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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心的一點點都不愿意放下了,主人的生活,就是我的全部。」笑容帶著深深的甜蜜愛意,此時的藍柏看起來閃閃動人,那是有堅定信念的人才有的耀眼光芒。
「你說得對,是我想太多了。」凱爾一笑,對于藍柏所說感同身受,相形之下,自己在那邊鉆牛角尖就顯得很傻。「好,干活了!」大大的伸個懶腰,筋骨舒暢,凱爾跟藍柏一樣,全身上下除了五個金環外,一絲不掛,經過前一陣子的勞動,陽光將他的身軀曬得更加健美,連過去遮掩在衣物下的部位也成了均勻的酒紅色。
重申一次,在琉璃宮,除非有特別的允許,否則奴隸都必須赤身裸體,不得有任何掩飾,而這個特別的允許馬上就會下來,因為洛克已經命小四裁制了一些新衣---當然全都是迎合洛克喜好、專門用來取悅洛克的那種。(哪種?汗>///<)
「藍,凱。」一聲呼叫,停下兩人的腳步,遠遠走來的人,正是王子的得力助手小四,他也算是琉璃宮內洛克以外,唯一能穿衣著服的人,只是他的衣裝永遠是那一千零一套,專業的近乎不盡人情的固執。
「四哥。」藍柏應道,凱爾則是一聲不吭,他服從的人只有洛克主人,可不包括主人的總管,且雖然知道這個男人當初那樣對待自己只是忠誠的執行主人的命令,不可苛責,自己也已經釋懷,但這可不代表他要像藍柏一樣,叫他四哥,說來自己的年紀也不見得比對方小呢。
「王子明日要出宮,你們也將隨行,這是外出的衣物,我會直接送到你們房里去,明日一早,記得換上后到大門先等著。」他各將一只用鵝絨包里嚴實的物品提示給他們看,說完,又快步離開。
「四哥真忙。」藍柏看著一會兒就不見人影的方向說道,不只琉璃宮的大小瑣事,四哥連流月宮的事情都必須精心布置,有時藍柏真得會想,這么多事要處理,他哪有時間休息,更何況還能如此一絲不苛、未出差錯的完成每件主人交代的任務。
「哼。」凱爾嘴上不饒人,心里也是挺佩服的,只是打死他都不會表示出來。
「小馬,在噴什么氣阿。」在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洛克不知何時出現,一聲不響的欺上凱爾后背,略薄雙唇輕咬著小馬敏感的耳垂,一只手也悄悄摸上乳首,拉扯著那兒的小小金環,引起些微的刺痛感。
「主人!」
藍柏立刻恭敬的跪在他腳邊,低頭,訓練有素的模樣,但洛克根本沒有就這方面調教過他,這全都是藍柏自己決定的,是他崇拜主人的方式之一,而看來洛克也很喜歡他的自動自發。
凱爾則是幾乎一接觸到洛克的氣息,整個人就像通電一般,已經不屬于自己所能控制,呼吸虛弱,只能任主人對他為所欲為,侵襲任何一個想要玩弄的部位。
「小馬你今天早上趁四下無人,忍不住自己偷偷玩了一下這里是不是?嗯?」另一只手緩緩滑下到那被金環套牢的碩大器物,執起,才稍稍一握,原本垂頭喪氣的地方立刻元氣飽滿的回應著主人的呼換,高高挺立了起來,此時被束縛住的根部就會明顯地傳來令人想要哭泣的不適,那是除了主人大發慈悲外,毫無他法可解的酷刑。
「…我……主人…我…」凱爾沒想到那一時的脫序竟會被發現,心里慌亂不已,想說些什么來解釋,卻找不出半句能夠為自己的不夠忠誠辯駁的言語…「我錯了,主人,對不起。」認錯,接著的就是受罰,他沒有怨言,這總比用愚蠢的謊言欺騙主人好得太多。
洛克偷偷的笑了,好可愛的小馬喔,其實他一點都不怪凱爾,因為凱爾自以為犯下的這場大錯,根本就是他一手計劃的陰謀,早上好幾日前,他就命小四將每日要供給小馬的油膏置換成另一種同樣貝有潤滑功能,卻不含任何洛克體液的膏藥。
這對已經對洛克的體液上癮的小馬來說,不啻是一件殘酷的折磨,前幾天還感覺不出異狀,慢慢地那里變得騷癢難耐,渾身不對勁,精神無法集中,對于性欲的渴求度會急速上升,小馬能一聲不吭的忍著,沒有主動向自己要求,大體上還保持著正常的作息,已經超出預料了,至于那不到一分鐘、還以失敗作結的小小放縱,加上小馬沒有意圖欺瞞自己的坦誠,洛克決定寬大的從輕發落。(明明就是他策劃的,死)
「跪下!」他佯裝不悅的嚴厲喝道,凱爾自是毫無遲疑的遵從,且內心還不斷為自己的失控深深反省。
洛克從藍柏手中接過一根約有一個巴掌寬的木板刑具,不厚,彈性佳,只是外表看起來嚇人,實際上卻是打不痛人的處罰。
「嗯哼。」
「請主人責罰。」凱爾跪在地上,翹高臀部,這里是露天花園,光天化日,沒人任何遮蔽物,一個赤裸的男人心甘情愿受他人的支配,包括他給予的,合理及不合理的全部對待。
啪!啪!啪!啪!……
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四周,隨著一下一下燒灼似的刺痛感蔓延,結實緊翹的臀部像烤熟的肉品慢慢燒紅了起來,泫染成漂亮誘人的色澤,光看到那令人想象大咬一口的美麗顏色,洛克就勃起了,裁制貼身的皇室絲綢長褲中央高高隆起,掩藏不住他驚人的欲望……
一個溫順、全心奉獻的可愛奴隸,有什么比這個更能挑起洛克性欲的呢?
早不管倒底應處罰幾下,當那兒的顏色到達一種可謂是妖異的美感時,洛克丟下刑具,刷一聲半褪下長褲,雄性的長槍暢行無阻的刺入那火熱緊窒的腔室,享用他美味的大餐。
「嗯…嗯……」凱爾久未經滋潤的菊處可以說是迫不急待的迎接這位貴客,但也沒失了應有的禮儀,縱使凱爾萬分想要激化這場性愛,讓自己饑渴的身心得到滿足,但此時他卻還是只是強迫自己釘在原地,最大程度的分開膝蓋,方便主人置身于后,任意的插抽使用自己的身體。
但終究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主人的身體是他們想要的都心痛的對像,如今又怎么能維持理智太久,凱爾狂亂了,本能的隨著身后的韻律搖擺,但他的主人不允許,強而有力的雙臂將他壓制,他幾乎是整個人趴貼在地上,被壓騎在背上的人用陰莖盡情的攪弄私處。
「嗚…主人…嗚…」他受不了了!好熱…
「小馬…你好棒,再一下,再一下就射給你了…」
洛克的性欲雖然旺盛,卻一直都十分節制,一方面是因為過去沒有合他心意的奴隸可供他盡情使用,另一方面是因為他那與臉旦完全不相符合的高超性能力,已經到達以恐怖來形容的階段了,如果真要做到讓他完全滿足的地步,那個對象對象被”做死”都有可能,再者,更關鍵的問題是,洛克的性欲除了做愛之外,往往伴隨著許多莫名難解的執念,這些執念若沒有被激發滿足,就算服下強烈春藥,胯下已硬如堅石,他也會不為所動,這才是索威爾王國的洛克王子真正難搞的地方,也是國王多年以來,用盡心機也沒法讓他在女人肚里播種的原因。
深深的一個戳刺,濃烈的精液全數進了凱爾的體內,填補了奴隸多日的空虛和干渴,洛克輕吻著小馬些微汗濕的焰麗紅發,看他不斷喘氣一時回不了神,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