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到和他一模一樣,道理就和‘全世界難以找到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一樣。而簡,你是他自己DNA培育出來的眾多個體中與他的神經元最接近的那一個。”
“對,所以我打算以我為誘餌,對瓦倫丁進行誘捕。而你們是獵手。海茵·伯頓,你很清楚,在所有人中思維速度能夠媲美瓦倫丁的只有肖巖,你不可能永遠把他當做脆弱的瓷器珍藏在手掌里。合作或者等著瓦倫丁找上門,選擇權在于你們。”
說完,通訊中斷,利落到令肖巖想象不到。
海風獵獵地吹過,簡伸手遮住幾乎垂直射向地面的日光,偶爾有海鳥掠過天空,鳴叫聲令這片天地無比空曠。
凱西來到簡的身邊坐下,抱住自己的膝蓋。
“我以為你會和肖巖說很久很久。”
“我和他之間唯一的共同話題就是瓦倫丁·希恩。你覺得我們需要說多久?”簡的唇上掠起無奈的弧度,“你父親怎么樣了?”
“你是指哪個父親?制造我的父親,還是遺傳角度上的父親?”
簡伸長了手臂,揉了揉凱西的后頸,“他差一點就死了。”
“是啊,差一點就死了。”凱西仰起頭,無奈地嘆一口氣,“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在他的心中我到底只是艾利克斯的復制品,還是至少有那么一點特別的意義。”
“你不該帶著這個問題離開夏爾。”
“你也不該以自己為誘餌來追捕瓦倫丁。沒有任何事情比你自己的性命更有價值。一旦你失敗了,瓦倫丁會取走你的全部。”
“凱西,我們和肖巖還有海茵是不一樣的。他們知道自己來自夏爾,而我們卻不知道自己來自哪里。就像在無際汪洋中漂浮,并不奢望找到一個小島,只要有一片足以休憩片刻的礁石就足夠了。可是當我們閉上眼睛享受短暫的安寧時,卻忘記就連這塊礁石都是屬于大海的……我們什么也沒有。”
“我們擁有彼此。你是為了我們,你不想克萊爾的事情重復發生在我和杰瑞以及任何一個家人身上。還有肖巖,你知道瓦倫丁只要還活著一天,他一定會取走肖巖的大腦。”
“所以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成功。”簡的眼睛瞇起,冰冷的目光直視天際。
這一天的夜晚,肖巖將簡的邀請原封不動地告訴了沈冰以及其他研究主管。如同他所預料的,大部分人極力反對,簡·沃利斯叛離夏爾早已經惡名昭著,幾乎沒有人相信他是真心想要與夏爾合作。他們議論紛紛,肖巖轉而將目光看向保持沉默的瑞茨與洛赫。
“你們怎么想?”
“現在不是我們怎么想,而是你需要我們為你做什么?”一向鮮少發表言論的洛赫一開口,語驚四座。
“洛赫少校!你說什么?難道你要看著肖巖少校去送死嗎!”
“那可是瓦倫丁·希恩!他能一夜之間毀掉夏爾,我們這才多少人!怎么可能對付的了他!”
“所以呢,當我們自以為安全地蜷縮在夏爾中,現在又如何呢?無論我們去到哪里,想要過怎樣的生活,都能被那個家伙輕而易舉地摧毀!所以,算我一個——告訴我,我能為你做什么!”
瑞茨的目光十分認真,這位一直懶散著拖欠了不少研究項目的少校,眼睛里閃爍著不可動搖的神采。”
“好吧,這是一次根本沒有得到軍部批準的行動,所以無論是誰,如果覺得與簡·沃利斯合作誘捕瓦倫丁·希恩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行動,你們可以離開這個房間。”
肖巖的目光看向海茵的方向,海茵身旁的溫恩抬手搖了搖,“天啊,你看著我們做什么!高登少將的命令是要我們保護你,所以無論你要做的是什么,我們負責的是保護你,而不是阻止你。”
馬克摸了摸后腦,咧著嘴說:“大概是因為我沒有中央科學院的什么少校啊中校啊聰明,所以我想不明白,瓦倫丁一直要殺了我們,為什么我們不能反過來殺了他?所以肖巖你說要誘捕瓦倫丁那個混蛋,我只覺得你真是個男人啊!我挺你!”
☆、94
麗芙不說話,只是贊許地點了點頭。
肖巖的目光最后落在勞倫的身上,“這一次我沒辦法帶上你了。因為我未必能活著回來,所以……”
勞倫扯起唇角,“我是你的研究助理,所以無論你去哪里,做什么,我都是你的助理。別小看我!我能做的事情很多!”
溫恩笑著問:“比如呢?拖后腿嗎?”
勞倫冷颼颼看了溫恩一眼:“至少我腦袋比你聰明!”
因為瑞茨與洛赫的堅持,沒有一個研究主管決定退出。盡管心存疑慮和恐懼,沒有人想要被貼上“懦夫”的標簽。
肖巖的雙手按壓著辦公桌,看向所有人的目光里充滿壓迫感,“那么從此刻起,我所說的一切將是最高級別的機密,即便是總統詢問你們,你們必須也能做到秘而不說。”
因為任何一個簡單的通信都有可能被瓦倫丁截取。
沈冰上前,取走了所有人的聯絡器,關閉了這里的終端設備,屏蔽一切信號,肖巖這才開口繼續說下去:“一周之后,簡·沃利斯將會對外發布一個坐標,發布范圍是全球所有能收到信號的對象,也就是說瓦倫丁·希恩也會知道簡·沃利斯的所在。他將會前往這個坐標。那么有兩種可能。第一,瓦倫丁親自到達這個地點;第二就是瓦倫丁派人前往這個地點。如果是瓦倫丁親自前往,對于我們來說這就是圍捕他的機會。如果他派人前往,那么他們會帶走簡,而我們只要一路追擊潮涌組織的人也將有極大的機會找到瓦倫丁的所在。為此,我需要兩樣最為重要的東西。”
瑞茨低頭笑了笑,“你需要與你大腦速度匹配的無線終端,以及航速和負重都到達極限的飛行器。”
“是的,剩下的一周,辛苦諸位了!”
當肖巖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一路低著頭,只是機械地行走在通道中,當他以指紋打開自己的房間,邁進去之后即便燈沒有亮起,仍然傻傻向前走,跟在他身后的海茵忽然猛地擋在了他的身前,極度戒備。
抬起頭,危機感頓然涌上肖巖的心頭,原本思考著的大腦驟然緊張起來。
靠著墻的床鋪上,坐著一個男人,黑暗中蓄勢待發。對方架著腿,身形修長,歪著腦袋。
燈光亮起的瞬間,肖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