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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悅男臉都紅了，只能逼迫自己盯著屏幕里的那個人重復了一遍：“就是……最近胸部變敏感了……”怎么能這樣，都快要說不出話了。

李君沒有再逗弄他，很快就結束了第一次“診療”，只把他撩起衣服展露胸膛的樣子截屏保存在電腦里，楊悅男久不見光的皮膚是白皙而瘦弱的，作為一個舊時代的傳統家庭里成長起來的男人，李君很欣賞這種白瘦幼的美麗。

第二次診療是在楊悅男選擇的一家咖啡廳。

“抱歉，遇到了奇怪的人，差點就遲到了。”楊悅男坐下時表情有點勉強，李君當然體貼地沒有去問發生了什么。

其實他是知道的，無非是楊悅男以前的男友突然被分手感到不滿罷了，只是楊悅男現在周末都在家里，那男人也進不去他家，只能在這里蹲守罷了。從李君這里可以看見那男人對于楊悅男的約會對象是個中年男子產生的震驚。

楊悅男并沒察覺那個人的存在，開始注視著李君，頭微微低下地聽李君說話。

“那么，現在我們繼續來說你的問題。你可以繼續說說困擾你的問題嗎？”

楊悅男很自然地回答：“我的問題都是關于身體的，我覺得這也許不是很重要的事，只是很寂寞。”這時他的神色已經變得很柔和，盡管他已經盡力去隱藏，可是誰都能從他臉上看出那種帶著羞怯的愛意。

“我很有必要了解你的情況，不然我如何能為你治病呢？”

第三次診療是在楊悅男的臥室里。

楊悅男按照要求穿了一件寬松的大睡裙，躺在陽臺他日常使用的那張長椅上，從這里可以觀賞到附近的山景，李君在給他做按摩，楊悅男凝視著那座濃綠的山，李君問他想不想去。

“我當然想了，從小我住在這里，總看有人去爬，但我不可以，我會好起來嗎？”楊悅男把一只手搭在李君手臂上，李君繼續揉捏他的一條小腿。

“我不能確定，但是我可以說你以后會比現在好。”

楊悅男其實沒有什么嚴重的病癥，他的心肺功能是健全的，也沒有從父母那里遺傳到什么不良基因，只是因為從小被要求做一個柔弱的雙人，在他進入青春期初時身高迅速增長時，被他的父母管制了攝食。這是一種精神上的營養不良，楊悅男從來不認為他可以在任何事上取得好的表現。

他當然有朋友，有一些因為家庭而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