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生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書啊……張小相公不如同我們一塊玩去罷?”
“玩甚?”一聽說玩,張紊雙眼便一亮。
“去院子里踢花毽吶,光我和小姐,頗無趣的。”
“我同兩位小姐……不好罷?”
“有甚不好,張小相公大可以去問問庾大人嘛。”
張紊當即將書一放,“也好。”
那小丫頭便將他往前頭府衙帶去,正好廳里在審案,二人只好縮在楠柱后頭,眼巴巴地尋索庾定胥身影。
“看著人了么?”
“沒呢。”大老爺左側(cè)那人擋住了,張紊伸長了脖子想看。
“做甚么?”
平地里淡淡一聲,驚得他一個激靈,霎時站直了,“表哥。”
庾定胥手里捧著卷宗,先瞥了眼那小丫頭,又瞥眼堂內(nèi)老爺,最后才看回張紊身上,“找誰?”
小丫頭古靈精怪地一抿唇,“小姐約張公子去玩。”
庾定胥迎著張紊那眼巴巴的神情,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個不字。
便略過他們,“我公務(wù)忙,不必問我。”
仍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樣,張紊卻分明自他臉上觀出了一份不悅。
林嵋兒兩指提著花毽,道,“庾大人待小相公你,真是不錯。”
“是,表哥厚道好人。”
她便掩嘴嘻嘻笑了起來,“你來了這些日,也沒見你出過門,可不比新娘子還新娘子。”
張紊也不惱,“自覺虧欠表哥的,不好不安分。”
小丫頭也笑,“可不是,剛?cè)ゼs他,他倒好,要去向庾大人報道一聲。”
林嵋兒調(diào)笑說,“小相公何必處處受庾定胥壓制?”
聽到這里,張紊有些微明白,這兩位婦道人家干的正是挑撥離間的事,“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林嵋兒換了副曖昧神色,“縱是這樣,也大可不必怕他,庾定胥外強中干得很。”
張紊既惱她著詞輕佻,又惱她評論庾定胥,“我不怕庾定胥,是敬重他,是君子知恩圖報,也絕不于人后說閑話,恐怕你不懂,莫怪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
林嵋兒看他生氣,拍手笑道,“逗你呢,我同庾大人的交情好極,背后說他幾句,是不怕的。”
張紊還是氣,一時也說不出是氣被人激將,還是氣她說庾定胥。
“我一個寡婦,他也肯關(guān)懷,可見他氣度。”
寡婦?
張紊心下一震。
“先夫同我過了六年時日,撒手人寰也。”
她還是笑嘻嘻的,張紊卻忍不住起了憐憫心,“抱歉……”
“小相公有甚好抱歉的,小姐,快來玩罷!”那小丫頭惦記著花毽,“今個咱們要分個高下來,輸家,需、需……”她雙唇微翕,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這樣罷,贏家可對輸家提要求,一回一個。”林嵋兒掂掂毽子,一派英姿颯爽。
張紊常玩這些游戲,自詡中高手,“一言為定。”
天昏日落了,各回各家。
“今日同林嵋兒玩得好罷。”
張紊正盛飯,睇他一眼,“我在杭州,從未遇過這樣的女子。”
庾定胥將竹筷遞到他碗上,“她自幼讀書認字,是作小子養(yǎng)的。”
默默吃完了飯,張紊道,“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