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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特制的皮衣,子栩走進調教專用的房間,陳總早已坐著等他。揚起笑容,子栩乖巧地打招呼「陳總,想怎樣玩呢?」
看著陳總的眼光移至皮鞭上,子栩雙手捧起鞭子,跪在地上遞給陳總「請盡請凌辱我吧。」
待陳總接過皮鞭,子栩按著地面,四肢著地趴著,等待皮鞭落下。鞭子劃過風的聲音、鞭子落在肌膚的質感……店里的皮鞭是特制的,痛楚程度跟普通的一樣、但并不會打至皮開肉爛……
鞭子的落下速度越來越快,兩人都滴滿汗水,整個房間只有喘息及揮打的聲音。
無力地放下鞭子,陳總頹然地跌在地上,閉緊的雙目滲出淚水「要是他有你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爬到男人身邊,子栩伸出舌為男人舔去眼淚,邊落下親吻。世界上為愛而傷心的人到底有幾多……
「紫、你真好。」抱著纖弱的身體,男人微笑「我還可以再來找你吧?」
「當然可以。」子栩只是一件商品,男人這樣詢問自己,不是太客氣了嗎?
日子一天天過去、別離的歌飄近了。
今天是熒十八歲的生晨,盡管熒根本沒有回家,子栩還是特意請假,希望能在這天跟他說一聲生日快樂。把一直儲著的錢交給他、還有到外國讀研究所的資料、叮囑他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還有要好好地生活下去……然后、然后……他就可以安心離去了。
從沒忘記我跟你的約定,只要你一句話,決定我的去留。
家里的電話突然響了,子栩又想到四年前的那一幕,熒會不會故意打電話回來,罵他賤人?帶著自虐般的期待拿起話筒,子栩輕輕地說「喂?丁家。」
「子栩嗎?我是煥。你可以回來店里一下嗎?陳總喝醉了一定要見你。」想不到傳來的竟然是老板的聲音,不忍心拒絕的子栩,苦笑著答應下來「我知道了。」
穿上外套出門,應該趕得及在晚上回來吧……雖然不確定熒是否會出現、更不知道他是否會想看到自己。
才剛踏進俱樂部,老板就擔憂地迎上來「陳總的情況不是很好,要是他作出什么過份的事,你一定要求救……」
擔憂地趕到包廂,看到陳總坐在推滿酒杯的房間里,已喝了過半醉,子栩把男人抱到自己懷中,像個安慰孩子的母親「陳總,你怎么了?喝這么多……」
「紫、紫?」摸索著子栩的臉,男人視線不清地亂喊「紫、他要跟我分手……我對他做了這么多、他卻跟我分手……」
撫著懷中纖細的身體,仿佛把子栩跟某人重疊了「為什么、我這么愛你!你為什么還會愛上別人!」
把子栩推倒在沙發上,陳總雙手撕裂他身上的衣服,猛然進入他的體內抽動「我不準你走、你不可以離開我……」
痛楚地亂揮雙手,男人一把抓住掙扎的雙手,緊壓在頭頂,另一只手緊捏子栩的脖子,下身還是沒有停止抽插。透不過氣令子栩的后穴緊繃,不知不覺被磨擦出血,亦因為缺氧而漸漸無力反抗。
不行、自己還沒跟熒說……生日快樂。
「我、不是他……我并沒有拋棄我所愛的人……」用最后的力氣說出這句話,男人顫抖一下,終于放松手的力道。
從子栩身體退出來,陳總苦笑「對、你并不是他……很抱歉。」
支撐著身體走出房間,子栩倒在老板懷里說「找個人、照顧陳總……」
血流不止……子栩按著墻壁想站直身體,卻又無力再倒下。
扶著子栩,老板搖搖頭表示別勉強「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抓住老板的衣袖,子栩虛弱地說「我要回家……」嘆口氣,拿子栩沒辦法的老板把他抱起,駕車回子栩的家。
打開大門后,屋內的酒氣令子栩皺眉,才剛面對一個醉漢,不想回家后還得應付另一個。可惜天不從人愿,混身酒意的熒從屋內走出來,把子栩拉進懷中親吻。
「不要、你醉了……」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