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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除了永恒外,沒有計算的必要啊。”
骨女:“呵。真是薄情的男人啊。是嗎,小姐?”
被稱為小姐的地獄少女,將手上的紙船放到了河里,看著它順水飄走,并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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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dy,你……甚至連當初的約定都忘記了嗎……”
An兩眼無神的跌落在最深的黑暗之中。他眼中唯一的光就這么棄他而去。
她走得是如此干脆利落,毫不留戀。
“真是太過分了啊……”
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朝著上方努力的伸出去。
“我……一定要讓你想起來啊啊啊啊——!”
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的光,也被這條流向地獄的河,全部的、無情的吞噬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歸家結局A達成,An確認死亡。
第一個結局完成。
我早就想寫這樣的結局了!
下面還有其他的結局……嗯,大家看著題目里穿得夢世界,然后再看內容提要里的結局設定選擇購買吧。
可能每一個結局都是這么多字數,所以也不勉強大家=w=
勉強是沒有幸福的=w=
54.結局二:銀英篇
程曉風被捅死后,比眼睛看到事物更加先被大腦記住的是——自己被鳥叫聲給吵醒了。
她揉著昏昏漲漲的頭走到旅店復古的竹樓前,看著屋外的景色。
清晨的桂林,薄霧若有似無,彌漫著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麗景色。
——不在黃金周的時候,還要去那些旅游景點的話。
被早晨的空氣給清醒來后,程曉風忽然間發現了斜對面的樹上,在綠色的樹葉棕色的枝干中間,跳躍在陽光與陰影之下的一對青色的鳥。
“真的……假的啊。”
程曉風看鳥的眼光,僅僅止步于顏色不同及個頭大小這個兩方面。
可是,父親的那對青鳥可是不一樣的。
長長的尾巴在空中劃出的弧線,漂亮的每次臨出門溜達一圈,父親回來都可以說上無窮無盡的別家玩兒鳥的對自家這對寶貝的羨慕。
她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決定趕緊去衛生間梳洗完畢,然后和父母一起去搭之前網上訂好機票的班機回家去。
等到梳洗完畢出來后,程父程母已經帶著收拾好的行李來找程曉風了。
程曉風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發現那對青鳥消失不見后,心中感覺有些失落。
可依舊笑著對父母說,“我們回家吧。”
程曉風一行三人搭乘班機回了上海,又帶著兩個行李箱除了機場后,轉了幾次地鐵,這才終于到了家。
一到家,程曉風就倒在自己的床上不想動彈了,可她還是被媽媽從床上趕起來,拿著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洗澡去了。
洗去一身風塵后,程曉風就趕緊奪過媽媽手上的拖把,好說歹說把她勸去了沙發上看電視后,自己將整個屋子打掃了一遍。
好幾天沒有住人的屋子地板,不單單是在衛生死角處積了一層厚厚的灰,當拖把將地拖過一遍后,程曉風看著那不知道怎么出現的頭發灰塵以及其他的纖維組織集合成的灰黑色的殘留物,果斷的丟到了垃圾桶里去。
“這澡算是白洗了。”
程曉風倒在沙發上,看著新聞聯播里又一條新出現的美國的地震新聞,抱著枕頭半躺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就睡著了。
在吃晚飯的時候,她才被爸爸叫起來去吃飯。
于是,在旅游歸來后,程曉風一家的生活沒有絲毫的改變。
即便程曉風當初在期貨市場里掙得那些錢讓程家的手頭寬松許多后,程父程母也沒有考慮搬去新得XX花園小區里去的打算。
“有這個閑錢買現在貴得嚇死人的房子,還不如給曉風當成嫁妝呢。”
這么一提,程曉風立刻捏著水杯,躲到自己房間里去和許久未聯系的好基友一起聊天扯淡,就是不提相親這種事情。
當初程母相中的那個張鴻,似乎最近也忙得腳不沾地。
“男人嘛,不是工作就是掙錢,還能有什么?”
好基友這種吐槽,讓程曉風忍不住笑了起來。
于是,在越來越頻繁的自然災害,以及網民之間的“說好的2012呢,怎么又說要幾十年后了?”的吐槽中,程曉風在店里看著新出的功夫熊貓3的高清電影打發著時間,忽然間襲來的滔天巨浪,在程曉風反應過來后,就被席卷在水中朝著自己砸過來的花盆砸中了腦袋后,陷入了昏昏沉沉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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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程曉風從尸堆里睜開了雙眼后,她決定趕緊從這些尸體中爬出來。可是在自己控制著身體做出這一舉動前,就在前方走過的一小堆持槍的軍人,讓她感到了深深的畏懼。
可她還是在自己的視野中再也看不到一個軍人后,就努力地撥開自己身上蓋著的一具牙齒基本上被敲光的老人尸體,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
程曉風渾身沾著鮮血。她左手的小指沒了,血凝固在傷口上。這種情況,模糊的記憶里,似乎是之前有人不耐煩從她手上取下一個鉑金的貞潔指環——所以直接砍掉了她的小指的樣子。
她努力的抬起腳,在尸堆里往前邁了一步后——就立馬腳一軟的跪在了尸體上。
年幼到還沒有第二性征發育的女性身體,讓跪在了尸體上的程曉風覺得,這可真是再差不過的開端。
可是再怎么差的開端,也不會糟糕到自己變成個嬰兒,并且還沒人能將自己從尸體堆里挖出來——這一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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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程曉風顫抖的用腦子里不斷徘徊的語言說出了一個詞語,然后將她腳一軟跪在了尸體堆中,卻發現還活著的人給從尸體里挖了出來。
——她不過是將橫著壓在這活人身上的尸體給推到一邊去罷了。
程曉風用自己完好的右手,輕輕地拍打著那個還有呼吸的男人的臉。
“喂,你醒一醒。”
值得慶幸的是,這人并非是僅剩一口氣隨時就會死掉的狀況。而只是被毒打了一頓,以致于身負重傷而昏了過去——結果被丟到了這一座高高的尸堆里罷了。
那個男人醒過來后,便對著程曉風自我介紹:“卡雷?帕姆格恩。”
程曉風從腦中翻出了這身體的名字,回答了他:“我是溫迪?安托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