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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自己掌心里的戒指展示顧寒看，“而你手里的這枚，是我的心頭血。”

“不管將來如何，我愿意與你同生共死，承受所有的傷痛與危險?！彼曋櫤难劬?，“你愿意嗎？”

“傻瓜?！鳖櫤畬⑺麚砣霊?，雙唇貼著白可的耳廓輕聲道，“我自然是愿意極了?！?

兩人靜靜抱了會，白可突然想起一件事，松開環(huán)著顧寒的雙手，仰頭問：“那時候是你開后門讓我進的特別工作組嗎？”

顧寒搖頭道：“不是我，若是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沈言。”

白可微微睜大雙眼：“沈言？”

顧寒垂下眼睫：“我失去你之后，極少在妖界走動，除了精怪部門特別工作組的工作外，基本不管外邊的事，自然發(fā)現(xiàn)不了你，應(yīng)該是他一直不死心，這才發(fā)現(xiàn)了你。”

白可：“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討厭沈言了，若是沒有他，也許我們永遠都不會再有相遇的機會。我也不會知道，原來你從來沒有拋棄過我，而是一直把我放在心上，還有那枚圓簽的意義?！?

這些話，以前他都是不屑，準確來說，不愿說的。但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后，他懂得了更多，也明白與愛人間更應(yīng)該相互扶持信任。

而且，愛不光要做，也要說。

兩人又抱了會，顧寒突然道：“麥朗似乎打聽到黃孝天新調(diào)任的城市了。”

白可：“嗯？”

顧寒接著說：“他也申請了調(diào)令，調(diào)去了那個城市的大學(xué)。這一次，他大概是認真了吧。”

白可咬了下嘴唇：“說心里話，我還是不希望他們在一起，麥朗這人實在是……”他承認麥朗是個好朋友合格的兄弟，但是這家伙于感情上，實在是太爛了。

顧寒輕笑道：“我知道，但是感情這種事，旁人都是說不得的?？此麄冏约旱脑旎?，我想黃孝天之所以會離開，是徹底想明白了，他不會那么輕易再陷進去的?！?

白可亮出一排白牙，回了個笑容，心里想的卻是：最好黃孝天一輩子不要原諒麥朗，讓麥朗一直憋屈地追在后面。

不過他也就只敢心里想想而已，他還是希望好友能夠幸福的。

如果麥朗是黃孝天的心之所向，那么他也會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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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紀大成終于決定提前退休，臨走前，他找到白可：“顧寒推薦你做下一任二部的主任，你怎么看？”

這件事顧寒早已和白可報備過，此時紀大成說出來，白可也不覺震驚。他只是本能回頭去看了眼沈言那空蕩蕩的辦公桌，那次狐族的事情之后，沈言便打了辭職報告，徹底離開了精怪部門特別工作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