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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拍我隨便給你拍，何必偷偷摸摸的呢？這下好了，被罰了吧。”

姜越見他沒有生氣，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他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太陽是還毒辣的，沒一會兒，王天賜就站不住了，乖乖站在這里等著下課可不是他的風格，估摸著距離放學還有一會兒，這會兒回寢室還可以睡一會，他也不傻站著了，抬腿就走。

“哎？你去哪兒？”姜越壓低了聲音道。

“回寢。”王天賜聽了，扔下一句話拔腿就走，她沒有想到姜越會跟上來。

“你不能丟下我啊，萬一班主任問起我怎么辦？”

“隨你。”

“我跟你一起吧。”

這是姜越第一次來寢室樓，帶著好奇的目光四處打量著，學校闊綽的很，學生公寓修建地富麗堂皇，地面干凈地可以倒映出人影。這會兒寢室根本沒人，安靜又空蕩。

姜越緊跟在王天賜身后，說實話，他有些后悔，他跟王天賜并不熟，不知道王天賜會不會因為這而煩他。

寢室本來是標準的四人間，但是看樣子只住了兩個人。一進門，姜越就感覺到無處下腳，地上擺滿了衣服，不知道穿沒穿過，空氣中有一股煙味兒，雖然已經淡了，但是依然讓人問起來不舒服。東西亂七八糟隨處可見，桌面上擺放還擺放著吃了一半的泡面。

“這是我另一個室友的。”王天賜解釋道，他說著，踢開腳邊的衣服，用腳開辟出一條道路。本來寢室有四個人，但是另外兩個人受不了這個邋遢的室友，紛紛般走了，只剩一個王天賜，因為他夜晚不長回寢室，每天累得要死，會寢室已經累計了，就一躺，昏睡了過去，兩個人見面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屬于王天賜的那一塊空間倒是簡單的很，桌面上簡單地擺放了基本書籍，然后就是水杯，臺燈，簡單地幾乎像是剛入住進來的一樣。桌面上唯一的亮點就是一個多肉盆栽，粉粉嫩嫩的每一瓣葉子都飽滿可愛，看得出來是精心照料的結果，被擺放在桌子的一角，煞是可愛。

看著水杯，姜越忽然起了邪念，早上姜昕的囑托還在自己耳邊回響，王天賜已經躺床上，像是不

打算管他了。

“桌上有書，無聊自己看。”

“哦。”

姜越應了一聲，隨意翻開桌上的書，他本以為會有漫畫書之類的消遣的書，沒想到找來找去只看到什么世界名著，還有一些看名字就知道自己是不會看的書。

這個人也太無趣了吧，姜越看著，忽然書里掉出來一張小紙片，他看著眼熟，是他上課時無聊時畫的一個漫畫小人。背面還是考試卷的習題，此刻被透明膠帶做了一個簡易的封框，保存的十分完好。應該是當做了書簽他自己也沒注意到了哪里，怎么在王天賜這里呢？他想著，又原封不動將紙片放回了進去。

桌子上有一本只寫了半頁的本子，字跡十分硬朗，一列寫滿了人名，一列寫著類似于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五之類的奇怪的百分比的數字。薛朝、桓生……都是他沒有聽過的人名。

在最下方，寫著：那么，我是誰？

姜越看得稀里糊涂，看了一眼睡著了的王天賜，在下面寫道：你是陸姚啊，豬。

寫完，他心滿意足地合上了本子。

王天賜起床的時候姜越已經走了，午休已經過了，快要到下午上課的時間了，王天賜來不及吃午飯，只喝了兩杯水便趕著去上課了，下樓梯的時候，他忽然感到腦袋一陣眩暈，他沒有當一回事，以為是起床的后遺癥，撐著扶手走了兩步，他感到周圍的一切都在圍著自己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