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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熙熙攘攘的鬧市區(qū),穿過一個商場,來到一個小巷。
“你是要帶我去哪里?”
“肖巖,你相信我嗎?”
簡的手指扣的很緊,肖巖的腕骨咯咯作響。
“我相信……”
就在那一刻,肖巖看見一個身影屹立于高處。
還未及眨眼,一道寒光劃破視野,就在肖巖以為自己的頭顱會被削下來的瞬間,簡卻徒手握住了對方的刀刃。
“我還在想到底是誰呢,竟然是你——科爾!”
一切快到肖巖看不清。
下一刻,簡一腳踹了出來,科爾側(cè)身躲過,卻沒想到那一腳只是虛掩,在半空中改變了方向,狠狠踢中他的膝蓋。而科爾只是身體略微向下傾斜,很快抽出刀刃,簡的手中一片鮮血淋漓。
一切快到肖巖的眼睛無法追隨,簡的動作狠辣利落,每一擊都充滿殺意,而科爾硬生生一次又一次扛了下來。
簡的手肘狠狠敲擊在科爾的側(cè)腦,直接將他碾壓在了墻壁上,而科爾的利刃沿著簡的側(cè)腰刺了出去,肖巖的背脊都是冷汗,而簡不但側(cè)身躲過,又是一腳踩碎了科爾的膝蓋,反手抽過他手中的利刃,穿透他手腕,沒入墻中,將他狠狠釘住。
“科爾,你挑錯對手了。”
簡淺笑著,眼簾優(yōu)雅而緩慢的向上掀起,宛如舒張的羽翼。
而科爾唯一能動的那只手忽然揚起,指間扣著的是注射用槍!
“簡——”
就在肖巖喊出來的同時,簡強硬狠辣地將對方的手腕擰斷扯離了身體,血液飆濺而出。
白皙的臉龐掠上一道血紅,觸目驚心。
科爾的臉色一陣青白交錯。就算有著超凡的愈合能力,對于完全脫離身體的部分,是無法再生的。
“為什么要對肖巖下手?”
簡扼住科爾的下巴,微笑著的表情陰郁而毛骨悚然。
“……中校,理由不是很明顯嗎?”科爾無奈地一笑,湊向簡,咬牙切齒地說,“我們從來不是同路人。”
“哦——沒誰和我同路。我是問你們?yōu)槭裁窗研r當(dāng)做目標(biāo)!連你都不惜在我面前暴露身份!”
簡隨意地拍了拍科爾的臉頰,愜意的姿態(tài)。
“肖巖……成功合成了X—病毒……怎么,你不知道嗎?看來軍部不夠信任你啊!”
簡得到了答案,緩緩回過身來,拎著科爾的刀,刀刃上的血跡緩緩流下,他的目光冷銳地看著肖巖。
“你瞞著我合成了X—病毒?”
肖巖一步一步后退,他的眼中簡仿佛從地獄延伸而來的魔鬼,要將他毀滅殆盡。
“……我……”
強大的殺意奔涌而來,肖巖的膝蓋失去支撐自己的力量,頹然跌落在地。
就在那一刻,簡驟然轉(zhuǎn)身,揮刃的動作迅猛無情。
科爾站立在簡的身后,當(dāng)簡將利刃扎入地面預(yù)示著一切終結(jié)時,科爾的頭顱錯位一般從脖頸上滑落。
簡的手掌覆在了肖巖的眼睛上,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別看。”
肖巖被簡拽了起來,從簡的指縫間,肖巖滿目鮮紅。
“他……也是特殊任務(wù)部隊的……”
“是。這意味著特殊任務(wù)部隊里,也混進了潮涌的間諜。”
肖巖感覺到徹骨的冰涼。兩百多年來人們在夏爾這個軀殼之中過著自我安慰一切都很好的生活,可沒想到這種平和建立在流沙之上。
“那個科爾,是你的戰(zhàn)友?”
“他是我的部下。”
簡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
肖巖咽下口水,簡的果決利落根本不像是對待曾經(jīng)的部下。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待部下出手殘忍,是個怪物?”
“從你知道他是潮涌組織的臥底之后,他就不再是你的部下了。對待敵人仁慈,就無法堅定自己。”
肖巖的聲音,平穩(wěn)而坦然。他不是未曾接觸過潮涌終日埋首研究員的研究員,他知道他們的敵人是如何的兇殘和不顧一切,懷特上尉還有瑪亞都在他的面前倒下。同情自己的敵人是極為天真和不負責(zé)任的行為。
簡的鼻間發(fā)出一聲輕笑,“我們總是很擅長為自己殘忍尋找借口,不過只有殘忍才能活下來。”
他們還未走出這條冗長的巷子,頭頂上幾輛磁懸浮車疾馳而過,車門瞬間打開,有人跳落下來。
肖巖仰著頭,天空中是利刃閃現(xiàn),簡一把將他按開,肖巖的背脊撞在墻上,四名潮涌組織的殺手落下,其中一名落在路燈上,俯沖而下,當(dāng)肖巖對上那雙充滿殺意的雙眼,世界在此刻靜止。
看不清一切是如何發(fā)生的,只知道簡在千鈞一發(fā)的剎那徒手扣住了對方的利刃,一個轉(zhuǎn)身踩在肖巖身旁的墻壁上,借力將那名殺手狠狠甩在對面的墻壁上并奪取了對方的利刃。
其他殺手一擁而上,這樣狹窄的地方根本不利于簡施展身手。盡管他一直擋在肖巖的面前,隨著簡每一次揮動刀刃,肖巖都被簡的背脊擠壓著,再這樣下去他的骨頭真的會被擠碎。
簡不得不單腿踩住墻面,為肖巖留出空間。一個抬手,劍刃沿著對方劃過,劍柄狠狠敲擊在殺手的臉上。
“走——”簡拎起肖巖的衣領(lǐng),將他扔了出去,三名殺手試圖越過簡,卻被對方利落地攔截了下來。
肖巖沒有回頭,他知道既然簡能夠和海茵齊名,那么那三名殺手絕不是簡的對手,相反自己留在原處反而會使簡顧慮太多,于是一陣沒命的瘋跑。
簡的目光隨著利刃延伸,嗜血的笑容掠起,“你們還有三秒的時間。”
來不及思考所謂“三秒”的意義,簡一躍而起,轉(zhuǎn)瞬間,第一個殺手的腦袋被削了下來,簡踩在尸體的肩膀上一個翻身,第二個殺手試圖抵抗閃躲,但簡卻一劍劈開了他的腦袋,第三名殺手趁勢攻擊,卻沒想到這就是簡留給他的破綻,一個甩劍砍下了他的腦袋。
簡落地,冷冷掃過滿地尸骸,血液流淌著觸上他的鞋尖,他毫無憐憫地轉(zhuǎn)身,望向肖巖狼狽地向前奔跑的背影,就在那瞬間,簡睜大了眼睛,表情猙獰起來。
“肖巖——”
肖巖的眼前是另一個殺手,手中利刃泛著令人心驚的寒光。
簡狂奔而去但對方的的利刃已然劃過肖巖的脖頸,就在那瞬間,殺手的腦袋被砍落,肖巖捂住自己的脖頸無法呼吸感受著血液從指縫間迅速離去。
殺手倒下,逆光之下看不見執(zhí)刃者的表情,肖巖向后即將倒入簡的懷中。
就在那一刻,對方一把將他拽了過去,手掌按壓住他不斷滲血的傷口,他張大了嘴,卻無法呼吸氧氣,直到對方猛地俯下身來,沖入他的口腔,霸道地席卷他所有的柔軟,某種渴望被點燃,肖巖不斷用力地吮吸,身體不受控制地靠近,希望對方將他抱得更緊,希望進入對方的血脈,肖巖不可控制地松開按壓自己脖頸的手,轉(zhuǎn)而按住對方的腦袋,用力地將對方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