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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雪沒再說什么,只是走前又回頭看了楚鳳歌一眼,最后搖搖頭便上車走了。
把一大堆資料整理好放上車的楚鳳歌,沒有再讓樂清和做什么訓練,而是提前和樂清和一起下了班。
等到了楚宅,才一下車,樂清和卻忽然打開后備箱,捧出一束藍紫色的睡蓮送到楚鳳歌手里。
連品種都和蓼汀池以前種的一樣,楚鳳歌想不出樂清和是什么時候從哪里買到的。
C市很早前也有花店賣睡蓮,但這種花實在是不好插花束,又不易保存,所以現在基本上很難在當地買到。
楚鳳歌接過花沒多看一眼就隨手擱在了桌上,然后拉過兩張椅子示意樂清和坐下,才用審問的口氣說:“你真的沒有上過學嗎?”
這事楚鳳歌琢磨了一路,絕對音感并不是與生俱來的,雖然擁有這個技能需要天賦,但后天的訓練才更關鍵,而且訓練的最佳時期不能超過九歲,樂清和怎么可能會像他資料的說的那樣。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疑,樂清和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緊張,只是淡淡回答:“我的母親本來是個歌劇演員,但混得不怎么樣,后來跟了一個中國人,結果卻被騙了,只能住在見不得光的地方。我會的一切,都是她關在房里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教我的。”
說著他把椅子挪到楚鳳歌切近反問道:“你還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樂清和說話好像永遠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著沉痛的遭遇,卻像和他毫無關系,這比哽咽痛哭進而苦訴的殺傷力更大。
男人總說厭煩女人的任性和感性,卻也長于應對,他們要求人理智一點,但真對他理智起來,他竟先手足無措了。
楚鳳歌也是一樣,他原本確實有好多問題,甚至在想要不然順勢提出讓樂清和搬走,但樂清和好像總有辦法將他的軍,讓他變得慌張,如末路的狐貍,再聰明也不知往哪里逃竄。
“你到底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
楚鳳歌都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很沒底氣,如果不相信那就沒有真假一說,那問也是白問。
楚鳳歌只是覺得惱火,因為他早前之所謂沒有懷疑樂清和,全是因為莫凌川給他看的資料與樂清和自己說的別無二致。
可是現在,楚鳳歌開始懷疑那資料可能也是騙局。
樂清和沒有正面回答,卻又用慣常的套路,把問題拋回道:“那你呢?你總是懷疑我這個懷疑我那個,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即使我其實也對你一點都不了解。”
說到了解,楚鳳歌更惱火地說:“你們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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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連我的視網膜數據都能拿到,我那點家庭背景你難道不該倒背如流了。”
樂清和的話是滴在草叢里的肉汁,引導楚鳳歌自己走向掩蓋好的捕獸夾上,現在他上鉤了,樂清和悠悠地說:“我不想知道那些。”
兩個人本就面對面坐著,樂清和忽然起身抓住楚鳳歌的雙手,一雙深褐色的眼睛看進楚鳳歌眼底,仿佛要透過眼睛看穿思想。
“我想了解你這個人,你喜歡吃什么,你討厭什么,甚至你每天晚上的噩夢,你房子里所有屬于你的回憶,我想知道的不是冰冷的數據。就像你想要了解我,你可以問我,而不是看莫凌川給你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