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咕咕今天寫文了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鎖鏈的長度很長,能夠讓沈安瀾在整棟二層別墅里自由活動。林月祈似乎很忙,除了晚上會抱著他做愛一起睡覺之外,白天大部分時間并不在家里,即使是這樣他的一舉一動也在被家里管家監視著。
沈安瀾就這樣被林月祈軟禁在了家里。無法與任何人聯系,允許去的最遠地方是陽臺外面的小花園。經受著每晚男人近乎瘋狂的侵犯,嘴上輕柔喚著他的愛稱,身下是狠厲的頂弄,把全部的欲望都噴泄在花腔里。林月祈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布著愛意和主權,可在沈安瀾眼里,林月祈那只是在單純的發泄,以冠冕堂皇的愛為理由的暴虐。
新來的管家先生對待他的態度更為謹慎,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地待在沈安瀾的身邊。但是經過幾天的觀察,沈安瀾發現這位管家先生總會在午飯后的固定五分鐘的時間不在他身邊,還總會在餐桌一角留下一把小小的鑰匙。這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提示和幫助了。
沈安瀾想不明白那位素不相識的管家為何要幫助他,直到他順利逃出了林月祈的別墅,在附近撞見陸宏月和身邊站著的那位男人時,他才頓悟。
“啊呀,瀾瀾好慢,現在才愿意出來見我。”陸宏月像是早就預料到沈安瀾會出現,悠然地站在那里等著他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帶著笑意,“在那個男人家玩了那么久應該玩夠了吧,瀾瀾該到我家里陪陪我了。”
聽到這話沈安瀾一個哆嗦,整張小臉煞白,張張干澀的嘴唇發不出聲。轉身想要逃,可發軟的雙腿完全不聽他使喚,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陸宏月沒給他這個受傷的機會,眼疾手快地幾步向前從身后攬住他的腰,支撐住了他。
“雖然瀾瀾這么迫不及待地往我家的方向跑讓我很開心,不過摔著了我也是會心疼的哦。”陸宏月輕松地把人抱了起來,親親人害怕而泛白顫抖著的嘴唇,用舌頭舔舐牙尖輕咬讓其唇瓣迅速紅潤起來。
一路上男人都把他抱緊在懷里,沈安瀾他無力掙脫也不敢掙脫。汽車駛入車庫緩緩停下,緊繃的神經又被勾起,他聽到身后陸宏月發出低低的笑聲,“這么怕做什么,又不會像林月祈一樣給你套上鏈子關起來。”
“我,我想回家……”聽到陸宏月的話,沈安瀾捏緊了手仰頭懇求。
“這里就是我和瀾瀾的家啊。”
車停穩了,車門被恭恭敬敬地在一側站立等待著的保鏢打開。陸宏月笑瞇瞇地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抱著沈安瀾進了屋。
陸宏月并沒有帶他去二樓他所心悸的那個房間,而是走到了餐廳,“為了等瀾瀾出來我可是午飯都還沒有吃呢,瀾瀾總得稍微補償一下我吧。”將人放到餐桌前唯一的椅子上,笑瞇瞇地拍了拍手。
很快的,一位廚師推著一輛三層推車緩緩走過來,但他完全沒有將上面水果擺到桌子上的意思,安置到餐桌右側后便退下了。
心里強烈的不安讓沈安瀾緊張兮兮地盯著陸宏月的一舉一動。
陸宏月手指捏起一顆圓潤紫紅的葡萄三兩下剝干凈了皮含入嘴里,俯身吻上沈安瀾的唇。舌頭強硬定開貝齒,勾住里面害羞躲閃的小舌頭。兩舌深情糾纏擠壓汁水飽滿的葡萄,細泡破裂開來讓甜潤的果汁流于兩人唇齒。
淺嘗輒止,用這種略顯色情的方式給人喂了一顆葡萄之后,陸宏月滿意地看著沈安瀾乖順地鼓動腮幫子咀嚼兩下,脖子上可愛的喉結滾動著將果肉咽了下去,“我的瀾瀾好乖。”毫不吝嗇地夸贊著,完全沒有在意對方是否是自愿這個問題。
陸宏月抬手要解開人的上衣扣子,沈安瀾條件反射地向后縮了下身子靠上椅背,抬頭用帶著一層水霧的眼睛看他,那膽怯中帶著困惑的小眼神勾人的很。
“作為瀾瀾在別人家里貪玩的懲罰,就讓瀾瀾做我的果盤吧。” 陸宏月慢慢悠悠地繼續替人解扣子,似乎非常享受親手剝開新‘餐具’外包裝的過程。沈安瀾僵直著身子,被負面情緒所支配著害怕地戰栗,裸露在外的肌膚被微涼的手指刻意觸碰,不敢去躲。陸宏月總是一副笑瞇瞇溫溫諾諾脾氣很好的模樣,可沈安瀾見過他笑著生氣的樣子,會讓人后背發涼,渾身冒冷汗。
陸宏月將新果盤放到餐桌上,輕拍使其放松增加容納量。仔細打量后在人大腿內側捕捉到了細密的吻痕,琥珀色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看來偷偷呵護著的寶貝在外面玩的又帶了一身污穢回來,“啊算了,用酒直接先給瀾瀾消毒吧。”
陸宏月打開了那瓶未開封的紅酒,不多廢話直接把沈安瀾從脖子到腳淋了個遍,酒瓶口細長的部分直接捅入緊致的幽秘花穴,將剩下的十分之一的紅色液體全部灌了進去。
“唔啊!……不要,求你……”白皙肌膚上已沾滿了紫紅色的酒液,胸前兩顆小果實在刺激下悄悄變硬起立,敏感穴口突然被瓶頸破開的痛楚瞬間蔓延開來。涼液流入沖刷著溫暖花腔,貪婪吸取內壁的溫度,驚得沈安瀾開始掙扎推阻著酒瓶上的手。
求饒無效,甚至因此讓陸宏月瓶口對著柔嫩花兒抽插幾下,把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喂到花心里,這才善罷甘休,“啵”地一聲從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