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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
“下周六吧。”不知是為什么,陸嶼光突然很想問,你要不要來看?
男人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似的,“靠,禮拜六老子要干活。”
有些慶幸沒有問出口,“得了吧你,來了你也聽不懂。”不知要說些什么,只好嘲笑起男人的不懂音樂。
“媽的,老子欣賞不來音樂,欣賞欣賞人總可以吧?”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捅破了,不安地補上一句,“那么多人,老子就不信看不著正點的。”
陸嶼光淺笑一聲,“掛了,要進去了。”
男人應了一聲,扣上電話。
他站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地看著路旁兩側的梧桐。
他不是他第一個男人。之前不是沒有和別人上過床,做過愛。不一樣的性格,不一樣的長相。所謂炮友,只不過是夜晚里彼此索取一絲溫度,天亮之后又形同陌路而已。
可是為什么,偏偏就是這個人,卻讓他有過想要停留下來的想法。
他沒有俊朗的帥氣,相反的,那張臉還有些像孩子樣的稚嫩;他也沒有家財萬貫,也不夠順從,脾氣還有點犟。
但是,就偏偏是他。能拽著自己鼻子走的,好像只有他。
男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有些淪陷了。
有些沮喪,不知是因為害怕這份感情得不到回報,還是不甘心先提及愛的人是自己。
媽的,真他媽的。
“安康,16號要冷燙,去給她做個卷!”
有人在叫他,他回應一句,“馬上去。”
復賽用什么曲目,他們幾乎沒有歧義地達成一致,是陸嶼光第一首填的詞。
阿齊說這首歌在PUB里唱的時候,大家的反響都不錯。與其用沒有用過的歌冒險,不如賭這一首勝算更大。
隨便吧,哪樣都好。只要是讓人感動的好曲子,用哪首都無所謂。
陸嶼光心里那樣想。但是也有些顫動,不知是因為再次想起了顧安還是什么。應該說,他從來沒有忘記過他。
而這首歌,最后能夠幫助他達到最遠最高的那個夢想嗎?他不知道。
復賽的時候已然沒有了起初的緊張。
三十余個團,最后選取十個優(yōu)勝團隊進入最后的復賽。他們似乎都有那樣的決心,就仿佛輸贏與否自己可以說了算一樣。
復賽比賽的場館里,好像來了更多的人。
進到后臺之前,有面容熟悉的女孩子跑過來搭話,好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走上來,“因為不知道,所以初賽的時候沒有來,但是今天會在下面一直看著的!你們要加油啊。”
好像是Bell的老顧客。聽了很多次他們演出的,每次都站在很靠前的位置,因此陸嶼光有那么些印象。
“謝謝。”道了謝之后就向后臺走去。
身后的阿齊玩有些得意地笑道,“原來還有后援團喔。”
臨近登場前,阿森給陸嶼光遞來一瓶水,“要不要?”
他搖搖頭,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從包里拿出那盒喉糖,撕開包裝,往嘴里扔了一顆。
口腔里立即充斥著強烈的薄荷味道,還有一絲甜味。
臺上的燈光暗下來,他們在黑暗中走向臺中央。吉他和貝司的聲音慢慢揚起來,陸嶼光靜靜地合上了眼。
Iwillneverfetthetendernessyoushowedme。
Youliveonineaewday。
Yourmemhtensthe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