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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唄。”熟悉的男聲,是陳華杉,我的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兒。
“你很煩。”袁禮低笑。
“那個叫錢小道的有沒有再找過你?”陳華杉問道。
“沒有。”
“下次他再糾纏你問你江陽的事,我就找人辦了他。”
“暫時不需要。”
“那晚上住我這兒?”
袁禮頓了幾秒,說:“嗯。”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倒退幾步,身體一不小心穿過陽臺直直摔了下去。
跟從頂樓跳下來那次一樣,我躺在水泥地上,頭頂是一望無際的天空,只是跟那次不一樣,再沒有人把目光投向我,被血肉模糊的我嚇的花容失色,我也再也感覺不到疼痛。視野不知為何突然模糊起來,我抬手使勁揉眼睛,看見錢小道跌跌撞撞的向我沖過來。
“江陽!江陽!”我聽見他在不停呼喚我的名字。
可我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錢小道似乎忘了我是鬼魂,居然伸出爪子試圖把我拉起來,于是想當然的從我身體穿了過去。
他的胳膊僵在半空中,透明的液體從他的眼睛里流出來,滴到了我臉上。
溫熱的觸感。
我一驚,猛地坐起身去摸剛剛滴到我臉上的錢小道的眼淚,指腹微微濕潤。
……這是什么情況?
按照常理,那滴眼淚不是應該穿過我的身體落到地面嗎?
“江陽,你沒事吧?”錢小道頂著一張衰臉湊近我,他臉上的眼鏡幾乎就快抵到了我鼻子。
我伸手摸向他的臉,不出意外的,我的手猶如空氣般穿過了他的身體。
剛剛那滴淚果然只是幻覺吧?
“哭個屁啊你。”我惡聲惡氣道。
他連忙用衣袖擦臉,支吾道:“我以為你出事了。”
“死都死了,還能出什么事?”我拍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大踏步往前走。
錢小道默默跟在我身后。
我停下腳步,錢小道也跟著停下腳步。
“袁禮的事,你不需要瞞著我的。”我說。
錢小道不吭聲。
“因為我他媽根本不可能因為這種破事自殺!”我罵道。
那天是袁禮生日,我?guī)е艏氝x的禮物去找她,卻親眼目睹陳華杉抱著袁禮,肆無忌憚的吻上了她的唇。袁禮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避,而是甜蜜的接受了他的親吻。我一步一步走過去,笑著問:“你倆搞什么?”
陳華杉將袁禮護到身后,挑釁的看著我:“如你所見。”
就在昨天,我還在他家跟他一起打游戲。
我一直以為他是我這輩子最鐵的朋友。
“袁禮,你過來。”我說。
袁禮站在陳華杉身后一動不動。
我上前拉她,她掙扎了幾下,我越攥越緊,她沉下臉,揚起另一只手甩了我一巴掌:“江陽,請你自重,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交往三年,從互生好感、告白、熱戀,再到如今的好聚好散。
這就是愛情。
相處十八年,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打架,再到如今的如你所見。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