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無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婚前,對沈——對我有多好?”
冰冰有些詫異。她只知沈璧君回來的時候忘了蕭十一郎,卻不知她還忘記了別的。冰冰小心地試探道:“夫人,您不記得從前了嗎?”
傅紅雪的眸子暗了暗,點了下頭。他當然記得傅紅雪的從前,他只是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從前而已。
冰冰的表情差點崩掉,慌慌張張地說道:“夫人,這件事事關重大,我還是先回稟莊主。”
傅紅雪沒有阻攔。
是夜,月明星稀,無垢山莊熄了燈,四處皆是清冷的浩渺月光。
連城璧在山莊的荷塘處備好精致的酒菜,親自迎了自家夫人飲酒賞月。傅紅雪覺得該來的總會來,所以也沒推辭,毫不扭捏地跟著去了。
連城璧一身白衣,長身玉立,風度翩然,比之新婚之夜的斯文俊秀更顯靈氣與君子。傅紅雪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氣質的人,心下好奇,不免多看了一會兒。
連城璧以為夫人喜歡他這身打扮,心中早已孔雀開屏,花枝招展了。卻不想,連夫人忽然來了句:“你不適合白色。”
連城璧挫敗,臉色卻不變,笑著說:“璧君,那你覺得我適合什么顏色?”
傅紅雪眉頭輕皺,沒搭話,兀自坐下。他根本不是沈璧君,要如何作答?
連城璧討了個冷臉,卻并不難過。至少,璧君還肯見他,還肯與他一同用膳……他的愛就是如此的卑微。
連城璧倒了兩杯酒,一杯給夫人,一杯給自己。“洞房花燭夜的交杯酒沒喝成——”
“我不喝酒。”傅紅雪用標準的“苦大仇深”表情對著連城璧,似在醞釀著什么。
連城璧極力忍耐胸中澎湃的怒氣與郁氣,硬生生扯出一個笑容,說道:“不喝,那便不喝。你知道,我永遠不會強迫你。”說完,連城璧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傅紅雪的眼睛有點微微的濕潤。他并非無情的人,豈會感覺不到連莊主對沈璧君這位女子的用情?可惜的是,他并不是她。
傅紅雪定定地看著連城璧,沒有任何感情地說道:“我不是她。”
連城璧并不懂這話的意思。他苦笑道:“璧君,我不管你記得什么,不記得什么,你總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明媒正娶又如何?”
武林第一美女是名門淑女,壓根不會說出這種話來。連城璧心道:璧君果然什么都忘了。不過不要緊,只要璧君在他身邊就好。連城璧笑著說:“不如何。就算不明媒正娶,我也會愛你。”
愛……傅紅雪覺得這具身體的心臟狠狠地跳動了一下,力道大得差點令他窒息。
“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連城璧笑著,解開了隨身的荷包。慢慢的,螢綠色的光點從荷包中逸散而出,飄飄搖搖地在空中飛舞了一陣,然后棲息在荷葉上,煞是好看。
“這是什么?”傅紅雪的目光隨著光點游移,一臉驚奇。
連城璧淺笑一聲,柔柔地說道:“這是螢火蟲。此前我也帶你看過的。”那時的璧君,笑得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