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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在J國的生活,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點什么,沒有很刻意的在交談。
林濼莫名舒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夏安櫟對他客氣又疏離,就像對陌生人一樣。
夏安櫟說話的語調(diào)很平淡,講到好笑的地方會帶些笑意,林濼幾乎要溺死在夏安櫟唇角的弧度里。
微風(fēng)夾雜著植物枝葉的清香和陽光的溫暖,拂過人的臉上很柔和,溫度正好的暖陽照在林濼身上,身旁坐著心心念念許久的人,即使還沒抓在手里,但空虛許久的心已足夠滿足了。
他忍不住不著痕跡的朝夏安櫟的方向挪了幾厘米的距離,腦子里緊繃許久的弦終于放松了點。
他仰在長椅的靠背上,輕輕闔上眼,視野里一片金黃色,一股陌生的睡意漸漸襲來。
夏安櫟再轉(zhuǎn)過頭去時,看到的就是林濼不知何時已睡著的模樣。
林濼睡著時,眉宇間沒了平日里那股散不開的陰郁,眉眼舒展開來,倒顯得陽光帥氣。
夏安櫟覺得這樣的林濼才是最真的,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只是他不知,林濼高考那段時間常常熬夜到凌晨。在分開的這些一年多里更是睡不著了,每日失眠,靠著藥物也只能換來幾個小時毫不安穩(wěn)的睡眠。
一片云遮住了幾縷陽光,打在林濼臉上將他的側(cè)臉襯得輪廓分明,連臉上細(xì)小的絨毛都仿佛鍍上了一層光。
林濼呼吸綿長,淺淺的鼻息在冬日的空氣里開出一朵朵霧花,整個上半身都在無意識的向夏安櫟這邊傾斜,腦袋懸空,如小雞啄米般一點一點的。
后腦勺白花花的繃帶對著夏安櫟,夏安櫟的心莫名就軟了。
這只大狗啊……
來醫(yī)院看林濼的夏晚和李瑾安就站在不遠(yuǎn)處,就見夏安櫟正凝視著林濼的側(cè)臉,面上帶了些溫柔。
夏晚一下子頓住了腳步,死死的盯著兩人相偎的背影,仿佛要看出一個窟窿。
當(dāng)初她極力反對夏安櫟和林濼在一起,林濼走后,夏安櫟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整整一天。后來夏安櫟趁她不注意偷偷出去了一趟,她自然能猜到夏安櫟是去見林濼了。
出乎意外的,夏安櫟回來后臉色很難看。本來十分抵觸出國的事情,最后竟如提線木偶般聽從了她的意思。
夏晚以為夏安櫟想開了,結(jié)果沒想到離了林濼,夏安櫟的性子日漸沉悶,家里再沒了林濼在時的那種歡聲笑語。
這個情況在夏安櫟出國后愈甚,雖然夏安櫟每周都有固定時間給家里打電話,可話少了很多,除了寒暑假都不愿意回來……
她咬著唇,眼里透露出不甘心來,但在看到林濼身上的病號服后像是被猛的扎了一下,渾身的刺都收了起來。
怎么說,林濼在她那里住了近半年,朝夕相處,沒有感情是假的。縱使她不喜林濼和夏安櫟在一起這件事,但夏晚對林濼這個人還是難以有任何不好的看法的。
林濼節(jié)假日、過年常常提著東西來,但她一次也沒給林濼開過門,林濼都是把東西放在家門口站一會就走了。
她推門出去看,送的都是她最喜歡的衣服牌子和李瑾安最愛喝的茶……還有一次,她正在給陽臺的綠植澆水,無意間向樓下一瞥,卻不知林濼已在樓下站了多久了,視線凝望的,正是夏安櫟房間的方向……
如今,林濼為了李耳被打得進(jìn)了醫(yī)院,昏迷不醒那么多天,手還吊著,腦子上開了那么大條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