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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悶虧,失去了珍惜的一切,這次生命他著重訓練的是速度,極限地向飛坦那種速度鍛煉,務求對子彈完全躲避。很有成效,躲避過子彈,那些自詡如何厲害的神槍手可謂不堪一擊,至少對任天堂來說,對付那些人就像切菜那么簡單。
任天堂很厲害,雙龍會那幫黑社會動不了他是真的,甚至他們的頭子伊藤龍之介和宮崎政一親身堵截任天堂,也耐不了任天堂的何,無功而返。說什么任天堂是他兒子,像那種在媽媽很受傷的神色下完全無視她的大垃圾,任天堂這所謂的“身父”會出于良心找上他,比香蕉自動脫光跑進猩猩嘴里還可笑。
名務媽媽跟忍足醫生那個奇怪家伙相處融洽,甚至忍足醫生不介意任天堂的存在對名務媽媽開始追求攻勢,至于那貨怎么喜歡上的名務媽媽,任天堂就不知道了,不過任天堂能感覺名務媽媽身體一天天好起來,神色自怨自艾也被幸福取代,他便不留情地處理那幫子閑得蛋疼的‘黑社會’。
任天堂發現有趣的事,禁制這種如今他身體不能用的能力,只抽取其中復雜地構造,足以制作坑死人的陷阱。有良好實驗體,任天堂的陷阱深度不斷加深,樂此不疲地坑‘野怪’。
又一次,任天堂蹲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盯緊一個個扯線娃娃般吊在坑中的黑衣男,手里舞著剪刀,“哈哈,明知道有陷阱還往下跳,你們在玩‘我們的腦子就是馬賽克證明給你看怎么樣’游戲嘛。”
“……”玩你妹啊基可修,這貨怎么挖的這么一個坑。滿腦門白色十字繃帶和黑色十字架的雙龍會人士,膽顫心驚地隨著那把隨時讓他們飲恨在坑中被尖刺戳死的剪刀移動,苦逼著一臉血的丑臉。
…
伊藤龍之介的私生子并不只有名務忍一個,分散在很多地方的私生子不少,條件仍算出色的還有一個宮本護。沒比較宮本當之無愧的聰明伶俐,連宮崎政一也很贊賞。可一旦有所比較…矯健身手,那一個個‘玩笑’般可能致命的精致陷阱,彰顯名務忍的強勢,那僅僅是一個才六歲大的孩子。
“龍之介,忍那孩子的出色,耀司僅僅觀看視頻,也目不轉睛(你確定耀司哥不是當綜藝節目看)。”
“他有個致命的弱點,政一。麻痹期夠長了。”
“的確,他可怕的謹慎終于有點松懈了。”
“我們本來就是不擇手段的存在。”
伊藤龍之介陰狠桀驁的笑容蔓延,不渲染任何感情,宮崎政一相視而笑。
名務香織被劫持,劫匪雙龍會,名務香織被誤殺,動手者也是雙龍會。前者在雙龍會的兩條龍控制下,后者便是名務忍不合作并不再玩鬧,狠辣地重傷甚至殺死綁架者,讓劫持的人顫抖著扣動扳機,子彈穿透擔憂兒子的名務香織的腦袋,即時死亡。前一刻,名務香織還說著“忍,小心后……”的話,然而她再沒有機會說完。
“不——媽、媽媽,不要再丟下我,不————”
原來一切的源頭是任天堂自己,抱著逐漸冰冷的尸體,徹骨地寒意將任天堂浸潤,是他的存在害死媽媽。他自己該死,雙龍會同樣該死,一瞬間讓自己和整個雙龍會陪葬的想法席卷任天堂,但是不能。一種口不能言的撕心裂肺銳刺心臟,腦中什么都不剩,任天堂眼里只有那滿含擔憂的僵硬面容。
——為什么還要擔憂我呢,是我害死你的,媽媽。
任天堂被人拖離尸體,拼命掙脫哭喊,手腳趴著地面的坑,指尖扒出血,那些能用以阻止分離的能力一概忘記,他眼里只有那個很溫柔的媽媽,以及漸漸遠去無人理會的尸體,呼吸一窒一口血吐出來,任天堂喊到聲嘶力竭,卻再也無人應答——
【忍,媽媽給你講故事,從前有個……】
【忍,要乖乖的,媽媽出去打工,很快回來——】
【媽媽不餓,忍不把東西全吃了,媽媽會生氣。】
【忍,如果媽媽喜歡上阿凖,忍會不喜歡嗎?】
一句句溫柔親切的話語徘徊在任天堂腦中,刺激神經,跟那被他小心而謹慎包裹的很久以前的記憶相撞,攪合,窒息般痛苦。
他只是很喜歡媽媽,只是想跟媽媽一起,為什么每次先離開的都是媽媽。——我只是想要一個家,想要溫柔的媽媽,為什么這么難,哪怕夢境也不讓我…如愿。
任天堂曾經也有個很溫馨的家,有媽媽,有爸爸,還有個弟弟,平凡而幸福的上班族家庭。
從什么時候開始消失的呢,這樣一幅寧靜溫馨的畫面。啊,從所謂的爸爸得到他父親的遺產開始,泯滅人性也不過如此。
男人有了錢,那便會花心,最開始任天堂是這么想的。
…
【阿堂,你爸爸愛上別人了。】
那時任天堂只是11歲,拒絕了任札伸出的手,眼睜睜看他帶著弟弟離開家,連個眼神也吝嗇給媽媽,把她置于透明的境地。
任札得到那個不接受媽媽將任札趕出家門的爺爺的全部財產,從此任天堂的媽媽是路人,那些至死不渝的愛情,都是笑話。任天堂驚呆了,心里埋下名為恨的種子。——究竟為什么你能將媽媽傷得片體鱗傷,為什么弟弟你也選擇他。
【阿堂媽媽該怎么辦。】
——我不知道。任天堂只能緊緊抱著每個晚上都哭得眼睛紅腫如泣血般的媽媽,讓恨的種子生根發芽。
【阿堂我只有你了,你幫幫媽媽,媽媽很痛苦……】
——只要你想的,我便會去做。任札愛上兒子任天明,那么任天堂就去殺了天明。所以,媽媽不哭,不要為垃圾哭,天堂會是最乖的天堂。天堂會成為媽媽的開心果,即使成為小丑或者其他什么,只要你笑了就好。
不過,那個一步一腳印教他關心他的媽媽,好像…已經消失不見了。
…
不可接受的是這樣的事實。
為什么任札愛上的是天明,那個會拖著他的手,軟綿綿的喊著“哥哥”的孩子。
即便如此,他仍舊親手毀掉的那孩子……
【你怎么能…阿堂,怎么能這么對弟弟。】
任天堂被媽媽狠狠地一巴掌打翻地上,重新在媽媽眼中看到期盼,任天堂就算再痛,被媽媽當做發泄內心恐慌以及歡愉交織的沙包,也無所謂了吧。其實沒有人知道,最開始每個晚上他都會回想起弟弟掙扎的痛苦面容,那不斷被按下水中連呼喊救命都不能,扭曲而不可置信的小臉,都會淚流滿面,那么信任他的弟弟…可是,任天堂不后悔。
沒有人指責任天堂,沒有人知道,弟弟是他親手了結的,那時候他才十二歲。從那之后,他對水有恐懼,哪怕已經塵封起記憶,身體也會排斥著游泳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