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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其實過去了就好，誰年輕時候沒有遇到過一兩個渣男呢。你狠狠心往前走，很快會發現，有更好的等在前方。”

黃孝天冷不防打了個激靈，反問道：“你這么說，是因為你也遇到過渣男么？”

白可點點頭，然后微微彎起唇角：“我往前走了，然后一片豁然開朗，所以希望你也能這樣。”

·

另一頭，和渣男依舊聊著天的顧寒打了個噴嚏。

麥朗嘖嘖感嘆：“搞不好你家小兔子在背后罵你。”

話剛說完，他自己也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顧寒冷笑：“到底是誰在被罵？”

麥朗：“……”他齜牙咧嘴，“滾，我學弟對我可好了，他才不舍得罵我呢，這一定是因為他在想我。”

顧寒：“……”

他正色問麥朗：“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和你那個學弟情人之間，到底怎么搞？”

麥朗已經疼完了，站在顧寒旁邊點煙抽的飛起：“我們就這么搞唄，反正目前我們兩個都對這種現狀很滿意。”

顧寒呿聲道：“你就繼續折騰吧，別到時候比我還慘。”

麥朗信心十足：“那怎么可能，我在感情是永遠都是主場。”他得意洋洋在腦內幻想了會，突地收斂起笑容，繼續勸顧寒，“說真的兄弟，如果你實在是搞不定你家寵物，就用我的方法，包你得償所愿。”

“……”

顧寒當然不會和麥朗那種渣男本渣同流合污。

他好不容易才撕開一些小兔子遮擋在心上的堅硬外殼，他有信心，只要自己再多加油一些，一定可以真的走進白可心里頭去。

自打改變方法后，他明顯感覺到白可對他的態度有所軟化。

遲早，“男朋友”會變成真的男朋友。

·

顧寒去送麥朗和黃孝天，白可站在病房外，看著里面依舊在沉睡的弟弟。

他心里是煩躁的，尤其是和黃孝天說了那么多后，他依舊冥頑不靈的樣子，真的讓人吐血。

不過他不是那種會把所有情緒都放在臉上的人，就算煩的不行，也只是緊緊抿著嘴，看起來有些嚴肅，像在沉思什么似的。

走廊里不時有人經過，回頭。

可愛的長相，沉穩的氣質，總是特別吸引人。

白可毫無知覺。

他定定站著，滿腦子還在想黃孝天最后說的話。

——我想在圣誕節的時候，再和他表白一次。如果再被拒絕或者無視的話，我會好好考慮放棄的。你說我賤也好，說我沒臉沒皮也好，我真的，放不開手。

白可不明白，到底是多深刻的感情，會讓一個人變得這么沒有原則。

站在對方身后的地方，只求對方的一點憐憫，一次回頭。一次次失望都擊不倒他，哪怕傷心傷身也要這么折騰下去。

他抿了下嘴唇，心里疑惑起來。

……難不成，有了身體關系后，真的會特別難以割舍么？

眼前有灰色陰影揮動，白可收回渙散的視線，凝神一看，是顧寒，他送完人回來了。

顧寒手懸在半空，睜大眼睛看著他，俊美又輪廓深邃的臉龐就在他眼前。

白可：“……”不管怎么樣，還是覺得和顧寒靠這么近，讓人心率失衡啊。

好緊張！

顧寒的雙唇開合了下，問他：“想什么，要不要進去看看你弟弟？”

白可緩緩搖了搖頭，眼神里還是恍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