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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僵尸再現,加上沒有洗澡,身上的汗漬堆積,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惡臭襲來,簡直就像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一般。而與他相比,劉小刁卻好像同出發時別無二致,周身潔凈,連頭發都整整齊齊不見一絲凌亂,要不是偶爾仍能見到劉小刁如常吃喝,石守義幾乎就要懷疑同行的是某個變了身的妖魔鬼怪。
由于走的是這般迅速,所以當他倆趕到盤龍窟的時候,魔門各派剛剛到齊,同白道的武林大會一樣,盤龍窟的山谷內也擺下了一座四四方方的擂臺。符懷赤雖然掌握了魔島,但想要取代魔君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三教八宗那么多人,總不可能將反對的人全部殺光,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向各宗門展示實力。半個多月過去了,武林大會上發生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江湖,未免魔門群龍無首,被武林盟各個擊破,他們是必定要選出那么一個人來代替往日的魔君的。
今日的符懷赤可謂志得意滿,除了鐵桿支持的兩位魔將之外,剩余的四位散人,八宗中的馭女、合歡、巫毒、三宗的門人產業也已歸順,要知道三大教中的兩個差不多已經名存實亡,八宗之中,魔獸宗早已并入烈火教,加上六槐斗已死;魔欲宗連宗主都落在了百世凈閣的手上;天道乾坤二宗皆遭重創,尚沒有恢復元氣,赤煉宗雖然有錢,但武功最弱,幾乎可以肯定那對父女是誰贏了便聽誰的,可以說整個西魔一脈,已經大半落入他的掌中,而他此刻的競爭者,不過是一名半只腳都已經踏進棺材里面的老婦人罷了。
作為玉女教的太上長老,霍姥姥本打算不再過問江湖上的事情,可讓他意料不到的是,短短一年功夫,魔門上下便死的死散得散,連魔君都不能幸免,眼看著整個魔門都要落入符懷赤的手中,而符懷赤野心勃勃,消宗滅派,手段更是毒辣的不留余地,不服從的統統都被處死,未免將來連玉女教都被他吞并,她不得不站出來選擇同他對抗。
臺上的賀散人已經說了半天,他先是說魔君曾在東海遺有血脈,應當派人前去尋找,然后翻來覆去的重復一個意思,蛇不可一日無頭,魔門不可一日無主,一等他說完,馭女、合歡、巫毒三宗的新任宗主立即表面立場,共同推舉第一魔將為大魔使,在尋回魔君血脈之前暫代魔君之職。
“賀散人說的對,我們確實需要一個武功高強之人來擔當這個職位。”讓人意外的,三宗之后竟是天道宗蕭遙第一個上臺發言。
要知道此刻魔門之中,第一魔將已經是公認的武功排名第一,正當符懷赤以為蕭遙是要支持自己的時候,他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可統領神宗光有武功是還不夠的,此人還必須德高望重,讓各派衷心聽命,我天道宗認為,玉女教霍長老是更為合適的人選。”
“小子,滿口胡言。”作為最先一批投靠符懷赤的馬前卒,賀散人認為蕭遙年輕最好對付,于是第一個跳了出來。
作為一名合格的墻頭草,賀散人在十二散人之中地位不是最高,武功自然也算不得多強,這么多年在魔島養尊處優早已如同他所教出的弟子那樣耽于美色,他本想先聲奪人,可誰知還未等他的玄武鉤施展開來,迎面便是三道烏光接連襲來,弄得他不得不狼狽躲避,好不容易站定,便想說些場面話以壯聲色:“小子!以為三枚烏金鏢便能傷得了老夫么!”接連張口,可聲音卻沒有發出一絲一毫,反倒是下巴底下不斷傳出絲絲的氣泡聲,一片青綠柳葉赫然已經插入其喉間,正好切斷了他的氣管。
“原來有四枚么!”只可惜他剛剛明白,身體便已經支撐不住倒了下來。
符懷赤亦沒有料到賀散人會敗,更沒有想到蕭遙敢當著他的面殺人,當即大怒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下躍上擂臺。
“柳葉飛書!你進境倒快,正好,今天就讓本座領教一下魔神嫡傳的暗器神功。”
面對符懷赤,蕭遙倒沒有顯露出絲毫慌亂神色,當日魔君賜給他的這本是西魔一脈中唯一完整的魔神典籍,練成以后摘花飛葉,任何東西到了手中也能化作奪人性命的暗器,蕭遙內功不行,外功更差,唯有暗器功夫有些天賦,勤加苦練之下,倒也有了成果。只見他兩手微動,射出道道寒芒,那是通常的暗器,引人注目,逼人閃躲,真正奪人性命的卻是讓人難以察覺的尋常葉片,而他自己則堅決不予纏斗,游走無定。
符懷赤初時對這種類似蒼蠅一般的打法弄的很是難受,不過他武功高處蕭遙不止一籌,不消片刻即適應過來,唇邊閃過一絲冷笑,倘若沒有這座擂臺,身處叢林之中,那收拾起來確要費一番功夫,但此刻空間受到限制,閃躲騰挪便有了定數,能夠預測。
果然不久之后蕭遙釋放暗器的頻率便增加起來,可即便這樣也仍然沒有改變他節節敗退的命運,很快便中了一掌。
不過借著這一掌的沖擊力,蕭遙再一次同符懷赤拉開了距離,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竟依然不肯放棄。
“混蛋,找死!”對方這樣不識抬舉,符懷赤自是愈發怒火中燒,但忽然間他頓生警兆,四下環顧,果然發現乾坤宗的幾位長老已經失去了蹤影,周圍的景色也開始模糊起來。
“不好,中計了!”乾坤宗擅使陣法,只是陣法發動需要時間,符懷赤為了追殺蕭遙,竟在不知不覺間讓他們將陣法啟動成功,他知道此刻在擂臺外的其他人看來,肯定一切如常。
“蕭宗主請退下,讓老身來領教一下魔將大人的神功。”聲音雖然傳了過來,但眼前卻看不到一個人影,很顯然這座陣法能作用于人的眼睛。
正當蕭遙這邊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擂臺中央的符懷赤突然發出一陣冷笑,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最后竟演變成隆隆滾雷之聲,不單正在靠近的霍姥姥忍受不了,雙手抱頭露出痛苦之狀,擂臺四角的那幾位乾坤宗長老更是倒霉,紛紛眼鼻淌血萎頓在了地上。
眼看乾坤宗四位長老危在旦夕,霍姥姥再無保留,只見他長袖一甩,一支玉簫激射而出,玉簫同體雪白骨節分明,宛若瓷制的人骨,空氣通過的時候發出一陣詭異的嘯聲,雖不響亮,卻將符懷赤發出的隆隆狂笑鎮壓下去。
“哼,想救他們,我偏不如你意。”
符懷赤好似也清楚這白骨玉簫的厲害,是指如爪,向下一插,竟將鋪設在擂臺之上的一層木板整個掀了起來,將那玉簫阻擋在重重木墻之外,口中發出的內力加倍,拼著受一點小傷也要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