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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人為好友的人來說,要找他,實在千難萬難。吳棠對小二的情報相對頭痛一些,但也不是沒有辦法。不在一個地方呆久,經常變更就行了。
這是此前逃亡逃出的經驗。想起導致他被逐出師門,不得不流浪江湖,并曾經有一段時間多次被追殺得四處逃亡這件事,開始沒弄明白,后來才知道是各城市小二可告知方位,特別采取針對性措施才混到今天。吳棠平靜的心又有些激動起來。換成別人,在那種情況下可能已經自殺重練了,要知道好多門派根本不收逐出師門的弟子。即使像星宿派這種收叛徒的門派,日后發展也是備受阻饒,得不到本門高級武功的傳授。在這樣的環境下,吳棠依舊撐了過來,他比較喜歡古大師,他覺得古大師筆下的角色更像一個人,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他還沒想過要加入金系武林或黃系武林中的哪個門派。即使上屆論武大會排在前十位沒有一位是古氏武林的門派中的人,前三十二強中只有四位古系玩家,而且排名靠后,也不能改變這一點。
記得朱炎他們約在南湖境內岳陽樓上相會,自己雖然不便表露身份,不過可暗中觀察模樣,不然萬一日后有什么沖突,畢竟不好。此地離南湖并不遠。吳棠想罷,頓時拿定主意,身如疾箭,不一時已消失在小樹林中。半個時辰后,吳棠已身處于南湖郊外,他苦笑了一下,經過兩次中轉,花費二十兩黃金,換成人民幣可是二十多元啊就為了這一趟路費。比現實坐長途汽車還貴。對他的經濟水平來說,還是相當吃力的。
南湖并不是一個湖,而是一座城市,只是城外有個大湖而已。它是南方最大的幾個城之一。身上的通行令已經生效,二十四個游戲時辰內生效。南湖城內果然繁華,綢緞莊,鐵匠鋪,書房,應有盡有。不時有玩家進進出出,采購這采購那。尤其是各種寵物店,各式各樣的應有盡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的游的。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南湖廣場,吳棠找了個玩家打聽岳陽樓所在,原來岳陽樓地處南湖城東大街,就在前面不遠。才前行二百米,一個大大的金字招牌便映入眼簾,岳陽樓三個字鐫刻其上,自有一番不凡的氣勢。整個樓約有七層,高約二十來米,古色古香。吳棠進得大廳,早已是賓客滿座。難尋空位。有小二迎上,“客官,樓下已無空位,樓上請。”
吳棠環視四周,功聚雙耳,只聽見一絲熟悉聲音隱約從二樓傳來,頓時拾階而上,上得樓來,四處微瞥,也是十桌九滿,那臨近二樓雅室旁還有一個空桌,便坐下來,一看菜單,自己通常省錢,一般買些干糧,啃些包子饅頭,基本上難得來趟酒樓。果不其然這酒樓的菜真是相當貴,不過比起現實中今天下午朱炎請的那一頓還是便宜許多,必竟是在游戲中。他點了個涼拌牛肉,又來了個三鮮餃子。待得小二上菜,那縷熟悉的聲音從那雅室傳來,吳棠聽得分明,正是朱炎那廝。
正文 第四章
于摧花處聽驚雷
“今日,真是高興,來來來,大家多吃菜,這里的東西可是正宗的南湖特產,尤其是那白鯽魚,是這里的招牒菜哦。”一陣碰杯之聲傳來,吳棠堆起慣用笑容,這死胖子還是和先前一樣活絡得很啊。
朱炎的聲音又響起,“奶奶的,前兩天好郁悶,我的夢中倩影被人一刀給咯嚓了,找人報仇又不知道那吊毛在哪里。”
江仲海的聲音響起:“哪個人這么不知好歹,看啥家一杖敲去,是我的禪杖硬還是他的頭硬。”
“俺的女神,就是被那天殺的血流給陰了的小鳳凰。下回被俺撞見血流,非得砍他成十塊八塊不可。”朱炎的聲音倒是格外清晰。
吳棠倒是微微一愣,這小子怎么和血色鳳凰扯到一起了。
孫劍清朗的聲音傳來,“你認識血色鳳凰?”
“俺見過她許多次,她倒是沒見過俺。沒法子,當俺看到她是第一眼,俺就被迷住了。俺是她的fans,她在比武大會上的的每一場決斗,俺都看了,越來越喜歡她那股潑辣勁,夠勁。你說說,這等千嬌百媚的人兒,是應該是捧在掌心,奉若心肝,用來疼的。血流那個敗類,竟然能下得了此等毒手。”朱炎倒是不害臊,原來是個單相思。
“血色鳳凰的武功,能在論武大會排到江湖前第六十四強,移花宮的武功確實相當厲害。雖然女兒幫稱血流是暗殺,但估計那血流武功也不會差到哪里去,若你想找那血流的麻煩,只怕你任重道遠,若你能拜得張三豐,得傳太極拳劍精華應該還有機會。”孫劍倒是就事論事。
“俺就不相信,要是有真材實學,他早就名震一方了,可我從來沒聽說他,比武大會上也沒見有這號人啊。不過,拜張三豐他奶奶的真是難,武當逾百萬玩家,拜得張三豐的不過百人而已,得其拳劍精華的十個手指都數得出來啊,我做夢都想。”朱炎倒是不放棄。
“江湖上臥虎藏龍,沒出名的人并不一定就不厲害,上兩屆論武大會,你們想想,多少人能連續兩屆不倒的,不超過一半,不過第三屆的論武大會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舉行,到時可能會有大批新人涌現.”是袁束觀的聲音。
正在此時,隔壁桌上的玩家已是酒足飯飽,打包而去。吳棠倒是自斟自飲,一邊凝神靜聽,一邊爽口牛肉下肚,好不自在。不多時,雅室中人已紛紛走了出來。吳棠暗觀幾人,個個都是嘴角油膩。他倒是不怕別人認出他來。早在他進入游戲時,最終成型之像貌身高與他本人已大相徑庭。那幾人與朱炎他們平時的形象倒是差不了多少,至少有八分相象。朱炎一身道袍,還是那張胖胖的臉,頭頂朝云冠,斜背一杯長劍,身材微粗,倒是比現實中苗條多了。那江仲海的和尚頭倒是埕亮,人高馬大,五大三粗,比起現實來更魁梧了幾分,滿嘴流油,看來也是個吃葷的花和尚。袁束觀一席青衫,折扇輕搖,面目更顯俊秀,只不過比起那孫劍,就遜色一些了。孫劍現實在本來就已經相當帥氣了,游戲中的他只怕還勝三分啊,身穿白色武生短襟勁裝,披著金色大氅,配上那面如冠玉的俊臉,皮膚瑩光內蘊,端的是英氣勃勃,非比常人啊。
吳棠沒敢盯太久,稍一打量后,便收回目光,專注消滅眼前的菜肴。只要記得這幾人形象,倒也不怕日后誤會,朱炎那小子,剛才在里面對血流可是很不客氣,改天說不定讓他吃點小苦頭。
真是想什么什么靈啊,朱炎幾人來得樓梯口,朱炎在最前面,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什么回事,一腳踏空,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向樓下栽去。一聲冷哼響起,朱炎如炮彈般彈起,連續撞倒好幾張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