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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依然很大,而且……好像又大了一點?
不,不是好像,安掬樂用嘴叼著,腦里浮現一個數字,猛然一靠:這不科學!
他嘴腔不自覺收緊,杜言陌“唔”了一聲,閉眼逸出悶悶低吟,他手撫上安掬樂后腦,指掌在他發(fā)間來回梳弄,這代表他很舒服,青年如同往昔的反應煽動安掬樂,他下腹一熱,想像自己被這物侵入的樣子,口舌侍奉得益加賣力。
大抵就像汗水那樣,略帶咸澀的味道。
屬于青年的。
光想到這兒,安掬樂便覺怎樣都吃不夠。他努力放松口腔,想吞得更多、更深,想給他無與倫比此生絕無的快感:即便哪天我死了,你先在我墳前回憶這些靡亂情節(jié),都足以勃起。
那他真是做鬼也值了。
青年陽物筆直、長度可觀,伴隨勃硬,筋絡腫脹,一不小心就會噎得人無法呼吸,安掬樂好不容易吞入三分之二,正苦惱剩下的該放棄或繼續(xù)時——
“啊~這次攝影真夠嗆的。"小間外,有個男人邊抱怨邊推開廁所門,走了進來.
另一人接:“可惜是個男的,上回有個女模,說好了要修圖,結果一到現場就被脫……唉,業(yè)界殘酷,據說后來被哪里來的老板帶去角落……嘿嘿,潛了。”
兩人笑得下流,隨即漸瀝瀝的聲音響起。安掬樂嘴里銜著一根陰莖,心想現在這樣,究竟算誰潛誰?
他仔細傾聽動靜,不敢亂來……“嗚!”
外頭的人:“什么聲音?”
另一人:“有嗎,你聽錯了吧?”
兩人不語,可等候半天沒再聽見聲響,不知是誰笑了笑:“沒事,大概真的聽錯了。”
他們走了出去,廁所內恢復寂靜,一片悄悄,過好一會——
“嗚……咳!”
滿腔的唾水連同青年分泌的液體自安掬樂嘴里吐出,灘了一地。
他眸光渙散,一臉狼狽,沒料青年居然會在那種情況下,抓住他頭,挺胯侵入。
安掬樂被強制一吞到底,龜頭抵住咽喉,鼻尖埋進對方粗硬毛發(fā)里,無法呼吸至雙眼幾近翻白,卻不敢亂動,發(fā)出絲毫可疑聲音。
這圈子的嘴是很松的,他可不想自己將來成為這些人的談資,說如何在廁所里潛……或者被潛。
重點是,對于青年來講,那肯定是要命了的丑聞。
“咳……咳!”安掬樂好不容易緩過氣,生理性淚水沾了滿腮。
杜言陌居高臨下,俯望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恨不得在這里把人操壞,令他的嘴不論上下都撐到合不上,被他的體液灌注滿溢,滿得最好能懷了孕,走都走不了、離都離不開…
這樣,他就會再屬于自己一個人了。
他彎身,捏著對方濕漉的下巴,問:“站得起來嗎?可以的話,轉過去,手撐住水箱……我會幫你舔得很濕很濕、很軟很軟,才進去。”
安掬樂抬眸,怔怔望他,這提議太具吸引力了。他不想……亦不可能拒絕。
他膝蓋一顫,軟軟起身,順從的轉過,扶住水箱……翹起臀部。
杜言陌隔著一層布料撫弄他股間,進而把手繞至前頭,解開安掬樂褲扣并拉下拉鏈,每個動作緩慢而確實,用一種恰到好處引發(fā)焦急的方式,揉弄他挺立分身,另一只手則撩開衣擺自肚腹撫摸,捏住他尚且軟嫩的乳尖,施力搓動。
“嗯——”安掬樂在迷茫里低吟,垂首瞥見青年逗弄他肉根的手指,指甲短而漂亮,修剪得很齊整。
興許是因他現今工作,不得不養(yǎng)護,可即使只有百分之一,若對方是記著他曾經所言,他就很欣慰了。
安掬樂想著,捉住他在自己乳頭上搓弄的手,將之擱到唇間,張嘴含住青年指腹,輕輕啃咬。
猶若乳貓在挑動摩挲它的人,杜言陌受到震動,明顯一顫,他握住安掬樂莖部的手施力,后者疼得低叫,富含委屈,雖說是M,喜歡略帶疼痛的粗暴摸法,然而真正用力了,又會露出一臉害怕被弄壞的表情……叫人無所適從。
從來拿這個人沒辦法。
扯下安掬樂的褲子,青年蹲下身,剝開對方臀瓣,按照方才所言,舔弄穴眼。安掬樂嗚嗚叫,青年濕熱有力的舌不斷舔弄他敏感肛周,足足兩年未經開拓,內里卻陣陣抽顫,自發(fā)地分泌出潤滑的腸液來。
此際插入,就算會有一點疼,也不至于受傷,可杜言陌始終只用舌瓣及手侵犯,進出間,濕流的液體自股縫間溢落,沿著大腿內側,沾濡安掬樂腿腔。
下一秒,三根手指揮開窄穴,一齊進入——
“啊!”安掬樂雙目睜大,在前列腺猛然遭受壓迫的情況下,龜眼一酸,幾滴濃白的液體瞬間噴了出來。
“嗚……”肉根還很脹,分明高潮了,可依舊有更多精水存儲在囊根底,凹口跟后穴同時發(fā)麻,酸熱剌癢,他不得不開口:“夠了……”
青年恍若未聞,撫著安掬樂處在酸麻狀態(tài)的肉根來回磨蹭,力道恰好,不會刺激得他再度射精,亦不造成疼痛。安掬樂暈暈熱熱,還不懂他想干嘛,左乳突遭揪扯,他“咿”一聲,此時杜言陌低首在他耳邊說了一些話,安掬樂瞠大眸眼,拼命搖頭:“別鬧了……”
青年沒語,握著安掬樂分身的力度加大,后者抽咽—聲。“不行……現在……尿不出來了……”他只想射精。
“放松一點,你太緊繃了……”杜言陌按了按安掬樂比往常更顯堅硬的小腹道:“這里,好像積了很多的樣子……可以吧?”
可以你個頭啦!很想反駁,但最可怕的是安掬樂也知道自己可以……青年持久力強悍得驚人,從前偶爾幾次放其妄為的下場,就是連廁所都被帶著上。
杜言陌手指在他體內攪動,朝內部施壓,壓迫膀胱。安掬樂“呀”一聲,排泄感瞬間變得強烈,杜言陌幫助他把莖皮往后扯拉,令龜頭曝出,并彎曲食指戳刺安掬樂馬眼,撐開搔弄,后者挺不住:“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青年明知故問:“體液……還是尿液?”
無法回答,淺黃色的液體自孔洞溢出,杜言陌替他扶好莖根,不令外灑。
這種事不論幾次都不會習慣,安掬樂滿臉通紅,斷斷續(xù)續(xù)尿完最后一滴,杜言陌抽出至今,給他擦了擦,滿意地親他耳朵。
手指從體內撤出,還不及喘一口氣,更加炙熱且巨大的東西抵住了股間,熟悉的熱度鑿開穴口,趁未攏上,挺了進來。
許久未經性事,肉體卻沒遺忘快樂的方法,安掬樂徑道貪饞地吸附肉根,死活不肯松嘴。
杜言陌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