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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了荷花的也說不了口來,一時之間,兩位摧花的毒手臉泛紅了。
初夏蛙鳴-07
“陳建國昨天傍晚?曉得,曉得……他倆口子到我們屋里。”
“噫?”李果奇怪了,不是柳下溪聽陳來寶說看見他們兄弟往田那邊去了么?“等等,等我同事來了再說一面。”李果連忙把在另一家尋找證人的柳下溪找來。
柳下溪打量著陳建國的鄰居,四十多歲吧,一看就忠厚的農民。一家子五口人,家境一般。全家人都可以作證:陳建國夫婦倆從田里回來就一直在他們家。
“他家的田跟我們屋里的田連在一起的,田里的事忙到昨天松動了些,俺那口子殺了只雞叫他倆口子一起吃晚飯,是謝他們之前把家里的牛借俺耕田,一直在忙,只到現在才得閑。他們倆口子從田里回來后,就直接來我們屋里后來一直看電視。還沒有開飯前,他弟弟的對象叫李喜香來找過陳建國的媳婦,問他們知不知道建軍卻那里了,建國的媳婦要她去劉寡婦家看一看,當時,我那口子順口還說了幾句劉寡婦不是東西,勾引小那么多的男人。一直到有人在外人嚷嚷說建軍被人殺死在田里,我們一起去看了。”
“李喜香是什么時間來的?呆了多長時間?”
“當時電視在播‘八寶豬飼料’的廣告,六點二十上下。她呆了幾分鐘吧。”是這家的女兒回答。
他們的證詞是可信的,不少的人看見陳建國夫婦跟這家人一起離開稻田的。
“陳來寶在扯謊?”李果問柳下溪,那小孩子為什么要扯謊?理由是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再確認一次吧?!焙⒆拥男睦肀却笕烁鼰o序。
重新到了陳來寶家,那孩子野,根本不在家,今天是星期六,學校還沒有開學。光找他就花了不少時間,好不容易發現他與幾個小孩正在截斷一個野水溝的活水,打算把水溝里的水澆干,捉那些才食指長的小鯽魚。真是閑!
李果比柳下溪來得急燥,本來一張嘴要教訓這捉弄警察的小鬼,可想到今天早上,人家一家人熱情的款待,果然是吃人的嘴軟……。
“來寶?!崩罟€住了自己的脾氣,笑咪咪地把李來寶招到一邊。
“嗨!”李來寶見他們,立即熱情又驕傲地對他的小兄弟們道:“他們是公安!”
不理會孩子們敬畏的目光,李果把李來寶拉到一邊。
“你說,昨天天黑的時候見到陳建國兄弟離開村子往田里去了,是不是在扯謊?”
李來寶眨著眼睛,從李果身上溜到柳下溪身上,最后又看著自己沾滿泥的赤腳:“當時,離得有點遠?!崩顏韺毺蛑约旱拇剑骸拔抑豢此麄兊谋秤埃瑳]有看到臉,不過,陳二哥的小媳婦兒離我最近,我是看清楚了她的。我想前面那兩個人肯定是他們兄弟,要不陳二哥他媳婦干啥要跟蹤他們?”
“天黑的時候,大約是七、八點鐘時,遠處的光線暗,看不清人也是有可能的?!绷孪J真地記下:“你離他們多遠?”
“說不好?!崩顏韺氂行┚o張,把手上的泥擦在自己的上衣上了。
柳下溪合上本子,放過了李來寶,果然孩子的證詞采信度低過成年人,是孩子喜歡加上個人臆測么?如果用排除法,陳建國就從兇手的嫌疑里去除了,李喜香是殺死劉寡婦的主要嫌疑犯。那么殺死陳建軍的人又是誰?李喜香是沒有那個腕力的,一般的男性就都沒有那個腕力擊破人的后腦殼,除非有強大的撞擊力,但在田邊不可能出現強大的撞擊力。如果李來寶看到的沒錯,兩個男人背影之一是陳建軍的話,另一位是誰?是兇手嗎?偏偏沒有其他有力的目擊證人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