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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看看這孩子是怎么回事。”梁艾心里一驚,把楊慶手里的軍醫拎回到床邊。
軍醫已經被薛寒身上的傷口莫名愈合嚇的快要魂飛魄散了,膽戰心驚的給阿楚把脈,又是一陣奇怪,一瞥眼看見了阿楚肩上還正滲著血……
“這這這……”軍醫疑惑的看著梁艾,“梁將軍,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帥身上的傷……好像轉到這孩子身上了?!”
“你是說……大帥痊愈了?”梁艾一手揪起了軍醫。
“現在看來……好像是的,但是這孩子……中了沙狐血毒了?!”軍醫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不知道是疑惑還是仍然處在驚恐中。
“這孩子……怎么會在這里?”梁艾想到前幾日齊明跟他說這個眼生的孩子是伙頭軍。
“他……不是大帥的近侍么?”軍醫愣住了,“他說……他是大帥的近侍,你們走的第二天就在這里一直照顧著大帥。”
“狼呢?”梁艾問道。
“不知道啊,這幾日都是經常跑沒影了,誰還有心思管它啊?!”軍醫覺得有點委屈,要看著薛寒,還要看著那只狼么?!
梁艾愣了片刻,用力的理清腦子里的思緒,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丟下一句話——“給我治好他!”說完轉身出了營帳,楊慶跟在他身后也走了出去。
“梁將軍,這……什么情況?”楊慶到現在還是一臉懵,大帥怎么就好了,那個孩子又是什么人……
“去取一碗沙狐血來,交給軍醫,看著他治好那個孩子,他是為了救薛寒才受傷的,不能讓他有事,等他醒了,我還有很多話要問!”梁艾仍然緊鎖著眉頭,突然又說了一句,“沙狐不能殺,只取血,不能讓它們跑了!”說完,梁艾往伙頭軍的營帳走去。
不管怎樣,薛寒已經沒事了……梁艾想著,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神經也放松了下來。這幾日,他不眠不休的長途奔襲,到金然國正是第二天入夜,楊慶帶著八百將士,一路殺進了皇宮,看到金然國主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一刀把頭給砍了下來,血濺當場。緊接著在宮內開始了屠城模式,見人就殺,絲毫不手軟。他們每個人都帶著憤怒,居然敢來戰羽營偷襲,還用毒箭傷了大帥,這赤果果的挑釁,但凡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兒都不能忍。一夜時間,楊慶帶人將皇宮內殺的干干凈凈,整個皇宮成了血池,沒有一寸土地不是紅的,這次屠宮是沒有人頭賞銀的,但將士卻殺的異常興奮。梁艾的話一直回蕩在他們腦海里——“既然他們想早點見閻王,我們就成全他們!”
梁艾則帶著兩百人滿城尋找沙狐,這任務比屠殺也艱難的多,梁艾從小找東西就特別厲害,但他找了一夜絲毫沒有線索。一直到楊慶帶著人來跟他匯合,聽了楊慶的戰報之后,梁艾才稍感欣慰,隨即便帶著所有人繼續尋找軍醫口中說的捕捉飼養沙狐的那些人。又過了半日,臨近晌午,梁艾才在大漠邊緣的一個小村子找到了一個人,家里僅剩三只沙狐了。梁艾大喜,連價都沒還將三只沙狐盡數買下,轉身就往回奔。
梁艾楊慶帶著一千將士這幾日奔波,一刻都沒有合過眼,也沒有進過一滴水,所有人都風塵仆仆疲憊不堪,卻都在找到沙狐的那一刻歡欣雀躍。一回營,梁艾就讓所有將士都回帳中休息去了,自己帶著楊慶趕到薛寒這里,更欣慰的發現……薛寒已經沒事了……
阿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晌午了,他還是很虛弱,眼睛都不想睜開。突然胳膊碰到了身邊的人,那個熟悉的氣味,呼吸平穩的躺在身邊的人……阿楚習慣性的就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