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iv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恩。”
……
我不怎么會唱歌,民謠吉他也不及你彈得好,又說不來動聽的情話,那么,就用彼此都能夠明白的方式,寫一首歌送給你。
隨后的日子里,平平淡淡中亦有大起伏。在專輯發行之后沒有多久,島簽約PISTOLRECORD。這意味著他們要MAJOR,會被更人多認識,被更多人喜歡追捧,會紅。
而紅起來之后再看,卻像是轉瞬間發生的事。
之后,樂團的一切都和以往不同。從一個夏天走到一個冬天,身邊就被圍繞著越來越多的人,耳邊聽到的是越來越多的呼喊與尖叫。在阿森眼里,唯一沒有變的,大概就是那個家伙在每個冬天里必定要犯病的鼻炎。
冬天的時候,阿森送給他一條亞麻色圍巾,是柔軟而又不掉毛的質地。一出門,就把嘴鼻都掩護在寬大的圍巾下面。冷風灌不進鼻腔里,慢性鼻炎就不像之前幾年里那樣猖狂了。戴久了,圍巾就染上熟悉的味道,再不舍得換掉。
他還是他,是十四歲那年固執倔強的少年。
兩個人都有著倔強固執的一部分。也正因為是同類,對彼此都太了解,所以也最清楚被戳到怎樣的地方才最痛。
他們不是沒有過爭吵。阿澤在憤怒的時候,把那條亞麻色的圍巾狠狠扯下來扔在地上。他吼:“吳昀森,誰他媽稀罕你!”
走到大街上,一被冬天里凜冽的風吹到,鼻子立馬就繳械投降。結果就是鼻涕眼淚稀里嘩啦流了一臉。阿森找到他的時候帶著那條圍巾。拿紙出來給他擦了擦,笑他像個臟孩子。
那是和臺上那個拉風的人完全不同的林澤宇,是只在阿森面前才任性孩子氣的林澤宇。那樣脆弱的一面,也單單只給阿森看。
那一晚,從LIVEHOUSE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晚。阿森叼著煙走在前面,阿澤背著貝司一言不發地跟在后面。
所有的歌迷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島,這樣的他們。每每退場的時候,都期待著他們兩人的“肩車”。阿澤整個人掛在阿森背上,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耳畔,那么親昵。
喝過幾杯之后阿澤心情大好,他跟在阿森后面,低低地笑。兩個人的影子在街燈下被拉得格外冗長。他有些調皮著踩著阿森身后長長的影子,像是樂此不疲。晚風有些冷,但卻很開心。鼻尖前環繞著的,是熟悉的三五煙的辛辣味道。
他開口問:“要是能做世界上最好的貝司手,那我就是獨一無二了吧?”
他看不到走在前面的阿森的表情。男人沒有停頓,繼續向前走著,只是緩了緩腳步。甜膩的話向來不會說,也不會像劇本里寵溺情人一般地撫摸他的發。男人只是吐出煙圈,持續沉默著。良久,他低頭微微了扯開了嘴角,頭也不回,便向后伸出手去。拉住的時候他只是說:“走了。”
男人心里暗暗地想著:你本就是獨一無二。不靠那一手貝司,也不靠別的什么。即使你不懂音樂不會彈琴,也沒有什么人能和你相比。
韶光島嶼
森澤外篇
7,8
章節字數:3458
更新時間:09-03-20
23:03
7
「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吳昀森,幾千幾萬人里也只有你一個。」
阿澤的酒量向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