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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也好,也許死了也好,不是一直渴望死亡嗎?
楚鳳歌想自己是不是也能聽到風聲,身體下墜的速度是不是比江蒙快一點,她落地之前在想什么,如果她忽然不想死了怎么辦?
楚鳳歌想到江蒙會不會也是不小心踩空了,那不管是誰,拉她一把也好。
他如此想著,手也開始在空中亂揮,妄圖抓住點什么。
終于,在快要落地之前,真的有人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再睜開眼睛,楚鳳歌正對上樂清和關切的臉。
樂清和抓著他的手,抓得很緊,卻也極盡溫柔。
他感覺自己頭很痛,抽回手坐起身,低頭揉著太陽穴慢慢記起自己其實早就吃過了藥,正想著剛剛做的噩夢,卻聽到樂清和柔聲問道:“我起來喝水聽到你房里有聲音,你今天的夢比前幾天更恐怖嗎?”
楚鳳歌聞言一驚,“比前幾天”是什么意思,難道樂清和每天晚上都會來他房里,他感覺自己噩夢里悲傷的氣氛一下子灰飛煙滅。
他猛抬頭詫異地看著樂清和,樂清和也看著他。
剝離了白天的喧囂,此刻楚鳳歌終于也清清楚楚地正視清樂清和激進卻又克制的表情,以及他原本應該是深褐色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被昏黃的床頭燈照得泛著一種妖異的藍紫色,難道大晚上還帶著美瞳?
趙又廷開始在楚鳳歌腦子里鬼畜般地念那句“你有病啊”的臺詞。
雖然楚鳳歌一直覺得樂清和很奇怪,但考慮到他的經歷,所以總告訴自己要對他寬容些。
楚鳳歌總認為人活著就要給自己找點合理的解釋,哪怕那解釋其實不合理,但也好過瞎琢磨。
所以當樂清和對他過分親密的時候,他老對自己說那是出于對長輩的依賴,而樂清和一些看起來曖昧的舉動,他也自我描述為直男間的惡作劇。
可白天發生的事,畢竟是正規醫生堂而皇之拿出來的一次性針頭,就算有些刺激,你也想當然認為它是安全的。
但現在卻不同,黑夜有它自己的語言符號,會讓人習慣性地變得敏感多疑。
看著眼前的樂清和,再想起白天莫凌川說的話,楚鳳歌忽然掀開樂清和的睡衣,確定他的腹部還留著幾道圓滑的淤青。
楚鳳歌一甩手,不可置信地問:“打成這樣不會真的只是為了接近我吧?到底是圖什么?。俊?
樂清和沒有回答,而是忽然向楚鳳歌靠得更近,他一只手按著楚鳳歌的肩膀,把楚鳳歌整個人抵向床頭,而另一只手墊在楚鳳歌腦后。
然后下一秒,就吻了過去,楚鳳歌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還沒醒,但那實實在在的感官刺激卻又分明在告訴他,這不是夢。
樂清和的個頭不是空長的,雖然年紀比楚鳳歌小,但力氣卻出奇大,再加之楚鳳歌整個人處于半醒不醒的迷糊狀態,就像一個沒睡醒張嘴打哈欠的人,忽然被塞了滿嘴的糖。
他根本沒辦法考慮發生了什么事,而且這口糖還是跳|跳糖。
你能想象一個甜絲絲的東西在嘴里上躥下跳,粘在你的嘴唇、牙齒、舌頭上要融化又不融化,一會兒炸開一會兒逃離,一會兒沖撞一會兒跳起,一會兒堅|硬|一會兒濕|軟。
楚鳳歌給很多第一次拍感情戲的藝人指導吻戲,但出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