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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溪嘆了一口氣,他清楚法律,樓歌目前還夠不上綁架罪。他沒對清荷與三哥施加暴力也沒勒索財物,禁錮他們自由的時間不夠二十四小時。
齊寧通訊器響了,一連竄嘀嘀噠噠的聲音,顯然用的是密碼通訊。齊寧的臉色陰沉起來了。
“怎么了?”
“樓歌不在彭宅,他逃了。在老黎的眼皮底下逃了,算他強。”
柳下溪無語。
“柳下溪,我要馬上趕回去!”
“擔心樓歌去救他的同伙?與他聯絡過的小乙知道他手下關押的地方嗎?”
“知道!”齊寧捶著方向盤:“媽的!我估計沒錯的話,他已經去救同伙了。關押處的聯絡信號被捏斷了,看來小乙以另外的頻道跟他聯絡過。”
“樓歌既然可以干擾追蹤器,也懂得反竊聽。”
柳下溪下了車,看著他絕塵而去,不由得搖頭,齊寧的日子不好過啊。如果抓獲的犯人再被弄丟,內部大處分跑不了。
“柳大哥!”鄒清荷守在大門處,他身邊站著的那位青年肯定是彭亦文了。
有外人在場,不方便表達過多的肢體語言,兩人用眼神抒發了各自的情感。鄒清荷伸手拉著柳下溪的胳膊,躲到修剪成錐形的垂榕后面,彭亦文知趣地沒跟過來:“樓歌不見了。”
“怎么發現的?”柳下溪問。樓歌失蹤的事,黎卓亮通知齊寧沒過幾分鐘……
“悄悄地乘彭亦文不注意的時候我跟柳大哥通了電話,隨后,我去看柳三哥,他還在睡覺。后來我跟彭亦文到樓歌的房間,門緊閉著。打開門之后見床上躺著一個人還以為是樓歌呢。當時,黎卓亮倒在地上椅子翻到他身上。地上另有砸爛的木椅碎件,顯然進行過一場激烈的打斗。我不知道老黎怎么出現在這兒的,我叫醒了他。他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了。床上躺著的是彭家的家庭醫生,難怪彭亦文說醫生一晚上都沒離開的,原來被樓歌打暈在床上當了代替品。”
柳下溪掃了一眼彭亦文,難道此人睜著眼睛盯了一夜別人的門口?當然沒可能……他能說出醫生一晚都沒離開,只能證明他早就知道醫生躺在樓歌的床上代替了樓歌。樓歌既然受到彭家的庇護,彭家的人幫助他也無可厚非的。經驗豐富的黎卓亮被誰弄昏的?
“帶我去現場看看。”
彭宅處處透露著堅硬渾厚的質感,連鋪在地面的青石鋪地也是方方正正的。看不到人影卻能隨時感受到探詢的目光。有意思的宅子,柳下溪斜挑起眉頭,這種宅子只怕是藏不住秘密的。
鄒清荷意外彭亦文的沉默,自從柳大哥出現之后,這個嘴巴多多的人居然閉緊了嘴。
進了樓歌住過的房間里面空無一人,室內有明顯的打斗痕跡。鄒清荷指了指倒在床邊的椅子沒人扶起它:“當時黎卓亮就倒在椅子下面。”
柳下溪戴上手套(職業習慣),扶起了椅子,椅子是面對著床鋪的,顯然有人坐著它上面與床上的人談過話。柳下溪蹬下身來,仔細察看了椅面,上面沾有點點血跡。鄒清荷看著柳下溪在椅子上摸來摸去沒明白他這動作的意思。
“找到了!”柳下溪在不起眼的縫隙里找到一枚針尖在上的吊針針頭。上面有淡淡的麻醉藥物氣味,小心地用膠袋收集起來。
鄒清荷圍在他面前看:“黎卓亮就是被這個弄昏的?”生@亦@何@歡@整@理@制@作
“嗯。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