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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誰沒事把陰毛剃光啊?
還不及吐槽,就被一把拉過,青年一手揚著刀,一手箍住他道:“我幫你。”
“噯?”
杜言陌神色不變,磨刀霍霍,黑眸底漾起跟刀一樣犀利的光。“幫你剃干凈。”
……
安掬樂想跑,沒跑成,戀人一只手就能他撈起。他哇哇叫,平素杜言陌或許會放過他,但今日真的是醉了,他以前所未有的霸道跟強悍把安掬樂按住,扳開他的腿,將白色的剃須膏抹在對方恥毛上。
這太丟臉,一想到等會做無毛雞的命運,安掬樂臉皮再厚、再敢玩,也挨不住,他猶自掙扎,青年卻一把掐住他雙囊。“別亂動,割到別處就完了。”
說罷,就開始剃。
天~~啊~~安掬樂掩面,不敢看,只覺得胯部癢癢的,青年動作很輕的,一手持刀一手摩挲,來回剃除,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遭這般對待,很難無感,安掬樂略微勃起,剛好將肉莖底部露出來,杜言陌示意:“張腿。”
安掬樂躊不依。
杜言陌:“不張開我剃不到,這樣很丑。”
最后那字絕對是安掬樂痛點,罷罷,都到這地步,不如剃個干凈。
安掬樂緩慢張腿,其實他平日都會悉心料理,會陰處光滑干凈,杜言陌替他把上面剩余一些雜毛剃除,拿蓮蓬頭沖凈泡沫。
“嗚……”體毛下的肌膚通常格外細致,水流直接打在上頭的滋味難以言喻,既癢且麻,安掬樂滿眼水汽,低頭一瞥,只見下面光溜溜的,赤色的分身微挺,顯得特別突出。
好吧,最少唧唧看來變大……
杜言陌親他抽動的肉器,張嘴含入,吞沒到底,安掬樂渾身一顫,青年柔軟嘴唇貼出他陰部,沒了毛發遮擋,這奇異感受令他倒抽口氣,血液在瞬間集中下腹,他完全堅硬,抵著青年炙熱嘴腔,主動挺腰磨蹭。
杜言陌縮緊嘴巴,用了吸吮。
“哈啊……哈啊……”喘息聲不覺加大,莖身發脹,鈴口處益發酸軟,安掬樂全身燙得不行,他撫上胸口,擰捏自個兒乳首,借由疼痛平復下這股過于迅猛的快意。
然而下一秒,青年不知沾了什么的手指侵入他后穴里,在前列腺遭受擠壓的同時,安掬樂尖叫著射入了青年嘴里。
杜言陌令他莖具撤出,咽下那些粘稠液體。
他嘴角沾了些許白濁,樣子萬分性感,安掬樂下肢一麻,忽然捉起自己熱意未褪的分身,自己打槍,這回他射得很快,殘余液體噴在青年臉上,那畫面驅使他血脈噴張,有種異樣的倒錯的快感。
似乎等他看夠了,杜言陌才揩下那些體液,手在安掬樂胯間溫柔游走。“你好可愛。”
“……”
“這里光溜溜的,好像小孩子。”
安掬樂瞪他,恨不得上去咬,杜言陌不以為意,他起身漱口,直到漱干凈了才吻住戀人。“菊花先生,你其實很喜歡吧?”
安掬樂嗯嗯哼哼,不肯承認,偏又無法否認,他雖沒青年持久,好歹一般速度,今兒個明顯射早了。
結果沒把杜言陌惹毛,翻到自己失去毛……裸身還好,一穿褲子那股不自在感便不停涌現,安掬樂局促得不得了,在沙發上扭來扭去。不時拉開褲子盯視光溜溜的下半身……他抱怨道:“好冷。”
“喔。”杜言陌把一條毯被遞給他。“捂著。”
安掬樂沒接。“我心冷。”說罷大嘆一口氣,幽幽怨怨道:“你太殘忍了!你太狠了!你太絕情了!”
杜言陌:“……”
安掬樂繼續演:“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杜言陌隨他。“嗯,我無情我殘酷我無理取鬧。”
安掬樂:“你哪里無情哪里殘酷哪里……咦,臺詞不對了?你看你,都不好好跟我對戲,你太殘忍了!你太狠了!你太……靠靠靠,好痛!”
安掬樂不慎咬到舌頭,疼得唉唉叫。
杜言陌拿他沒轍,從常備醫藥箱里掏出口腔軟膏。安掬樂哼哼唉唉地擦。“拗口死了,虧那些演員能不吃螺絲、不咬舌頭,真他媽專業。”
被剃了毛,又咬了舌,安掬樂蔫蔫的,像一只剛被主人剪毛而感沮喪的名貴波斯,只差沒拿顆球在那兒撥啊撥……
那話怎說的……萌?杜言陌看的怦然,把人撈進懷里,摩摩蹭蹭,親他嘴唇。
安掬樂舌根疼,不能深吻,不禁更加郁悶,沒頭沒腦冒出一句:“我們連架都不吵,會不會很快分了?”大抵是牽掛這事,他最近有點莫名焦躁,始終惶然。
這什么獵奇思路……不,對方是安掬樂,什么都不奇怪。
杜言陌很快鎮定,反問:“不吵架不好嗎?”
安掬樂:“吵架是溝通的一種方式!夫妻之間因故吵架,彼此冷戰,表面冷漠,背后卻癡癡望著對方,無奈做不到主動求和……月光光心慌慌,月黑風高殺人夜,終于忍耐不住,歇斯底里大吼大吵,隔天變成社會頭疼……不是,相親相愛促膝長談,相互落淚激H一場,創造生命的大和諧……”
和諧什么的才是重點吧?杜言陌默默真相,想到:“所以你才拿我刮胡刀剃毛?”
“人家看到說老公會為這事抓狂嘛!”安掬樂羞。“我想看你生氣。”
“……”杜言陌不知該講什么,只能會所:“我不會為這種事生氣。”
“哦?”
杜言陌:“你想用就用,我會非常注意小心身體,不得B肝艾滋病,倘若真有萬一,請你跟我一并承接。”索性要死一起死,獨獨留著這人,他反而受不了。
安掬樂苦笑不得。“以這方面幾率來說,我應該比你高。”他年紀
長,早年過過一段荒唐時日,又捐過肝,怎樣都是該出事的那個。
不過世間事的確不好講,有人一輩子抽煙卻能長命活至九十,有人不過青春年歲便罹患癌逝世,生命無常,終歸只能用盡全力去珍惜。安掬樂想明白了,“也對,當年我跟那誰三日一小吵、十日一大吵,還不是分了。”
“……”
忽覺環抱他的手臂失了力度,安掬樂抬眸一瞧青年面色,連忙叫糟。“我也就隨口提提……”
“嗯。”杜言陌神色陰陰,松開了他。
嗚哇,踩中地雷。安掬樂暗罵自己怎白目得沒下限呢?一般不管男人女人最聽不得伴侶提起前任種種,青年沉默起身去放藥管,明顯心情不佳。小吵可以,大吵就千萬不必,安掬樂心頭惴惴,正琢磨該如何安撫,三分鐘過去……
“大概是這樣。”
安掬樂:“噯?”
杜言陌:“我生氣的樣子。”
“……”安掬樂呆了會,一時沒消化。“你故意的?”
杜言陌表情既坦蕩又無辜。“你不是想看?”
安掬樂:“……”
杜言陌擺起一邊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