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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謝微微皺了下眉頭,非常有禮貌地抱了下拳,說道:“在下花無謝,不知這少年犯了何事?”
“花無謝?呵,這名字跟個娘們似的。敢管老子的閑事,我看你是嫌命長。”騎馬人冷笑著,一鞭子就朝著花無謝抽了過來。
花無謝眼睛都沒眨一下。眼見著那鞭子快到他的臉上了,花飛揚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花無謝身邊,輕輕松松地徒手接住那一鞭,然后用力一拉,將騎馬人從馬上扯了下來。
騎馬人沒想到花無謝還有幫手,毫無防備地摔了個狗吃屎,臉著地,摔得鼻血都流出來了。
花飛揚無聊地說了句;“我花家的人也敢欺負(fù),你才是嫌命長的那一個吧?”
那騎馬人剛從地上爬起來,聽到這句話,當(dāng)機立斷地重新翻上馬背,撂下一句“你們等著”,便騎馬飛馳而去。
花飛揚和花無謝面面相覷。花飛揚甚至問了一句:“二哥,咱們花家的名頭這么好用嗎?”
花無謝倒是清醒得多,微微責(zé)怪地看了一眼花飛揚,說道:“還是不要仗勢欺人的人好。對了,”花無謝轉(zhuǎn)過身問那少年,“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啊?”
少年依舊不說話。他的兩個黑眼珠透過頭發(fā)的縫隙,靈動地打量著花無謝。
花無謝覺得這雙眼睛可真好看。這少年看上去似乎比他小,他便像兄長對待弟弟那般輕輕地用手撥開少年額前的頭發(fā),給她稍稍捋了捋,然后好笑地問道:“你看出什么了嗎?”
少年依舊不答,只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花無謝,好似花無謝的臉是一件神秘且未知的藝術(shù)品一樣。
“二哥,他該不是啞巴吧?”花飛揚多嘴的問了一句。可隨即,他立刻感覺到脊背發(fā)涼,好似有股邪風(fēng)竄進了脊梁骨一般。花飛揚打了個哆嗦,可憐兮兮地說道:“二哥,我聽說棲鸞山是鸞鳥含恨而終的地方,這地方該不會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
花無謝笑著說:“大白天的,就算有不干凈的東西,也不會出來。你想太多了。”接著,花無謝又對少年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和那人什么關(guān)系,但是有我花無謝在,絕對不會讓他再欺負(fù)你的。”
(下)
花無謝本想讓花飛揚先送少年回花家清理清理傷口,換身衣服,可少年好似認(rèn)定了他,死活不肯走。無奈之下,花無謝只得帶上少年一起等著花滿天的歸來。
可是,這一等,花無謝苦笑不已。花滿天總是等不到,總等到一些異于平常的事——譬如追殺。
花飛揚吐槽了一句:“二哥,你出門前一定沒看過黃歷,出門的時辰鐵定犯了哪路神仙的忌諱。”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這樣吧,你找機會回去搬救兵,我?guī)е氵M棲鸞山。”花無謝看了看還是沒什么表情變化的少年,心頭柔軟,并不想丟下少年不管。
就這樣,花無謝以一己之力,帶著個“不會說話”的少年,邊打邊退,總算暫時擺脫了這群來得莫名其妙的殺手。可是,花無謝也終歸只是肉體凡胎,打斗過程中也受了一些傷。
到了密林深處,地形頗為復(fù)雜,殺手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著他們。花無謝的精神也稍稍放松了些。他隨隨便便地往不知道積了多少層的枯葉上一坐,便撕了衣襟,自顧自地包扎起傷口來。
少年安靜地坐在他身邊,還是一如既往地一眨不眨地看著花無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