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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只是一塊皮膚,卻奇異的敏感,安掬樂尖叫一聲,沒一會便射了精。
男人射精後都會無力一陣子,安掬樂沒穩住,身體往後栽落,落入杜言陌懷里。
安掬樂哈啊哈啊喘,汗涔涔的背脊緊貼那人胸膛,里頭鳴動劇烈,悍然有力,他猶在享受馀韻,雙腿便遭人掰開,被徹底舔潤的穴口坦露,安掬樂哭笑不得。「能不能讓我歇一會……」
「好。」杜言陌親親他臉,又捏了捏他耳垂。「你休息,我動。」
「……」那耗的敢情不是我的體力啊?
安掬樂無言以對,見少年起身,走到吧臺前,彎腰撿拾落在地上的便利商店塑膠袋,掏出那盒螢光顆粒保險套。安掬樂雙手撐在地上,等他套上,杜言陌卻瞧了很久,放在手里又捏又揉,似覺那顏色觸感很……新鮮。
這畫面……好像拿到一個奇趣玩具的孩子,可手里東西實在有點兒詭異,安掬樂笑著招手,看清保險套顏色,噗嗤一笑:「橘色的!哈哈哈!」
杜言陌:「會不會有不好的東西?」
安掬樂:「不會,好歹大廠商,經過各種人體實驗證明……應該吧。若有,告死他,咱倆拿了錢,度假去!」
他樂滋滋給杜言陌套上,橘色與肉色相合,呈現一種很微妙的……效果,安掬樂握著那凹凸不平,活似按摩棒的性具晃了晃。「嘖,好像冰箱里的橘子芬達擬人化了……」
杜言陌黑線,他有時真想撬開這男人的腦袋,看看里頭都在繞些什麼。
他俯下身,確認對方濕潤度,剛才做了足夠的前戲,似乎不需潤滑劑了。
安掬樂點點頭。「嗯,你進來……」
他調整一個較好被入侵的姿勢,杜言陌一手扶著他的臀,一手撐住性根,將之緩緩塞入。大抵不像之前用了那般多量的潤滑液,黏膜被顆粒碾壓的感受很分明,安掬樂喘息著,低叫了幾聲:「嗯……嗯嗯……」
他示意杜言陌先抽一點再插,直到全根沒入,那人刺硬的毛發蹭著他穴口,安掬樂探手摸了一下,少年的恥毛末梢從前還是細的,如今倒被磨粗了。
安掬樂肚子里很脹,被塞得滿滿的,甬道自然收縮,想排擠異物,這時開始抽插是最好的,然而安掬樂卻阻止了他。「等等,先……吻我。」
「嗯。」杜言陌傾首吻他,雙唇黏貼糾纏,安掬樂有預感,等一下……他們會做得很瘋狂,在那之前,他想多享受一下溫情的馀裕。
「可以了……」
唇片分離,同一時刻,杜言陌抽動起腰,他粗長的性器一下子抽出大半,安掬樂被搗開的腸道還來不及合上,又遭人重重叩關,他悶哼一聲,細致的黏膜完全感知到那一粒一粒,不同以往的分明觸感。
原先還沒所覺,然而伴隨抽動加快,酸軟酥麻感逐步蓄積,竟越來越烈,好似有一道微弱電流在體內竄動,安掬樂用力攀住杜言陌厚實背脊,全身打顫。「不行……啊……那里……好硬……麻麻的,要死了……慢一點……慢一點……啊!」
他是真的靠本能在叫,杜言陌聽得出來。他狠狠一記頂入,安掬樂消聲了,取而代之,雙眼渙散,嘴巴微張,僅剩潮濕淫靡的喘息。
安掬樂不清楚自己射了沒有,但腰部以下全軟了,只剩腸穴還在抽動,吸附人家肉根,肚子里麻麻熱熱,全身上下敏感至極,彷佛一碰,就能再度引發高潮。
剛才晃動太劇烈,安掬樂背部和臀部在磁磚地上摩擦,已經發紅,杜言陌把人抱起,改換姿勢,讓他坐到身上。
安掬樂連撐住自己的力氣都沒,腰肢軟軟,朝後癱在杜言陌屈起的雙腿上。他腿大張,對方性器徹底沒入,插得極深,安掬樂滿臉酡紅,生理性淚水沾了一臉,好似被蹂躪到極致,喉音沙啞:「我……我不行……我沒力了……」
「嗯。」於是杜言陌扶著他的腰,從下往上,拚命打樁。
「啊!啊啊!嗯!嗚……」每遭撞擊,安掬樂便伴隨節奏發出低吟。剛才被插射出來的精液,漸漸化為液狀,從他肚腹淌落,弄得兩人溢發濕黏,結合處似抹了蜜,甜得膩人。
不知頂了多久,杜言陌小腹一緊,射了出來。
安掬樂射過兩次,外加第二次太劇烈,他沒再硬,但前列腺被數度壓迫,仍泌出不少液體,杜言陌把他放回地上,緩慢抽出性具,相合太久,導致抽離時候,安掬樂肚子里空空的,很不習慣。
保險套里積了精,安掬樂替他扯下,對方肉莖熱度開始消褪,上頭沾了些白濁,安掬樂舔了乾凈,嘻笑:「沒有橘子芬達的味道。」
杜言陌哭笑不得,捏了把他臉,把保險套里的精液抹他臀肉上。
安掬樂不討厭他這種昭告地盤的方式,尤其現在。他笑著揉了揉杜言陌柔軟耳垂,親吻他眼瞼,惡狠狠地半開玩笑:「下次叫你通通舔乾凈。」
杜言陌想像了一下,有點兒毛。「菊花先生……」
安掬樂一笑。「開玩笑的,虎毒不食子。」
兩人在浴室里洗了個澡,杜言陌期間又硬了一回,但安掬樂真是沒力了。他第一次被插射,糊里糊涂的,還沒嘗夠滋味呢。
安掬樂覺得很奇妙,在親吻舔咬揉弄的過程里,他分明沒硬,卻能感受到那份舒服,後穴麻麻的,他令杜言陌插了進來,這次淺淺的,只在鄰近穴口處摩挲。
於是杜言陌舔著他身體,射了第三回精。
熱精濺在淺處,先前被內射,安掬樂只覺天啊,有沒搞錯?現在卻想:或許下一次,能嘗試著射深一點。
歡喜做,甘愿受。作家的話:鮮網抽得我要崩潰了,明天再這樣我會在微博更。orz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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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不知算不算全套的第三次,安掬樂徹底癱了,如團爛泥。
杜言陌給他沖洗,他從小照顧妹妹,對這方面的事也算得心應手,他用水把自己射在安掬樂體內的東西洗出來,後者幾乎沒這方面經驗,反倒是杜言陌成了主導:「先忍一忍,肚子施力……」
「嗯……」帶出來的水液里頭混雜那人精水,沿著腿根濡濕了腳底,近乎失禁的恥辱感令他全身紅通通地,久久難褪。
鬼迷心竅。
除了這四字,安掬樂無法再解釋自己現下心情。
吞精也好內射也好,偏好此道的人不是沒有,但他絕對不是那一掛,他最記疼,從前被颺哥內射,害他肚子疼了整整三天,之後避之唯恐不及,偏偏眼前的少年竟令他毫不排斥,甚至心甘情愿,安掬樂不禁感嘆:「幸虧你沒SM的癖好……」
杜言陌:「?」
安掬樂撫了撫他濕潤的發,笑而不語。他怕疼,很怕疼,但有些事,就是怕了,也愿受。
他喜歡現在的自己,成熟了,能夠很好的對待一個人,沒人天生就喜歡憤世嫉俗的,那多累?這大抵是一種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杜言陌服務到家,把他指甲縫都洗了,洗得香香白白,安掬樂任其服侍,對方拿毛巾給他擦身子,又幫忙吹頭,安掬樂靠他懷里,聞著與自己相同的沐浴露味,青草香,擱到少年身上,倒多了一份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