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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室內,躺在床上的人全身上下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他是林天杰嗎?”朱玲與小陸湊到窗前,對這個大名鼎鼎的人物充滿了好奇心:“柳隊,你說一個人怎么能對自己這么狠?”燒傷!多痛啊。
“他不狠能折騰人么?”小陸嘆了一口氣:“多折騰人啊。”雖然林天杰是經濟犯表面上跟他們刑警沒什么聯系。可是,這小樣的居然越獄!“越獄!”多震懾人心的字眼啊。堂堂的北京城就關不住這小樣的……這不,他娘的這一越獄就跟咱全國的人民警察同志作對是不,不得不說他是咱們這行業所有同志的共同仇人。
柳下溪穩了穩自己的情緒,此人是不是林天杰還得有科學的證據。
抽血,來一個親子鑒定。
“病人的神志清楚嗎?”柳下溪問趕過來的值班醫生。
“病人還處于危險期中必須隔離。”值班醫生有些無奈地看著警察們:“病人全身的燒傷面積……”
王督察制止了醫生的話:“請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需要給病人抽血化驗。”
柳下溪一直守著病房外,不停地看著表,時間過得真慢啊……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遠遠的王督察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
柳下溪身邊的小陸咧著嘴對柳下溪道:“這里面的繃帶人真的是林天杰那只大蛆蟲么?”
緊跟在王督察身后的朱玲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笑容:“親子鑒定:里面躺著的人的確是林天杰父母的親生兒子,也就是林天杰本人。”
“真狠啊。燒得面目全非之外,連十指的指紋也燒毀了。”王督察嘆氣:“這個親子鑒定能做得準么?林天杰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嗎?”
到現在,柳下溪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笑得輕松:“人的面部骨骼改變不的。就算燒毀了皮膚燒傷了五官也改變不了骨骼。我想他只是毀了表面的皮膚不是真的打算毀掉自己。要不,我們揭開繃帶看一看他。我想,金銘面部留下整過容的痕跡只是一種試驗,想測試一下成年男子肌膚的恢復度吧。”
“柳隊,你絕對想不到,剛才DNA檢測時發現金銘是林天杰的父親有近親血緣關系,這兩人是堂兄弟。”
柳下溪摸著自己的下巴:“我們調查過林天杰親屬的資料,沒有金銘這號人物存在……”
進了隔離室,柳下溪圍著病床繞了幾個圈。
跟他進來的朱玲等人都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柳下溪停下步子站在病人的床前,冷冰冰道:“挺尸也沒用,林天杰你逃不了。”
病床上的人仿佛是沒生命的靜止物,連呼吸也幾乎感覺不到。
“朱玲,找把剪刀來,我要剪開他腿上的繃帶。”柳下溪伸出食、中二指放在病人的膝蓋上,突然重重地一用力……病人的膝蓋彈跳了一下……可病人的上半身還保持著絕對靜止。柳下溪笑了……目擊到柳下溪錚獰笑容的小陸,小心肝幾乎跌停了。
“Sir,病人……”一直想阻止不了警察們行動的值班醫生皺著眉頭想喝住柳下溪的行動。警察顯然不信任他,一直緊盯著他,把他當成了假想的共犯了。
“病人既然嚴重燒傷,卻聞不到焦灼的糊味啊。”柳下溪譏嘲地道:“林天杰你舍不得虧待自己啊。”大剪刀剪開了繃帶,病人的雙腿根本沒有燒灼的痕跡。
這一下醫生嚇了一跳,喃喃道:“怎么可能,我親眼見他全身上下燒傷嚴重。”
“……病人被換了。”柳下溪冷淡地回答。繃帶剪開,病人只有臉與手受傷重新在殖皮,身上沒有其他燒傷。
病人睜開了眼睛。
柳下溪知道此人就是林天杰!
他不會認錯他的眼神,一雙睥倪天下的眼神,那怕是身臨絕境也不會真正示弱的傲慢。
“樓歌愚蠢,不肯殺死你!”連嘴唇也被包住的病人發出的聲音變腔變調了。
“你習慣了玩人股掌之間,難道不肯放下身段設想一下:終有一天自己也設計啊。”柳下溪冷笑道:“你以為我找到這里來是偶然的么?”
病人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不肯再出聲了。
“有人傳話到我的耳里:云圍村、圣瑪麗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