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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堂這人,做事很直接,壞了人家姻緣的事,這還是第一次,難免有點愧疚,不過這貨優點就是,承諾了就一定做到。碰巧鷹幫到北京城做大買賣,風里刀則是負責收集消息,風里刀的目標人物逛窯子,被幫眾臉色古怪推出來的任天堂只得跟著到尾隨而入。
對張敏人像爛熟于心的西廠眾人在某貨進入城里的時候就發現了,這還得多虧那張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肖想比現下的人像出色太多,照著畫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這不,嗖地一下好幾路人到督主面前匯報去——張敏正在逛窯子喲逛窯子。雨督主聞言,輕輕揚起唇角,那笑喲美的驚心動魄,怕是宮里頭的美人兒都沒一半艷麗,可是那涼颼颼的居高臨下視線卻把手底下匯報的幾個探子嚇的汗毛直豎不敢動彈,只差沒趴在地上。啊喂他們沒做錯事吧,督主這是遷怒?
慢條斯理地喝口茶,在手下還沒回過神之際,雨督主站起,一下子便出了門,離開西廠,小弟們只來得及看見揚起的黑色的披風,以及被其掩蓋的獨屬督主的鏤空刺繡白紗百褶服。
任天堂還在窯子里跟著風里刀,估摸著什么時候下手更好。風里刀給人輕佻感,實際上卻看見人家歡好會臉紅,被青樓大膽妹子纏上會不知所措的愣頭青,人倒是機靈,總能避開曖昧推銷的老鴇。青樓這地方吧,別的不多,能讓男人熱起來的元素太多,這不,先前小心避著艷麗美人的風里刀這會兒眼神不對,被一個妹子成功摟著腰身半推半就上樓進房。
任天堂要跟上卻被女子們堵住,一個個往任天堂身上亂摸,殷紅殷紅的唇直想吻任天堂。女票,任天堂沒試過,就算新奇也不是這會兒能試的,干了風里刀才是任天堂迫切要完成的事。
任天堂就奇怪了,這么多客人女孩們怎么就往他身上挨,那邊滿身金器的胖大個挺好,再過點的手里揚著銀票的小白氣虛臉不也更適合賺錢?任天堂自是不會知道,青樓妹子也是需要視覺和充實感的,每日都得不到滿足地對著丑男,是種不人道的折磨,是以長相俊美的任天堂和風里刀才特別受妹子歡迎。
晃花眼的妹子,突然一口青煙吐出,任天堂聞了大半,腦子也不清楚,連帶找風里刀的方向也難以辨別,人被柔軟的女孩帶著走,才沒走幾步,就碰到‘鐵壁’,手腕被人抓著,妹子驚叫被人推開,頓時間熙熙攘攘地樓里好像沒了聲音。
一陣陣晃各種吵雜過后,任天堂被人扔在軟軟的被褥上,艱難地睜眼,似乎不是窯子?那風里刀?眼珠子亂瞄,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是阿田,不對,應該是風里那個刀嘛。 任天堂笑道:“阿刀,我輸了,所以要干了你。”
雨督主皮笑肉不笑,青筋跳啊跳:“哦~,你有那個本事。”
任天堂很有演員素質地專業邪魅一笑:“干的你****喲~。”
“……”雨督主森森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跟個中了迷煙的蠢師父在這邊辯。一把將那貨的腦袋摁進被褥,雨督主在憋死某人前轉身離開。
抬頭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任天堂這中招的貨色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干了風里刀,沒拖欠。師父任天堂不知羞恥地拉著督主大人的衣角一扯,將莫名其妙地督主大人拖到床上,翻身撐在上面。雨督主黑著臉反應過來攻擊的時候,別的沒增長武力值已然逆天的開掛師父大人穩穩當當地將督主雙手壓在頭頂上,在督主不可置信中,舔吻上對方的微張唇,舌頭狡猾地順勢滑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啊劍喜歡的是風
小賤,小猥瑣萌啊萌的,但是啊劍更想苦逼他,哈哈....廠花美的啊劍花癡了....感謝某Liu童鞋的的地雷,么么╭(╯3╰)╮:某Liu子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04-06
00:23:43
龍門飛甲【四】
一個中了迷煙的高手,能力很強,身體反應也如常,較為出格的便是脫自己衣服比什么都快,嗖地一下就光了,雨化田倒是愣了,這貨皮膚赫然比常年養尊處優的萬貴妃更白,你不會想到一個長年在外風餐露宿的人會有這樣的膚色。中招的貨色腦子比任何時候更簡單,雨化田只稍配合一下,為人師的某人就放松了鉗制,雨督主是誰啊,一個雖作為‘太監’本身正常的男人,并不想被人一夜春風菊花殘,自是找機會制住腦袋不清的貨色。
一點沒有師表樣的任天堂放下對唇的占據,舔吻著徒弟的耳垂,輕聲道:“我技術應該很好,哈哈。”
雨化田面無表情,垂下眼眸不知想什么:“……”
唇沿著脖頸一路舔吻下滑,舌頭轉著圈,間或牙齒會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某貨輕松地兩三下松開雨化田的衣服,頭順勢往下,伏在雨化田的胸膛,舌尖靈巧地撩撥敏感的殷紅,督主平靜的身體顫抖一下,洶涌的感覺沿著脊椎向上蔓延。雨化田不是能被掌控的人,手穿插在某貨頭部,繞到其腦后,指縫滑過軟滑的發絲。雨化田垂眸看向不安分地技?術?好的師父,勾唇輕笑,手舉起成刀型下落,蘊含內力的手將某貨打暈,一點不費力。
平息著身體沒有感受過的情潮,雨化田將蠢師父推開,視線膠著在對方安眠的臉上,眉頭少有皺起。不是初嘗情事的雛,相較以前純粹身體需要,首次出現的這種讓人驚悸回味的感覺…是什么……
盯視身側的人良久,雨化田松開眉,翻到某貨上方,雙手撐在安眠的貨色身側,俯下頭讓兩人的唇緊密貼合…不是錯覺。雨化田順應想法撬開對方的唇,獲得更多的想法被三聲敲門截停,斜睨門扉,隨即干練地離開床榻。理了理凌亂的衣服,拉被子將睡的舒舒服服的某人脫個干凈的身體遮蓋,開門走出。
馬進良恭謹:“督主,萬貴妃召。”
“恩。”雨化田微頷首,關門離開,阻隔任何人可能的窺探。
清一色低頭的手下緊跟督主的腳步,就算督主大人不關門,也無人敢往里看,命沒人嫌長。
任天堂的彪悍體質是所有人類不可預知的,雨督主才離開個兩三柱香時間,任天堂便醒過來,血條注滿,獨擋重來般連迷煙癥狀都消失。清醒過來的任天堂自然是屁顛屁顛地回去跟賭徒們匯報結果,雖現場不見風里刀,不過醒來的任天堂脫光光且依稀記得啃了風里刀,完成應該是沒錯的。
任天堂要走,別說西廠,就是加多個錦衣衛和東廠都別指望發現,這不,都離開了靈濟宮,愣是沒人知道。
雨督主覲見完回頭某不良師父赫然又沒了影,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平淡地吩咐身后的譚魯子:“將人找出來。今日布防的,明、暗樁一個不留。”
譚魯子瞇了瞇眼:“是,督主。”
回到下榻的地兒,任天堂匯報完畢,參賭的幫眾抽搐著炸開了鍋,激動地甚至已然去找幫主說這個事。任天堂功成身退,門外見著探頭探腦不甚自在地風里刀便揮手跟他打招呼。風里刀訕笑一下回應,便愁眉苦臉地不知想個啥。任天堂想吧,小猥瑣的風里刀大丈夫,不在意任天堂失去理智地暴力征服,坦蕩蕩讓人佩服。
任天堂搭著風里刀的肩膀輕拍:“嘛,阿刀純爺們,****了?”
“……”風里刀苦著臉,他一點不想純爺們,不想那個啥青樓女子,這叫什么事兒,他居然會著了道,怎么解釋,怎么解釋都是死路一條啊喂TvT。
怒火中燒的顧少棠跟著老柴過來看到的是這么一幕兄友弟恭勾搭成奸,懷疑老柴的念頭去了大半,“你們在干什么!”
任天堂抓抓臉:“唔…下床后的深入研究。”孱弱地阿刀還能站起來純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