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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么沒覺得唐約如此生猛,也讓蔣書律覺得自己是畜生。
不過那時候唐約其實也沒好到哪里去,一開始嗚嗚咽咽,到后來放浪形骸。讓現在的蔣書律回憶起來,覺得唐約在某種程度上還挺喜歡粗暴無禮的。
氣氛又變得曖昧許多,像是又什么點燃了空氣,帶著點噼里啪啦的焦灼,蔣書律腦子全是過往。
全是被人知道都覺得太過不堪的畫面,是他和唐約的第一次。
唐約那么怕疼,哭得嗓子都啞了,自己都沒放過他。
蔣書律半天沒說話,唐約終于斗膽看了看對方的臉色。
不料被蔣書律逮了個正著。
唐約抿了抿嘴:“我以為你忘記了。”
蔣書律:“我確實以為做夢呢。”
唐約:“對不起啊隊長,是我害你這樣的。”
他簡直是一根木頭。
蔣書律都氣笑了,正常人應該會問一句:你做夢夢到和我這樣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
唐約還急著道歉。
這種事是誰害誰嗎?
萬一,那天唐約跟別人好了呢?
蔣書律簡直不敢細想,給唐約這種飲料的是什么人,存的什么心思。
雖然那年away已經準備引退了,但圈子里遞出橄欖枝的不在少數。
比起蔣書律這種一定不會繼續在圈子里混的,唐約反而是其他三個人里看上去最好擺弄的存在。
毫無背景,毫無根基,人又傻里傻氣,純得讓人很想把他弄臟。
還好澄空傳媒不是那種會讓旗下藝人陪酒的公司,不然唐約可能都不知道轉手幾回了。
蔣書律:“那天你怎么會在酒吧?”
唐約:“二哥說去跳鋼管舞放松,我就跟著去了。”
唐約:“說都是圈內人,沒關系的。”
蔣書律斷片斷得太徹底,但也不妨礙慶功宴結束之后去泡吧屬于正常行為的認知。
只是蔣書律不愛去,成員又管不著。
那只能是唐約給自己打的電話了。
蔣書律:“你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
唐約啊了一聲:“我不記得了,可能是誤觸吧,畢竟那時候你是我的快捷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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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書律:“連和你喝酒的人都不記得了?”
他的聲音明顯壓著慍怒,“你知道自己酒量很差的吧?”
唐約噢了一聲,他還是很難逃被蔣書律訓斥的那種條件反射,就低著頭,默不作聲地捏手指。
蔣書律把自己的手遞過去給他捏。
又發現這種捏的方式實在捏得人心潮澎湃,很容易讓蔣書律想到那個夢,不是,發生過的那件事。
很難不起多點別的反應。
蔣書律扯過了被子。
唐約都看見了,他直白地說:“要我幫忙嗎?”
蔣書律差點覺得自己幻聽了。
他驚訝地問:“你說什么?”
被子蓋住了兩個人,唐約的手伸了過去,好在蔣書律還知道要拒絕,攥住了唐約的手。
唐約還啊了一聲:“隊長果然討厭我。”
這都什么邏輯。
蔣書律:“誰告訴你拒絕就是討厭了?”
唐約:“二哥和我說過其他團的……這種八卦。”
蔣書律腦子嗡嗡,不知道是嫉妒還是生氣還是別的。
他一字一句地問:“那你和姚黎心這樣過?”
唐約還哼了一聲:“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變態。”
蔣書律:“那你這樣對我是什么意思?”
唐約:“我希望你不要生氣。”
蔣書律攥住唐約的手,狠狠把人摟進懷里,他在對方耳邊說:“唐約,到底是誰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