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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可南為此放心了……才怪。他太了解菊花為人,他下頭的洞就跟上頭的一樣,毫無遮攔、百無禁忌,外加……饞。
有時分明不是真的肚子餓,偏要含點東西在嘴里,要能改正,只有兩種可能:一個就是吃得太飽導致聽到食物二字就覺反胃;一個就是口腔破裂等外力因素……
喬可南想了想?!妇栈?,我們是好朋友,對吧?」
菊花黑:「當然?!?
Joke男:「你有事可別瞞我?!?
安掬樂內心咚一聲,要換平時喬可南講這種話,他只會大笑三聲,可現在……他還真心虛了。「那得看是什麼事,難不成我爸痔瘡都跟你講???」
Joke男:「我對伯父痔瘡沒興趣……」
菊花黑:「所以嘛~」他打哈哈。不過一般他越把事情扯遠,內情就越不單純。
喬可南索性直言:「菊花,我知你一向小心謹慎,就怕你色令智昏,何況再小心,總有出岔時候。相信我,只要有一顆真誠的心,世界上就沒有不能解決的問題,我雖遠在網路彼端,但其實一直在你身邊?!惯呏v就邊扔了一張梁朝偉深情款款的圖來?!刚娴?,所以不管你陽痿了菜花了怎樣了,我通通都會陪你面對……」
前頭還像人話呢,後頭簡直不堪入目。菊花黑:「滾蛋!」
Joke男:「我講真的……」
菊花黑:「我煮的炒的燉的通通有!老子難得幾回修真,被你講這樣,嗚嗷嗷,情何以堪……」
Joke男:「你能修真?我靠,你連馬桶都不會修吧?」還半夜急CALL他過去呢。
菊花黑:「干,那次是眼鏡沖掉了,卡住,情況特殊……」
……
兩人侃啊侃,總算侃到喬可南信了安掬樂最近能凝聚大宇宙的力量,召喚神龍吧啦吧啦之類而在修真。
Joke男:「太好了,我真的怕你通過頭,將來老了,得靠尿布過日子?!?
菊花黑:「我先幫你買一打?!沟降渍l才通過頭???
果真沒一會,喬可南便神隱,Skype呈現死機狀態,肯定是被抓去「通」……安掬樂哼哼笑,以前若到這時,他總要落井下石,拚命給喬可南洗視窗,各種下流低級萬言書,現在……
他瞟了眼時鐘,嗯,時間剛好。
安掬樂拿過手機,按弄一陣,發出簡訊:「老地方見,今天我陪你跑。」
冬天過去了,天候不再那般濕冷,安掬樂簡單穿了一件棉T跟七分褲,輕便隨意。
晚上九點,河濱公園剛吃飽飯出來散步的人,這時也差不多回家了,人不會太多,這時跑起來最舒服自然……這是少年跟他說的。其實,倘若不是配合安掬樂,他偏好在更僻靜的地方跑,像是公路。
「會感覺好像只剩自己跟周遭風景?!?
安掬樂聽完結語:「中二……」這時期,誰都是滿腦子傷春悲秋的騷人。
總之,這里最方便,安掬樂步行即可到,杜言陌反正在哪都沒差,并無異議。
兩個人相約跑步……算一算,也有了陣子,要在先前有人跟安掬樂講:「你以後每個禮拜都會去河濱公園跑步。」安掬樂肯定一臉驚詫地回:「你臆想癥了吧?」
可現實往往比幻想更獵奇,安掬樂邊做暖身邊想。自己這個冬天,不但沒感冒,甚至連手腳冰冷的體虛毛病,都緩和了不少。
而令三分鐘熱度的安掬樂決心跑下去的點,是有一回少年在床上,細細捧著他的腳,不掩慶幸道:「沒那麼冰了。」
那欣悅到骨子里的口氣……雖然第一次跑時是真的心想天啊饒了我吧,死都不干,癱在路邊被少年難得譏笑:「菊花先生,你太弱了……」
弱就弱吧,他認了?!改惚澄??!?
安掬樂純粹耍任性,打算賴一會就起來,然而少年卻真的背起了他……直到半途,他還在講:「下次,跑遠一點吧?!?
安掬樂:「不行,我跑不動?!?
杜言陌:「沒關系,我會背你回去。」
少年說到做到……當然,到中途安掬樂也自覺鬧過頭,乖乖爬下來,自己走。
杜言陌的背很寬、很厚……很暖,視線變高了,看到的風景和往常很不一樣,劇烈運動造成的心速趨於緩和,但有一股熱燙東西,在血脈經絡里游走。這樣的相處時光,很寶貴稀少,安掬樂并不討厭。
於是他想:好,跑就跑。
從最開始到中途就要少年背,如今安掬樂能獨自跑完全程,中間變化令他感受到人類強大的適應力……重點是,少年跑步的樣子,太賞心悅目了。
杜言陌都穿剛好合身的服裝跑,他姿勢端正,身姿挺拔,健美結實的肌理伴隨跑動,撐住他薄?。陨溃厕錁放紶柺职W,摸下去,一塊一塊,分明飽滿,又不顯累贅笨重,光觸感就治愈。
安掬樂為美色豁出去,每天跟著帥哥跑步,欣賞對方身姿,以強身健體之名,行意淫之實,成了支撐他跑下去的最大動力。
喬可南講得確實沒錯,色令智昏吶……
安掬樂做了一會伸展,一抬眸,看見熟悉身影朝他奔來。
偉岸男子,他的美好,令周遭年輕情侶阿公阿嬤通通回頭,健康漂亮是人類一生追求,到死都不停止,這小伙子全占了,安掬樂光想便有幾分笑意或得意,你們不知道,他上床樣子最好看,干人時全身上下,連片指甲都是性感的。
「……菊花先生,你在笑嗎?」
「欸?」安掬樂摸了摸臉,嘴角確實是上揚的?!甘前??」
「看起來有點可怕。」杜言陌現在會直白地表達感想了。
安掬樂盻他一眼,不過淫笑確實不能指望好看到哪兒去……
他們也沒啥約定信號,人來了,就跑了。
安掬樂做過伸展,杜言陌則從家里跑到這兒,足夠暖身,有時安掬樂沒來,他就自己繼續往前跑,跑回家。
四周很靜,連風都輕,河岸邊的燈火在水上蕩漾,像暈開的油彩。沿途的街燈閃爍不明,遠方的景致模糊而光燦,少年曾提到先前煙火節,他邊跑就邊看見了煙火,獨自一人享盡美好風光。
安掬樂則回憶當時,他在爭著看煙火的人群里,摩肩擦踵,被擠得直冒臟話,直到聽見「咻砰」一聲,才知煙火開始施放,卻早已去了觀賞興致。
杜言陌聽著咋舌?!刚嫔怠!?
安掬樂笑笑。「幸虧大部分人都傻,若不就換你這兒擠得不成樣子了。」
杜言陌想想有道理,況且一個人看,無人分享,確實寂寞。
他道:「下次,我們一起在這兒看吧?!?
下次……那至少得一年半載呢。
安掬樂噎住,一時不知該怎樣回話,他和少年的關系,就像這前方道路,看似筆直,漫長無盡頭,但到一個程度,彼此都該回頭了。
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安掬樂不是沒設想過自己對少年的感覺:這人每一處都太合自己胃口喜好,要厭惡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