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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中,紀青崖最具有這種氣場。
只是他的氣息更加柔軟,便如摻雜了刀鋒的春水,于不經意間割斷敵人的喉嚨。
江月樓三人方進入竹林,就明白他們被發現了。
這也是毫無意外的。
這片竹林的茅草屋里只住了一個人。
只要一個就夠了。
那個人也是用劍的,他推開了茅草屋的門。手上握著一柄亮如月華的長劍,今夜的月華從他的長劍流淌下,使這柄劍看起來更加的像一匹月光交織成的長練。
僅僅看他握劍的姿勢,紀青崖便知道這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那人向前一步,走出了茅草屋的陰影。
他長發如墨,左頰上有一條三寸長的疤痕,把一張原本冷峻俊朗的臉襯得殺氣騰騰。他不過四十上下,看起來還很年輕。冷冷的盯著三人道:“你們是什么人。”
蘇獨秀站得比兩人都遠,隔了兩丈遠,他遙遙道:“我們來救地牢里那個人。”
那人道:“你們回去吧。”
江月樓道:“為什么?”
那人道:“你們救不走他的。”
江月樓道:“這可不一定。”
他凝視了紀青崖片刻,指著紀青崖道:“你,可以與我一戰。”
因為紀青崖也用劍。
江月樓道:“輸了便放我們進去。”
那人道:“好。”
紀青崖拱手道:“敢問前輩名號。”
那人道:“你叫我‘將月’,這也是我的劍的名字。”
劍名將月,人名亦將月。
只是不知他是否如紀青崖一般有這個實力。
紀青崖的劍也如人。他抽出了自己的劍。
劍長三尺二,鋒利無匹。
一泓春水,與那匹月練,一同映亮了今晚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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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于兩個劍客的戰斗。
江月樓和蘇獨秀沒有在一旁觀看,而是去了地牢。實則在旁邊觀看也容易被劍氣傷到。
江折雪似乎過的很好,他正在喝酒。
看見江月樓來了,他輕笑一下道:“怎么這時才來。”
江月樓道:“解藥呢?”
江折雪道:“你不會是想現在就讓我給你吧?你自己覺得可能嗎?”
江月樓道:“……不可能。”
江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