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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懂外國文字卻看得懂用霓虹燈圈成的圖標,明白對面街道燈火通明的大廈是娛樂城。他深信有娛樂的地方絕對不缺少賭徒,只有賭才是賺錢的捷徑。語言不通怎么辦?只有等齊寧過來找他。
他游走了一圈,臺球室人氣最旺。有不少高手在,擊球的姿勢相當優雅。大部分都是白人,仔細瞧,果然有人在賭錢。試了試手,感覺不錯,這里的臺子跟國內的國標臺一樣,玩得順手。他一個人玩了一會兒,很快有人找他來搭臺。一個上了年齡的肥胖男子,聽不懂他說哪國的鬼話。柳逐陽擺手,表示不玩。等對方拿出一疊歐元,他的眼睛立即亮了。正巧齊寧過來找他,經過翻譯,立即跟那肥佬賭球,一局終,歐元到手,對方不服氣繼續賭。這錢來得容易,齊寧盤算了一下,也下場玩球。
鄒清荷問:“你們倆個都贏了?”
齊寧與柳逐陽一起點頭。齊寧玩臺球的技術含量比柳逐陽更高,但他會裝假,故意輸了幾盤,不像柳逐陽從頭贏到尾。等娛樂城晚上二點竭業,他們倆人加起來進帳有五六萬歐元。柳逐陽大喜,盤算著可以買多少瓶紅酒。齊寧提醒他,想買好酒不如去酒莊購買。他們沒注意有人賭輸了不服氣。走出娛樂城,有人在外面堵他們。就是那個最先跟柳逐陽賭的肥佬。柳逐陽以為他想打架搶錢,準備先下手為強被齊寧拉住。跟肥佬聊過后,齊寧得知對方邀請他們去另外的地方賭錢,請他們當槍手,他出資,贏了錢對半分。
聽他們說到這兒,柳下溪覺得這倆人討打,涼涼地問:“你們答應了?”
柳逐陽甩了顆核桃仁放在嘴里嚼,笑道:“難得遇上這種好事,當然一口答應。”
鄒清荷搖頭,苦笑道:“不怕對方諂害你們?”
柳逐陽滿不在乎地笑道:“設陷阱是姓齊的專長,有什么好擔心的?再說,我們去了專賭臺球的地下賭場,贏的錢更多,那兒的人每一局盤口大。”
番外 光頭柳下溪,度假-10
全世界賭徒有一個共同的秉性,那就是想贏。有不少賭徒把輸贏寄托給運氣,期待自己比別人幸運。另一類賭徒則依仗自己的技術、頭腦比別人強,帶著強烈的個人風格進行有把握的輸贏游戲。輸贏游戲能常贏的有三類人,第一類就是天生的幸運者,不管怎么賭都會贏,特別受老天爺寵愛,讓輸者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第二類是靠智商比技術,贏得光明正大,輸者也無話好說,只怪技不如人;第三類則是靠出千使詭計,贏得卑鄙,輸者察覺后必會想法子報復。
柳逐陽少年時代離家出走后跟樓歌混在一起,樓歌身邊來來往往有一些怪人,其中有一個落魄大半輩子的賭鬼,他告誡柳逐陽,玩賭一定要時刻保持輕松,外表要顯得氣定神閑,不能讓其他賭徒看出已方的深淺。玩一樣東西一定要玩精玩出彩,不能半桶水就冒然上場。那時少年們可以玩的娛樂不多,街邊桌球正流行,不喜歡上學的他泡在這上面,玩得順溜溜。氣定神閑這一招他運用自如,為他贏了不少賭資。至于老賭鬼說的扮豬吃老虎,柳逐陽學不會其中的精髓。
他們跟隨著這個叫云斯的肥佬拐了幾條街,進入一個昏暗的巷子。齊寧打量了一下,這附近不是繁華街道,建筑陳舊顯得衰微,是有些年頭的私宅集聚處。肥佬云斯對這兒很熟,筆直地朝一家大宅子走去,敲門聲很有節奏,一強兩弱三強,總共敲了六下。對方更謹慎,先從瞭望小窗口看到云斯的臉才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