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洐之搖頭。
喬可南怒了。去你的魔術(shù)師!「快從你的異次元百寶袋變出來!」
陸洐之:「?」他聽不懂,只道:「我不開伙。」
喬可南大驚:「那怎會有蛋!」
陸洐之:「冰箱生的。」
喬可南:「……」他一臉鄙視,擺明瞧不起他的冷笑話。
陸洐之笑了笑。「我會用微波爐蒸蛋。」
這回答怎感覺比冰箱生蛋還獵奇?
現(xiàn)在陸洐之在他眼里徹底就是一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廢柴,只會工作的生活白癡。他抱著手臂,站在那兒等啊等,奇怪地陸洐之并沒出去,同樣也是站著,手插睡褲口袋,淡漠的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喬可南沒開燈(因為他找不到),廚房里就一點客廳的燈光,還有爐子上的火光,這些映亮了他俊氣陽.光的側(cè)臉。喬可南長相不算陽.剛,有點娃娃臉,剛進事務(wù)所的時候走歐美健康路線,現(xiàn)在則走秀氣日韓風。
他的眼睛很.精.神,睫毛很翹,接吻時兩人臉貼得近了,那纖長的眼睫就會像羽扇一樣,一下一下地掃過他的臉,教人連心都發(fā)癢。
此刻,他套著一件襯衫,簡單地扣了幾顆扣子,坦露的脖子上是他今晚制造上去的咬痕。
陸洐之從不在人身上遺留痕跡,對喬可南卻有這麼做的任.性.跟想望,大抵是看他尷尬地對事務(wù)所人員解釋的樣子很有趣。他不否認自己對喬可南充滿各種惡趣味,他的反應(yīng)不矯情不造作,雖然很多話自己聽不懂,不過,就是覺得開心。
開心到他應(yīng)該有更多別的事可以做,卻只想在這兒看著他,陪他等蛋熟。
當然,他更考慮該不該在廚房壓倒他,把他按在流理臺上做一次。
喬可南終於意識到陸洐之逼迫人的視線,他不自在地縮了縮肩膀,忽道:「你想都別想。」
陸洐之:「?」
喬可南一臉正色。「就算你很餓,我也不會把蛋分你的。」
陸洐之:「……」
水滾了、蛋熟了,喬可南慶幸還有湯杓,把蛋撈起,弄到洗碗槽,一邊用冷水沖,一邊剝。
陸洐之看著他一連串動作,覺得很神奇。「原來可以這樣剝蛋。」
喬可南:「不然你平常怎麼剝的?」
陸洐之:「等蛋涼。」
喬可南:「……」
喬可南把蛋剝完,忙往嘴里送了一口,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陸洐之還在盯著,他差點噎到。「你再看我也不會分你的!」
「哦。」陸洐之應(yīng)歸應(yīng),可一雙眼目始終緊眙他手里潔白的蛋不放。
試想一頭豺狼虎豹原先只盯著你眼放綠光,現(xiàn)在卻變得有點兒……傻氣?喬可南被瞧得益發(fā)心虛,這蛋本來就是陸洐之的,冰箱里沒菜也不是他的錯,變不出鹽更沒不對,術(shù)業(yè)有專攻,人家是.性.愛專門……
喬可南越想,手里的半顆蛋就越咽不下去,索.性.認了。「過來啦,給你。」
陸洐之目光一閃,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走了過來。
喬可南:「拿去……」
陸洐之低頭,捉著喬可南的手,一口兩口把剩下的半顆雞蛋吞下肚。
陸洐之的舌頭甚至意猶未盡地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忽地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觸,電流一般竄進了喬可南的腦內(nèi),讓他一時呆住,無法動彈。
陸洐之笑了笑,抬頭把喬可南嘴邊殘留的蛋黃渣子一并舔去了。「嗯,很好吃。」
他目光閃閃,里頭光波蕩漾,喬可南第一次見他笑得這般純粹,笑進了眼睛底。
陸洐之說的是真心話。
他真心覺得喬可南手里的半顆雞蛋,很好吃,他從小最喜歡吃的就是蛋,因為那不是可以隨時吃得到的東西,在育幼院里,每個人一星期才只有一次吃蛋的機會。
有時候一個沒注意,就被人搶了。
從來沒有人分過蛋給他吃,尤其在他如今一天想吃多少顆蛋都沒問題的時候,不過是半顆雞蛋,沒什麼了不起。
可他卻覺得滋味香甜,堪比小時候每星期吃的那一顆蛋。
有些東西在此刻的他心底發(fā)酵,陸洐之看著喬可南呆呆傻傻的樣子,一股疼惜欲望涌上,最終致使他親吻了上去。
18.推出新口味
天氣冷了。
氣候逐漸步入寒冬,窗外雨勢一連半月下得那般不緊不慢,惹得人心煩。
大抵是到了這種時候,就會特別眷戀身旁有人的溫度,他跟陸洐之的「關(guān)系」進行得很順利,至少每周末都在那個的屋宅廝混度過。
喬可南實習成績過了,在加入律師工會及地院登記以後,得以執(zhí)業(yè),男人分派了他幾件CASE,喬可南的職稱也從實習律師,變成了陸洐之的助理律師。
陸洐之的冰箱除了雞蛋以外,依舊空空如也。來前喬可南會先買好泡面,或是微波食品,偶爾趁時間來得及先叫外賣,兩個男人吃完了,剩下的便是些空殼渣子,扔一扔,絲毫不多留下任何痕跡。
有人說,看一個人生活的富足度,要看冰箱的滿度,陸洐之家雖然又大又豪華,但給喬可南的,卻是一種虛有其表,貧乏至極的空虛感。
夜半,喬可南在那張KingSize大床上醒來。床旁沒人,陸洐之的家是中央空調(diào),終年恒溫,可一個人睡在這種床上,還是顯冷。
十二點多,已經(jīng)是周一了。今早要上班,喬可南起床給自己做收拾,出房看見陸洐之書房門縫下傳來的燈光,他上前敲了敲門,朗聲道:「我回去了。」
從兩人第一次上床至今,維持了三個月左右的肉體關(guān)系,始終有各自的底線。喬可南從不主動來,即便有陸洐之家里的鑰匙,每次都一定要按門鈴,確認屋內(nèi)情況無誤,才肯使用。
陸洐之則是不曾邀他進入過書房,甚至連一點縫隙都不讓人瞥見,喬可南會知道那門里是書房,是因為一次他要走了,卻找不到陸洐之,又不敢亂闖,只好在客廳里大喊:「陸洐之,我走了──」
搞得像是車站送別。陸洐之這才道:「你往後沒看見我,就是在書房里。那一間,你敲敲門再說話,我聽得見。」
喬可南:「OK.」
喬可南對他書房里的東西才沒興趣,兩人工作就在一塊了,他可不想連下班都要討論公事,盡管曾經(jīng)有一次,陸洐之邊從身後干他,邊要他背法條,背不出來就……打屁股。
於是,他的法條功力突飛猛進……
幾次出庭,引據(jù)得恰到好處,熟識的檢察官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不錯,進步很多,每晚都在用功呴。」
孰不知喬可南有苦難言,只能乾乾地道:「是啊……」
這種變態(tài)的玩法,也虧您老想得到啊!
喬可南邊回想邊垂淚,自己曾經(jīng)是個大好青年,怎短短三四個月光景,就回不去了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