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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轉過頭,組織了一下語言,但是出口的一句依舊讓他覺得自己需要研究一下最近自己的心理狀況:“赤也,你有考慮過以后打職業巡回賽嗎?”
明明是想要問赤也為什么又摔拍的,柳腹誹。后輩已經回答了前輩的問題:“當然啊,剛開始學網球的時候都想著要打職業比賽的吧。但是我現在連代表學校的比賽都不能參加。”切原的聲音慢慢地輕了下去,柳忍不住伸手越過網帶揉了揉他的頭發。
“全國大賽只在全國,赤也,目光放遠一些。”
等等,怎么就順著這孩子的話往下說了。柳想要擰一擰自己的眉心,手抬起來又放了下去:,突然反應過來切原并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好了赤也,你很有天賦,甚至不亞于精市。”
切原的眼睛驀然亮了亮:“部長?不不不我沒有部長這么厲害。”
“誰說你和精市一樣了,你還需要時間。精市和遠山君從小就有很好的教練帶著,你到現在還沒遇到足夠好的教練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打職業。”切原垂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指腹和手心上都刻著重重的繭子,“小時候打球就是喜歡,也沒想過那么多。小學那會只想著要到立海大來,想要做全國第一。也有看比賽,也都做過夢。”
“做過夢。”柳輕笑。他仰起頭,看著天邊的云彩被夕陽照出溫暖的紅色,“都做過夢,那你敢想成真的一天嗎?”
切原沉默了很久,也只憋出了一個單字:“嗯。”柳也沒覺得有多奇怪,天賦好如幸村,勤奮如真田,都不敢真的去想走職業道路的一天。要放棄的東西太多,賭注太大,誰都不知道最后是成功還是失敗。
不過幸村似乎在嚴肅地考慮這個問題?柳在腦海里過濾了一番數據,聽見耳邊切原的聲音:“那前輩會想打職業賽嗎?”
“不會。”柳聽見自己回答,“代價太大了。”剩下半句話他咽了下去,希冀能在后輩心中保留一下自己的光輝形象:畢竟我沒有你們那么好的天賦。他想了想,決定轉換一個話題:“今天怎么又砸拍了?”
“失誤!”切原看上去氣沖沖的,“總是失誤,反手的失誤太嚴重了。”
“所以你就急了?”柳輕笑,“急什么,你怎么不數數自己的制勝分?”
“制勝分也不是很多嘛。”切原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我想控制來著,控制不了。”
柳覺得自己的后輩需要的不是課程補習,而是愛與和平的冥想,不知道冥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