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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杜言陌勾唇,坐回去。
對方沒趕他,表示還沒氣到那份上,杜言陌底氣足了些,便隨之躺下,自背后攬著男人道:“別把頭悶著,轉出來一點……放心,我看不見。”
過了一會,安掬樂終于把腦袋抽出來。
杜言陌見他想得差不多了,才解釋:“你別怪喬先生,是我拜托他……”
安掬樂:“我跟他認識十五年。”
杜言陌:“?”
安掬樂吐一口氣。“我真的無法接受的事,他不會做。”
講完這句,他恢復沉默,但意思很明確:這事沒真正到達他會動怒的層級,事實上喬可南甚至是推了兩人一把,可安掬樂尚沒準備,變故突然來襲,他不知自己該用怎樣的表情和反應,面對年下的戀人。
那些東西,是他心底最私密的一塊,他不是沒打算分享,但……
杜言陌領會他言下之意,手臂忽然收緊。“我好羨慕。”
安掬樂:“?”
“也很嫉妒。”杜言陌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
那樣的信賴和依賴……他明白感情再好的戀人都有無法坦然相告的事,或者正因是戀人,才更有保留,想在對方面前保持漂亮形象、高大美好,他自己也一樣,沒資格說人。
可立場轉換,卻無法大度面對。
小氣得要命。
他那股沮喪之意沒藏住,或說可以不藏,安掬樂聽著,很難不心軟……
“噯。”他掰著杜言陌擱在他腰間的手指,手心及手背色差極大,完全是太陽曬出來的。你羨慕嫉妒我和朋友間的深厚感情,我何嘗不羨慕嫉妒這浩瀚世界帶給你的巨大誘惑?
偏又移不去目光,把對外發光的你一張張一個個一片片的搜集了,擱在身邊,直至老死。
安掬樂哼哼,掐他手背。“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跟他私奔。”本以為杜言陌聽了這話,該有點反彈,不料對方僅只“哦”了一聲,安掬樂轉過頭來,一臉便秘。“你這啥反應?”
總算看得見臉了,杜言陌高興地親了親他。“不會有這天。”
安掬樂一噎。
杜言陌望著他,漆黑的眸蕩漾著一片柔光。男人的前提擱在“哪天你不要”之上,而非更狠的“我不要你”,他連撂話都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以前杜言陌或許會糾結在后面那句,現在卻不會了。
杜言陌吻了上去,安掬樂呆半晌,隨記習慣成自然的松開嘴唇,任由對方舌瓣纏裹進來,不過一想到墻上東西被看見,很難不別扭,越吻越僵硬,杜言陌覺察到不對,含了含安掬樂上唇,結束這吻疑惑道:“怎么了?”
安掬樂:“……墻……”
他語聲含糊,杜言陌沒聽清。
安掬樂又臉紅了。這輩子只在面對眼前人時,他才有一點羞恥跟下限。“你看到那面墻……咳,什么感想?”
杜言陌一愣。
安掬樂:“等等。”他摁住胸口,深呼吸,剛出做了十幾二十分的準備,就是害怕會聽見兩個字——喬可南常罵他的。“你可以老實說,沒關系。”
他極力微笑,可惜笑容仍硬,杜言陌看著他這幅樣子,實在是……
“噗。”他沒忍住,笑了出來。
安掬樂內心一片OOXX。“靠,變態就變態,我認了,你笑毛!”
“不,我沒覺得你變態……”見安掬樂一副你少來的表情,杜言陌忖忖,坦承:“好吧,多少有一點。”
不過安掬樂搞變態也不是一天兩天,這詞擱別人身上是貶義,輪到安掬樂倒成了一種贊美,他會理直氣壯回你:“怎樣?我就是變態,你有得變態嗎,蛤?!“
就像現在——“對啦,變態有怎了?人生誰不變態,變態是自然定律,不變態怎能羽化成蝶?“
杜言陌抱著人笑。“所以我沒說不好……我喜歡你變態。”
安掬樂馬上做賊喊捉賊。“我看你才變態,居然喜歡變態?”
杜言陌揚唇,含住他耳根,沉聲道:“因為我能比你……更變態。”
“因為我能比你更變態。”
這話的能信度有幾分?五分?十分?……滿分?
……
“嗯,這是我十七歲的時候。”杜言陌在墻前撫著一張照片淡淡道。他早熟,身形模樣與金并無多少差異,可不論眼神或內在,都多了歷練后的內容,不再單薄稚嫩。
當時的他,看著安掬樂,滿腦子想的凈是怎么樣才能與他貼得更近。
或許現在也一樣。
“菊花先生,你還記得十七歲的我……是怎樣?”中間的語句壓得很低很低,旁人聽不見,這片空間里也無雜人,但滿片的照片,即便內容是自己,仍有一種被窺伺般的禁忌感受。
一滴熱汗自安掬樂臉龐滴下,他在迷惶里搖頭,答不出話。
這樣的情態維持了多久?三十分鐘前,杜言陌把他從房里拉到墻前,像要證明他那句話的可信度似的,逼他一并“回憶”從前。
杜言陌自身后扶著他濕潤下巴,掰過他臉,將男人嘴角溢出的涎液吮凈,另一只手則大力在對方白皙柔韌的胸膛上來回撫弄,不時揪扯那早被玩弄至充血的殷紅乳首。
“嗯……”安掬樂手扶著墻細細的喘,被欲望蒸潤的眼盯著照片里青年的各種樣子,再對照此刻遭到本尊侵略的姿態,相較于羞恥,更多的是快感。
杜言陌還未進來,卻先把他的身體摸了個透。青年模擬十五歲的時候、十六歲的時候、十七歲的時候……十五歲,他們第一次做,那時的少年憑靠估狗補來的指示,在他身上做盡各種執拗嘗試。
那些地方現已成安掬樂最為敏感的所在,它們被少年及青年反復疼愛,成了一處標志,甚至認定主人,有時安掬樂自己來,還未必有感覺。
“嗚……”腰肢敏感處被人輕輕撥弄,過電一般的快感令安掬樂全身發酸、陽物滴水。
杜言陌彎身,剝開那人臀瓣,剛被手指拓張過的空穴濕漉漉的,饑渴地收縮著。這是排泄之處,很多人嫌這兒臟,可人體每個細胞,哪個不是天天代謝、排造廢物?
人身沒有一處是干凈的,可沒有一處,是真正骯臟的。
杜言陌用兩手拇指,令那肉穴翻開一點。
色澤鮮艷,稍一碰觸,便如花朵般收縮顫動。
“好可愛。”杜言陌手指又插進去一點,慢慢將他后穴扳開,細細窺看里頭模樣。
“哈啊……”安掬樂腿軟得不行,要松弛括約肌,相當于下半身不能施力,他因而站得艱辛,數度沒力。
他知道,這是十七歲杜言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