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滟 夏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陌,分明是個聰明孩子,有些事上卻傻氣得一根筋,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心被包覆,掐軟到不行,青年總能用些奇怪的法子留住他,更奇異的是,居然很有用。
舍不得、放不下,好不容易抽離了,終究回來……唉,他真沒臉見關二哥了。
算了,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死在青年懷里,他心甘情愿。
“改天……陪我去買杯子吧。”
安掬樂說出這一句,杜言陌一愣,隨后回神,將人牢牢攬進懷里,像抱住了這一生最值得珍愛憐惜的寶物,不舍放開……也絕對不會再放開。
第七章
走一輩子
大抵是心結解了,隔早青年再度勃起,安掬樂還恍惚著,那肉棍便自身后搗開他仍松軟的后穴挺進。
他“嗯!”地低叫一聲,熱意沖上面龐,身體在晃動中逐漸轉醒。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兩人荒唐時候連續三天床都沒下,硬了就操,操完了睡,睡完了吃,吃完了硬……無限循環,安掬樂主動拱起臀部,臉貼在被單上,半夢半醒地任由青年操干,惺恰哺哺:“嗯……再睡……十分鐘……”
“你睡。”杜言陌溫柔撫著他微微睡亂的發,胯下動作并不粗暴,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磨過安掬樂體內最為敏感之處。
“嗯……啊嗯……”前列腺被摩擦的感覺逐漸蓄積,安掬樂前頭硬棍開始流水,在床單上印下大片深色濕痕。
插著插著身下的人總算全醒,杜言陌彎身,親吻他的背,隨后抽出肉具,將他翻過身來。
安掬樂抹著眼,柔柔地笑。“早。”
晨光自窗戶映進,灑落在他大片白皙肌肉上,恍若陶瓷,瑩潤純凈,即便肚腹上有道淺淺彎痕,仍不改其無暇。杜言陌愛惜地伸手探撫,捏弄他胸前兩粒小巧乳珠,俯身邊舔邊道:“早。”
安掬樂調笑:“一早就這么有精神,總不會再早……唔!”后頭那字沒說完,青年粗大的陽具便再度插入,這會不若方才緩慢抽動,而是大開大干,每一下直沒到底,把造口業的安掬樂撞擊得上氣不接下氣,只能哎呀哎呀叫。
兩人做起來姿勢不會只一種,很快就由正常變為坐姿,安掬樂剛睡醒,還沒力氣,就攀著青年堅壯后背,翹著屁股,承接他由下往上的沖擊。
很快地,臀肉便被拍打至紅腫,穴肉受到體毛摩擦,即疼且癢,安掬樂靠著他,哈啊哈啊的喘氣聲貼在杜言陌耳邊,催情至極。
安掬樂真正舒服的時候很少呻吟,反而喘氣喘得兇,偶爾哼幾聲,真不行了就細細叫,像貓兒,杜言陌喜歡聽這些,喜歡看他為自己產生感覺,連肩頭都泛紅。
惹人憐愛。
安掬樂并不安分,青年擦不到他敏感處,他便自行動腰,這方面兩人配合向來默契,一拍都不走調,隨著抽動程度加大,青年飽滿的肉莖一次次抵過他前列腺,安掬樂爽得終于耐不住聲:“啊!啊啊!!嗯啊……哪里……再用力……”
杜言陌從善如流,他把安掬樂輕輕平放床上,抬高他雙腿擱在肩膀上,這令安掬樂肉穴大張,無法自行收縮,杜言陌很輕易便能把肉棍塞入,一插到底。
“嗯!啊!不、不行……啊!”這姿勢毫無防備,括約肌難以使力,安掬樂穴眼毅張著被一再干進,進出滑順,黏膜遭受摩擦的快感漸次明顯,熱度沖腦,他滿臉暈紅,下肢過分酸麻令他腳趾難挨錯起,杜言陌側首親吻他腳背,略咬帶吻。
直腸內越發濕潤,液體在穴口打出了泡,安掬樂揪緊床被,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格局、熟悉的人……一切都像回到原點,可又多了不同。
他抬手,捧住青年的臉,看了這么多年,竟怎瞧都不會膩。
杜言陌緩下來,享受這不帶情欲,卻充滿感情的撫摸。
他剛毅的輪廓,不折不扣已是一個男人該有樣子。安掬樂憐愛地親他眼皮,體內的肉很隨之抽顫了下,他失笑,模樣改變了,有些事卻沒變,安掬樂揉弄青年胸膛,這是他們之間的小暗號,意為繼續、不要停……
杜言陌先彎身與他接吻,才行插干。
“哈……哈……”安掬樂快射了,他雙眼迷蒙,這些年已經很習慣插射,他示意青年加大動作,杜言陌依從,將安掬樂轉過,按住他腰肢,自后背由上而下侵入—
“嗚!”安掬樂精囊被壓迫,嗚咽一聲,體液噴射出來。
大抵儲了陣子,濃度很高,杜言陌撈起他上半身時,莖根尚未全軟,馬眼仍在吐液,與床被牽連出一條稠絲。
青年邊插邊替他打槍,令殘余濁液排出,安掬樂一臉迷離,許久沒受到快感使他合不攏嘴,涎液淌落,杜言陌側首舔去,刻意問他:“我操你操得爽嗎?”
廢話。安掬樂答都答不出話了,“嗯……”沒剩下多少的精水總算排完,他全身癱軟,偎靠在青年身上,一邊任他操,一邊哭笑不得:“你到底學了些什么玩意兒回來……”
杜言陌親他臉,故意粗聲粗氣:“學你喜歡的,老子這根粗屬操得你這浪貨爽不爽?”
“噗!”好在剛射過,若不聽青年突然這般講,安掬樂八成會驚到軟屬,當場大笑。“爽,您沒瞧奴家剛才都拋了?”
“……”杜言陌:“還是別這樣吧。”
安掬樂哈哈笑,貼附著青年耳,悄聲道:“放心,這輩子,我只被你操得這么爽。”
這是真的。他人生里第一個男人……說好不提,晦氣;以后的第二、第三、第四……不管哪一個重復的皆里同樣行為,有性無愛,安掬樂曾以為這樣最輕松,射精跟排泄差不多,連出口都一樣,誰在大號小號的時候還管著愛不愛?
可是,不一樣。
當全心全意迷戀愛戀一個人,心靈牽動體魄,產生共振,便連同那不知是否真實存在的靈魂,一并震顫。
快感凌駕肉體,穿刺腦髓,他是他的男人,一手調教,茁壯成此。
安掬樂心里不無自豪地親吻他,歷經高潮后的腸道萬分敏感,他能感知到青年的血管脈絡,糾結攀附,伴隨律動,延伸進他體內深處。
與他心脈,緊緊相連。
杜言陌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大,他氣息粗亂,俊眉楸擰,安掬樂猜他快射了。
然而最后一刻,杜言陌卻選擇抽出肉根,將安掬樂摁倒在床上問:“能不能……射你臉上?”
安掬樂睜大眼,隨即笑了一下。“好啊。”
青年聞言,便跪在床鋪上,一手扶住暴脹性具,一手扳過戀人的臉。近距離下,安掬樂只瞧見一根布滿青筋的碩大肉棒,下一秒莖身跳動兩下,精口翕合,濃白的液體噴出,一道接一道,糊了他的臉,有些還噴到頭發上。
安掬樂張嘴,那最后幾下射進嘴里,他砸了兩下:“甜的。”
“……真的?”杜言陌懷疑。
安掬樂:“不信你嘗嘗?”
“不必了。”杜言陌喘著,剛泄精還顯酸疼的龜肉在男人臉上蹭著,將自身吐出的液體抹開,潤著他嘴。
安掬樂任他蹭著,偶爾舔舔,氣氛淫靡而甜密,不料杜言陌一抬眸見鐘,駭然喊:“糟了!”
他跳下床,安掬樂拿被單抹掉臉上白液,問:“怎么了,有CASE?”
“我上課要遲到了。”他邊說邊進浴室。
風風火火的,安掬樂看著,一臉茫:上課?哪門子的課?
杜言陌只簡單沖浴,很快又出來,他赤著精壯身軀,急急換上T衫及牛仔褲。“我下午就回來,你……”
安掬樂盤腿坐在床上,一手撐下巴,一手揮揮。“我等你。”
他早請好特休,不必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