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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這么臟?”
“沒什么,面面,你到我后面去。”說著,羅浮生也不管面面愿不愿意,強勢地把他拉到身后,然后對洪正葆說道:“義父,浮生絕對沒有碰過大煙。但既然在我管轄的地盤出了事,那就是我的疏忽,和其他兄弟無關。義父對我有養育之恩,要如何處罰我都絕無怨言。”
洪正葆還沒說話,一旁立著的許星程卻不客氣地插嘴道:“羅浮生,你在碼頭販賣大煙是我親眼所見,人證物證俱在。你這么一說,倒是把販毒的事兒甩得一干二凈了。洪老爺,販毒可是重罪。我之所以將羅浮生帶回來交到你手上,沒直接帶他回警局,就是給你面子。希望你不要因為一時心軟,拉整個洪幫下水啊。”
羅浮生胸口悶悶的,也不解釋。他單單紅著眼睛看著義父,打心底希望義父信他。他希望義父不要因為他和面面的事情而影響了該有的判斷。
面面剛來,并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不過,既然浮生說沒做過,那就是沒做過。
現在浮生不知道解釋,面面就偷偷從他身后站出來,直面許星程,底氣十足地說道:“浮生說他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面面不站出來還好,他一站出來,洪老爺的怒火就等于澆了一桶油。而侯力,又找著機會再加幾把火了。
畢竟,這事兒還是和面面有關。面面雖然人不在東江,但對他有養育之恩的戲班還在。他那一走,戲班遇到各種各樣的困境,遭到各種指指點點。戲班的人像被倒霉鬼附身一樣,三天兩頭遇到事兒。羅浮生無意間得知了,出于“面面不在,暫時要幫面面照顧好師兄弟”的想法,搭了幾把手。這些事兒說大也不大,但傳到洪老爺耳朵里就是羅浮生好好的二當家不做,因著一個戲子的原因跑去給戲班打雜,誤了洪幫的正事兒。
有了多日的眼藥,現在販毒這事兒一出,洪老爺自然將過錯全部算在不爭氣的羅浮生頭上。他哪里還有理智去理清楚事情的真相。
洪幫有規矩,洪正葆對羅浮生做出“三刀六洞,趕出洪幫”的處罰。
羅浮生的心都疼得要停止跳動了,但他還是在聽到處罰決定后規規矩矩地跪下,朝洪正葆磕頭盡孝。
面面皺著眉頭,俯身橫抱起還沒磕下頭去的羅浮生,嫌棄地說了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這樣隨便給人下跪磕頭,問過我了嗎?”
面面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不僅驚呆了羅浮生,也驚呆了洪幫的兄弟,惹怒了洪正葆和許星程。
“成何體統!”洪正葆完全不經思考就咆哮了一聲。
許星程也酸酸地說了句:“看來你們的感情真的是很深了。”
羅浮生眨巴著眼睛,結巴著話都說不清楚。他該擔心此時的環境,可他的心里偏偏有點火熱,像是剛才被驅逐洪幫這個“家”的心痛全都在一瞬間化作一團不會熄滅的火苗,在心臟的位置炙熱地燃燒著,沸騰了他的全身血液。
面面壓根不搭理洪正葆和許星程,他看著懷中的羅浮生,高傲地說:“你聽著,你是我的人,上不跪天地鬼神,下不跪蒼生,只可以和我一樣跪我哥和我嫂子……我哥和嫂子很好,也不要你跪。剛才你跪了洪正葆,我就當你還了他對你十八年的養育之恩。再有下次,我就殺了他,他受不起你的跪。”
羅浮生被面面突如其來的“胡說八道”嚇了一跳,雖然擔心面面的話會再度惹惱了義父,但看到面面這樣為他,他便高興地應聲道:“是是是,以后不會了。”
“你知道就好。”面面似乎很開心羅浮生的順從,心情很好地對洪正葆說了句:“羅浮生我帶走了。”
說完,面面抬起腳就走。
許星程打了下眼色,洪正葆拍了下桌子,在場的警察和洪幫兄弟便齊齊地擋在面面和羅浮生面前,用行動表示阻止。
“怎么,還不讓我走了?”面面側著臉問,既是問洪正葆,也是問許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