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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燙到的地方很熱，被顧寒碰到的地方，更熱。

這種感覺很難說好或者不好，但是之前心理上的不適感卻在慢慢退減。

那個曾經(jīng)在腦中輾轉(zhuǎn)萬千的念頭也越來越清晰起來。

在顧寒擰開水龍頭幫他沖冷水的時候，白可甩開顧寒的手：“沒事。”他垂眼看著被燙的有些發(fā)紅的手指，其實不疼，就燙到了一下而已。

就是有點胸膛發(fā)酸。

顧寒焦慮地說：“我去給你拿點藥膏。”

還沒走，又有人推門而入。

“哎呀正好，小白你和顧寒都在啊。說起來，上次你們合作挺愉快的吧？要不這次還是你們?nèi)ィ俊奔o大成樂呵呵的，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人之間的暗流，還不停對白可使眼色，“小白同志你覺得怎么樣，顧寒的能力可是咱們二部能力最強的，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老師帶你，你一定很快可以出師的。”

白可特別想和紀大成說，他現(xiàn)在就能出師了，一個人去做絕對沒問題的。

他目光四處轉(zhuǎn)動，心里想著要如何找尋借口和紀大成說，讓別人和他一起去或者讓他嘗試自己一個人去辦案。

轉(zhuǎn)到顧寒所在的方向時，顧寒竟也在看他！

奇怪的是，顧寒看過來的目光里，竟有詢問的意味。白可以為是自己眼神不好看岔了，不料顧寒扭頭就對紀大成說：“我這邊沒什么問題，要是白可那邊覺得可以的話，就我和他一起去吧。”

“你——”白可驚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這是第一次，顧寒用這種帶著商量口吻的語氣和他說一件事。

以前，永遠都是顧寒做決定，哪怕他反對或者不想做，顧寒都會逼著他去做。雖然最終結果大多如顧寒所說，

“你希望我去嗎？”顧寒看著白可，問道。

白可愣在那，一時無言。

被一下子灌輸了太多新信息的大腦快要停止運轉(zhuǎn)了。

要不是顧寒真實的站在那里，他會以為這是在夢里呢。顧寒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紀大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于發(fā)現(xiàn)兩人間似乎哪里不大對勁：“你們這是怎么了，顧寒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小白的事情，怎么突然對他這么客氣？”

白可：“……”

顧寒煩躁地說：“跟你沒關系，我去拿東西。”說著往外走去，沒走幾步，就聽到紀大成在身后喊他，“顧寒，你早上拒絕總部安排的任務，是不是為了和白可一起去辦這個案子？”

第31章

變化

顧寒的肩膀明顯歪了一下，不過他沒停，也沒回答這個問題，走回了自己辦公室。

紀大成轉(zhuǎn)回來，盯著白可看。白可被他看的不自然，撓了記耳后的皮膚，說：“主任，我對和誰一起去也沒意見。”他是新晉員工，哪里好意思挑三揀四，況且剛才顧寒也說了他那邊沒問題。

白可想了想，如果顧寒以后都像今天這樣的話，一起出門辦事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顧寒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猜是一回事，顧寒說不說是另一回事。

與其在這里自尋煩惱，不如等顧寒哪天真挑明了，再去想應該怎么做吧。

他捫心自問過很多次，其實，他真不討厭顧寒。

以前所有的念頭，不過是吐槽而已。

他就是抗不過生物本能，承受不住某些時刻顧寒的眼神，還有顧寒出格的言語及行動。

如果顧寒以后都像今天這樣的話……

紀大成不放心地問：“你和顧寒之間，真不要緊吧？”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