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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清荷不懂就問“為什么啊。”王隊長抽煙歷害,滿屋子煙味,難受啊,開窗的話太冷了。
柳下溪揉著他的頭發,頭發長發了些,手感好,柔柔的。“他沒有帶手套,如果碰過瓶子就一定會把指紋印在瓶子上。”
鄒清荷搖頭,隨便想搖頭頭上的手,不喜歡總被當成小孩:“也不一定,他可以在碰瓶子上戴上手套,也可以把指紋抹去。”鄒清荷的思維是多向的,也比較跳躍式。
“不,如果是謀殺,為了自然地不引人注目,一開始就會戴上手套。這個人的嫌疑是最少的。”柳下溪也不喜歡煙味,吸二手煙難受,心里是盼望隊長能早點告辭。
“這瓶子也許是事后被兇手丟進車來,當時一片混亂……”鄒清荷小聲地說著各種可能。還是難以相信,坐在同一車上,突然就有一名謀殺者與被害者,心里還是不愿意接受。“也許是自殺的說不定。”
“自殺不會用這么復雜的毒藥。”王隊長一口否定他的話。“我詳細地請教過蔣老頭。這種毒藥的藥性,相當于刺激神經的興奮劑。毒發的時候,有幾個小時極難受。現在可以毒死人的農藥、可以自殺的方式有許多,不可能選擇這種稀少手工提煉,粗糙的毒藥,不是讓自己死前活受罪么?又誰那么傻自討苦吃。”
“那么目標鎖定在這位旅客上面。”鄒清荷是能虛心接受別人的觀點,他指了指,整張臉包在圍巾穿著棉鞋的女性。看不到臉,判斷不了她的年齡,極神秘啊。
“可能在渡口沒有上車的就是她與死者了。”柳下溪看了看王隊長有些倦憊的臉色,換誰都難受吧“有沒有找到車上其他幾位?”
王隊長搖搖頭:“運用了電視、收音機也查不到同車的幾位旅客的去向。根本沒有人自動來與警察聯絡。去了烏縣也沒有查到死者李子江的任何信息。”
柳下溪搖搖頭:“不對,住旅館時的登記,有關烏縣人也可能是死者寫的假地址;也可能是當時的服務員把資料更改了。”
“你認為?第一目擊者有問題?”王隊長合上本子。這個可能他沒有想到。
“說到目擊者,我姐姐坐在駕駛室內,比我們看到的更多。”鄒清荷擊掌道:“假設死者,在后來旅客人數增多時,死者坐回自己的原位,也就是2號位。估且認為這位女人坐在1號位,那我姐姐也許無意中注意到他們或者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甚至想,他們是不是認識,一路同行的。”
柳下溪與王隊長同時對視,沒錯,如果是蓄意謀殺,兩個人認識是可能的。前提是那位神秘的女性是兇手。
“你姐姐是?”
“本車的乘務員,當時,我代替姐姐售票,姐姐就坐在駕駛室里。”
“太好了。”王隊長精神起來。“你姐姐應該隨車回去了。那好,不阻你們休息,明早,你們不如跟警車回去,肯定是比客車來得快。”
“太好了,我還沒有坐過警車呢。”鄒清荷興奮,坐都坐不安穩,象只小猴子,柳下溪龐溺地看著他。
柳下溪淡淡一笑,詢問道:“幾點?”
“過來時叫你們。”王隊長告辭。
為了通風,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哇,下大雪了!”冷空氣襲卷進來,把屋子里的溫暖氣息全部置換。“你不冷么?”柳下溪笑笑關上窗。“不是常見到雪么?還這么高興。”
“瑞雪豐年。”
鄒秋菊有點感冒,在流鼻涕。她是講究的女孩子,不喜歡自己這么狼狽。手帕已經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