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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道：“獸人大陸，每個(gè)獸人都相信有獸神在庇佑我們。所以我們做每件事之前，都會向獸神禱告。做完每件事，又會再祈禱一次，希望得到祝福。”

“我們誰都沒有見過獸神，我們卻見過騰云靈獸和妖獸。我們都不會去抓他們，因?yàn)橛蝎F人說，曾經(jīng)有人抓騰云靈獸，卻被吸走了靈魂，抓妖獸，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越清問道：“其實(shí)是誤傳？抓騰云靈獸會消失，抓妖獸會被吸走靈魂？”

初七點(diǎn)點(diǎn)頭。

“我當(dāng)初一直很好奇，白靈的父親是不是被我給弄死了。不然怎么沒有找到？金和白靈都過來了，很明顯，白靈的父親也過來了。甚至為了報(bào)復(fù)我，把我的靈魂轉(zhuǎn)到了士七身上。”

越清有些吃驚地看著初七。

初七笑道：“想不到我就想去抓一只騰云靈獸，卻害你這么被他們折騰。幸好白靈在我們這邊，如果白靈不是和我們一起長大，可就不好說了。”

越清點(diǎn)點(diǎn)頭，“那白靈之所以是白毛，和金不一樣，就是因?yàn)橄袼母赣H？”

初七搖搖頭，道：“我記得白靈的父親，毛是灰色的。我現(xiàn)在不能解開的疑問是為什么他們?nèi)硕寄芑巍０蠢碚f，他們是和我們獸人不同的獸類，固然有些特殊的地方，卻不能化形。他們之所以能夠化形，肯定是有聯(lián)系的。”

越清問：“那你是怎么知道，那是白靈的父親的？”

初七答道：“因?yàn)槲易尠嘴`追殺他，白靈能感應(yīng)到對方存在。對方不過是化形后，扮作國師的樣子，這兩年一直躲在滄秦國。之前知道了金的事，便想對付我，對付我的最好方法，自然是折磨你。只是他太自信了。”

“那白靈現(xiàn)在還在追殺對方嗎？”越清又把頭靠在對方肩上，打了個(gè)哈欠。

初七一下下?lián)崦鴮Ψ綕M是骨頭的背說：“嗯。”

“那讓白靈追殺自己的父親，白靈有沒有提什么要求？”越清眼睛有些睜不開。

“他想要長平糕點(diǎn)鋪的每樣糕點(diǎn)，每日都能多送一斤；還要余下月影門往日給他送的其它吃的，每樣多加一份；還有以后不可以管他在府里，是不是穿衣服。”初七聲音很低。

越清輕笑起來，“嗯”了一聲，閉著眼睛睡著了。也不知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

初七把對方抱下矮榻，輕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蓋好，才出了門。

“好生看著。”

初七站在門口，輕聲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越明誠著急地跑進(jìn)宮，聽說越芾突然嚴(yán)重起來。

越芾寢殿外，跪了一地的人，越明誠也跪了過去。

之前這半年，越芾便說不清楚話，身體也不能動(dòng)，照顧的人被褥換得勤，可越明誠因?yàn)殡x得近，還是聞到一股行將就木的腐味。

越芾掙扎著，想動(dòng)一動(dòng)，旁邊的太監(jiān)趕緊扶了他坐起來，越芾眼睛看著越明誠，越明誠趕緊走到近前，看到越芾的手晃了一下，越明誠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越芾眼里順著皺紋的紋路留下，整個(gè)人瘦得脫形，脖子上一層皮，越明誠眼角微紅，轉(zhuǎn)身道：“去把大哥找來！”

“這……”旁邊傳話的人為難道，看著太后。

太后道：“堂堂一個(gè)親王還吩咐不了你？”

那人趕緊跪下道：“奴才惶恐！”然后趕緊吩咐人去辦了。

越芾身邊伺候的公公小聲問：“太后，這詔……？”

太后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