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么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吞天此時也無法形容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如果有可能,他倒是寧愿術(shù)甲干脆不要出現(xiàn)。
沒有什么,比帶來希望又瞬間將其摧毀,更能讓人絕望!
不過這老狐貍能執(zhí)掌靈族無數(shù)年,自然也有其過人之處,僅僅只是片刻之后,他漆黑豎童里又已經(jīng)是一片冰冷。
“也就是說,現(xiàn)在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裂天老祖聽出他話中狠辣意味,瞬間也醒悟過來,一股破破釜沉舟的決絕也自心頭升起。
他再次朝著遠處異象頻顯的天際打量幾眼,片刻后才毅然沉聲說道。
“現(xiàn)在情勢未明,老夫也不敢斷言援兵究竟何時能到?
但現(xiàn)在看來,乞活盟這幫雜碎明顯早有準(zhǔn)備,至少短時間內(nèi)咱們最好拋棄妄想,做好親自面對清歸老祖這個恐怖老殺才的準(zhǔn)備!”
這番話好像幫吞天斬去了最后一抹猶豫,他勐得看向外邊的乞活盟眾人,神情變得無比猙獰。
“既然如此,那也怨不得老夫以大欺小,先殺這些乞活盟弟子用來祭旗……”
與如喪考妣的裂天兩人相比,乞活盟眾人驚駭過后,卻是齊齊涌出欣喜若狂笑容。
只要眼不瞎,就能看出剛剛被不知名巨獸吞噬的正是濁煞氣柱,那不用說,死得肯定就是老對手詭族!
換句話來說,那讓所有人震驚甚至恐懼的巨獸,至少是友非敵。
在眼前這尷尬局面下,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消息?
秦玄機心思敏銳卻是想得更多,他隱約明白為何祭天殿這些敵人,這幾天會如此克制?
吞天這兩個老狐貍,只怕就是在等這些援兵!
嘖嘖,明明兩人都是散仙老祖修為,卻對著一幫真人唾面自干,當(dāng)真是小心謹(jǐn)慎到了極點。
猜透敵人算盤后,秦玄機心里反而愈發(fā)凜然,畢竟乞活盟可以稱得上是傾巢而出,人家詭靈兩族卻僅僅只是先頭兵。
若是再加上藏身暗中,神秘莫測的補天閣,怎么算人族這方還是贏面不大!
正當(dāng)敵我兩方心思各異時,一道水線悄無聲息從遠處朝著祭天殿漫來。
水線速度似緩實疾,僅僅只是幾個呼吸,就已經(jīng)環(huán)繞在高聳石殿四周。
就在這剎那間,已經(jīng)下定決心準(zhǔn)備動手的吞天兩人,卻勐得僵在原地,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驚駭神情。
更駭人的是,祭天殿時刻都在綻放的毫光,一遇到這水線,竟好像熊熊烈火被當(dāng)頭淋了場瓢潑大雨般,開始變得明暗不定。
一個矮胖身影顫顫巍巍從水面緩緩升起,正是已經(jīng)消失整整三天的清歸老祖。
可這并不是讓吞天兩人呆滯的原因,而是隨著他身影上升,寬闊水面勐得炸開洶涌浪花。
一顆巨大無比的猙獰頭顱,徑直破開水面伸出來,而清歸卻正正好踩在頭顱之上。
巨大頭顱連脖頸都沒有露出水面,卻幾乎已經(jīng)與整個宏偉石殿齊高。
也僅僅只是露出個頭顱,平靜水面已經(jīng)朝四周激撞出驚濤駭浪,遠處更是隱隱生出一個個漩渦,就好像水底下有無數(shù)怪獸在涌動般。
所有人不論是敵是友,此時皆是不約而同倒吸口涼氣。
這正是剛剛那頭將術(shù)甲老祖一口吞噬的巨獸,它竟然真得跟清歸老祖有關(guān)。
而且這等遁行速度未免也太過嚇人,上一息還在遠處天邊廝殺,眨眼功夫,兇獸竟然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祭天殿!
清歸與站在祭天殿最頂層的吞天四目平視,至于旁邊的祭天,一見到他那弱不禁風(fēng)身影,心里就已經(jīng)下意識罵娘。
這老王八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古怪毛病,什么時候都喜歡,做出這副風(fēng)燭殘年的鬼樣子。
全然忘記追殺途中,輕描澹寫一拳,就將差點讓裂天肉身崩裂的事實!
“咳、咳,見過清歸前輩!”
吞天不自然的干咳兩聲,還是裝模作樣行了一禮。
按理來說兩方同為散仙老祖,平輩見禮也屬應(yīng)當(dāng),可不知為何,一見到這矮胖老頭,吞天性靈深處便會自發(fā)生出一股巨大驚懼。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相當(dāng)陌生,吞天想了片刻,才從記憶深處翻出畫面。
這就與他靈慧初開,遇到蟒生中第一頭天敵食蛇鰍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可現(xiàn)在清歸給他的感覺,卻還要強烈無數(shù)倍!
吞天心里委實有些驚疑不定,他承認(rèn)兩者之間修為戰(zhàn)力可能略有差距,可怎么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荒謬事情。
就好像自己眼前站著的,壓根就不是什么人類,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洪荒兇獸般。
他不知道,裂天此時比他還要畏懼三分,甚至連眼光都不敢怎么看清歸。
也不知道究竟那段追殺過程中,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爾等靈族受通天老木頭庇護,在通靈天安穩(wěn)渡日快活似神仙,又何必來詭仙域趟這混水?”
清歸隨意瞟了裂天一眼,終于將目光放在滿臉警惕的吞天老祖身上,說出的話更像是肺腑之言。
吞天下意識又看了眼那好像凝固在空中的猙獰頭顱,這才干笑著回答。
“前輩說得什么話,這神木洲難道就不是通天前輩庇護地域,我靈族出現(xiàn)在此,難道還要跟你人族乞活盟報備一聲?”
提到通天神木,吞天好像覺得自己心氣陡然壯大幾分,他愈說愈是流暢上頭,竟然又毫不客氣懟回來。
“還有當(dāng)年通天前輩與諸方勢力立約,凡是散仙老祖皆不得在神木洲出手!
不知前輩今日為何要明知故犯,難道通天前輩所說的話,在這神木洲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懾力?”
清歸平靜老臉終于閃過一抹異色,說實話,若是這世上還有生靈能讓他忌憚的,那肯定通天神木要排首位。
也只有活到他這個年紀(jì),比起其他人才更加明白這株神木的恐怖,若是有得選擇,清歸是真得不想在神木洲大動干戈。
可上次玄清氣之戰(zhàn),清仁重傷而歸,陷入老、死之劫無法自拔。
許洛這個至字輩首席生死不知,還搭上雨家雙姝,靈族撕破偽裝、補天閣反目……
種種的一切都在證明,明暗各處的敵人都已經(jīng)不再顧忌,徹底與人族撕破臉皮。
特別是乞活盟一方,更已經(jīng)成為所有異族的眼中釘,欲除之而后快。
而這一切,最開始的導(dǎo)火索卻只是因為許洛這個至字輩弟子,說出去可能都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可正如清歸明白通天神木的恐怖一樣,他更加清楚知道許洛的潛力。
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兩人也只在許洛入門賜號時才見過一面,也沒有人知道,清歸為何要玩鬧般給許洛賜號至善。
其實這個善字說得并不是對人族,而是對其他異族,甚至是出生在這片天地間的所有生靈!沙么刺的提燈驅(qū)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