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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人,需通體內二十經脈,不通經脈者,難以在體內聚集天地靈氣,所以這修仙第一境界,便是通脈。通脈又有先天與后天之說,傳說有先天通二十脈者,自出生之日便可感受天地靈氣,哪怕不進入宗門修煉,也能自己摸索到修仙的法門,倘若加已培養,日后的成就,難以估量。先天通脈不夠,自是需要后天修煉,當然先天通脈愈多,在通脈期滯留的時間愈短,以后的成就愈高,若是先天通脈不足五脈者,窮極一生也很難走出通脈境,無法窺探仙法奧妙。
在打通體內二十經脈以后,方有修仙的資格,才能感受到天地間存在的靈力,通過特定的法訣,將天地靈氣吸收入體內,并且形成固有循環,便是修仙第二境界,凝氣。體內完整的循環一周,才可說明進入了凝氣期初期,循環九十九周,進入凝氣中期,三百六十周,便是凝氣后期,再將這三百六十道靈力循環在體內協調為一次循環,便可說是凝氣圓滿。
凝氣以后,才是修仙界的開始,筑基。筑基以后才可說邁入修仙界,才有資格去闖蕩天地,不過仍是螻蟻,可在凡人眼中,已與仙人無異。
筑基之上為結丹,結丹之上為金丹,金丹之上為元嬰,元嬰之上便是這南顯宗無法知曉的了。而南顯宗的宗主金丹修為在宗內已經是受眾人仰慕,獨一無二。憑借這份金丹修為,在修仙界都已經可以被尊稱一聲金丹真人了,元嬰則是尊稱元嬰道人。
聽著歐陽鏡的講解,李秀林總算是對修仙界與修仙有了初步的認識,不過,既然存在先天通脈二十的天才,那自己究竟先天通脈多少呢?
李秀林將疑問告訴歐陽鏡,歐陽鏡微微一笑,攤開掌心,一塊縮小版的測脈石在掌心中旋轉。
“這可比下面的那個寶貴多了,它不僅能測先天通脈數,還能測你適合修煉的方向。”歐陽鏡向李秀林解釋道。
隨即歐陽鏡示意李秀林伸手過來,當李秀林手掌接下測脈石時,陣陣白色光點從測脈石和他的手掌中散發開來,光點逐漸凝成線,在上空交織。
歐陽鏡點點頭,果然李秀林是有仙緣之人。李秀林則是一片愕然,雖然他已經接受了太多不可思議,但從自己手掌中散發出的光芒仍讓他驚奇不已。
上空交織的光芒逐漸定型,成蓮花模樣,仔細分辨,這朵白色蓮花乃是由十二道光芒構成,這表明李秀林先天通十二脈,不僅如此,蓮花上空漸漸的浮現出一道劍影,隱約中能聽出一絲劍鳴。
“不錯不錯。”歐陽鏡愉快的拍著手,“先天通脈十二,身負劍骨,在南顯宗也算是人才。”
隨即歐陽鏡大手一揮,李秀林手中的測脈石隨之消失,那朵蓮花與劍影也逐漸消散。
李秀林還有一點恍然,在聽明白歐陽鏡的話語以后,不可遏制的喜悅涌上心頭,看來自己在這修煉路上還挺有天賦。
正在李秀林被喜悅充斥大腦,幻想著修仙有成以后,自己也能騰云駕霧,點石成金,這時候回到許山鎮,將父親與輕夢接過來,讓他們也過上神仙生活的時候,一股清涼之意從他眉間擴散開來,讓他清醒了幾分。
這時,他定睛一看,原來在眼前的歐陽鏡已經不知何時落入了大廳上座,手指隔空點向自己,想必那股清涼之意便是歐陽鏡發出。
“小友,別高興太早。”坐在上座的歐陽鏡雖然仍是面帶微笑,話語中卻加入了一絲嚴厲,“修仙固然比凡人好上萬千,可其中艱險也比凡人難上萬千。如若你只是想富貴平安度過一生,在南顯宗待上幾年,再入凡塵,便可保你榮華富貴,可若你想探尋仙道奧妙,長生不老,離開南顯宗,去看看更大的世界,那你必須付出異于常人的努力。仙道險惡,待在宗門還好,一旦離開宗門,走向外面,修士,可不仁慈。”
話說到此,歐陽鏡眼神一變,原本仁慈的老人眼神銳利起來,仿佛一把刀切割著李秀林身邊的空氣。
李秀林此時仿佛身處冰窟,寒意遍布全身,不由得退后兩步,額頭也出現了幾滴冷汗,這種壓迫力,比那天晚上的黑衣人不知強了幾倍,可是事已至此,自己走的大運難道得放棄?人往高處走,那未來的天空定有我濃墨重彩的一筆。
想到這里,李秀林逼著自己將退后的步子邁了回來,每邁一步,壓力增大幾分,可是他的眼睛發散出明亮的光芒,終于邁了回來,昂首望著歐陽鏡。歐陽鏡收起了氣勢,李秀林頓時壓力全消,一下子疲軟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歐陽鏡看他這幅樣子,不僅沒有笑話他,反而十分贊賞的看著他,笑瞇瞇的看著他,“可惜,是個可造之材,要不是宗門規定凝氣六層才能拜師,我真想現在就收你為徒。”
聽到歐陽鏡的贊賞,李秀林也十分高興,可自己這幅落魄的樣子也與可造之材搭不上邊,只能謙虛的說:“歐陽長老過獎了,我不過一個村野小子,哪里談得上可造之材,以后我會在宗里努力修煉的。”
歐陽鏡十分滿意他的回答,善意的說:“不錯不錯,雖然外面險惡,但是宗門里面還是一片凈土,你有一份上進的心,十分讓人欣慰。好了,回去歇著吧,明日啟程回宗。”
聽到這番話,李秀林轉身告退,可又突然想到什么,連忙折返,問向歐陽鏡:“請問歐陽長老,入宗以后,何日能返回家鄉一次?”
歐陽鏡回答道:“入宗修行五年以后,可返回凡塵一次,不過你要記住,仙凡有別。”
“仙凡有別?”李秀林十分疑惑。
“這說來話長,在入宗后的布道大會有具體的講解,先歇息吧。”歐陽鏡送走了李秀林。
得到回復以后,李秀林回到房間,腦海中不斷浮現今天的各種場景,這就是仙人的世界啊!明天將會到仙宗,開始真正的修仙,他正懷著對以后時光的幻想,久久難以平靜,忽然,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李秀林十分疑惑,在這楓城人生地不熟,唯一認識的周師姐現在也正在忙碌,是誰會找自己呢?
“請進。”李秀林淡淡的說道,畢竟自己已經算是仙人,門沒有鎖,自己是不可能去開門的,雖然沒見過世面,排場倒是學了一點。
“拜見仙長。”門外傳來恭敬的聲音,隨之推門而入。
李秀林定眼一看,這不就是在四層的那兩人中的較清秀的那個嗎?應該是個皇子之類的。
只見那人將隨行的一個護衛,安排在門外,自己進入房間,關上房門。
“拜見仙長。”男子再次拜見李秀林,那股尊崇之意流露的更加明顯,“我名為張澤霖,青南國二皇子,特來拜見仙長。”
張澤霖的尊崇讓李秀林感到十分不自在,這二皇子對自己也太客氣了,自己也不能太過擺譜,也隨之拱手道:“我名為李秀林,敢問二皇子此行有何貴干?”隨之示意張澤霖坐下。
李秀林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不會什么凌空倒茶之類的,只能親手為張澤霖倒茶。張澤霖見此,備受感動,隨之將茶水一飲而盡,絲毫沒有皇子的架勢。
“李仙長,我此行是來送你兩個禮物的。”張澤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目的,“想必世俗的金銀財寶,官爵權勢對仙長已經沒有吸引力,這第一份禮便是一壇百年名釀風神漿,這風神漿可是青南第一酒,非皇室不可得,不夸張的說,一口價值百兩黃金,現在青南國最多五壇,這壇酒是我也得廢很多功夫才拿得到。”張澤霖摩擦著手指上的戒指,一壇酒便憑空出現在桌子上,雖是密封,透露出的一絲香氣就讓人欲罷不能。
李秀林自是酒館出生,這流露出的一絲酒味就讓他知道這酒非同凡響,可收了這大禮就意味著欠下一筆人情債,仙凡殊途,自己怎能與他們有太多的聯系,于是連忙推脫的說:“二皇子客氣了,這份大禮我實在無福消受。”
見李秀林無意收下禮物,張澤霖倒也不急,這第二份禮,他肯定無法拒絕,于是在張澤霖微微一笑說:“仙長莫要急著拒絕,這第二份禮我還沒說呢。恕我冒犯,我剛剛知曉仙長你才由凡塵邁入仙道,諸多凡塵尚未割斷,那許山鎮的親人與知己也都還是凡人,我許諾,仙長你求道期間,我身在一日,或者我不在了,他們定都享盡繁華,無人膽敢冒犯。”
李秀林眉頭一皺,這張澤霖看似滿心好意,可卻蘊含殺招。果然,能是皇子的哪能真正的天真無邪,哪怕長相一臉清秀,人畜無害,可手卻伸的夠快,恐怕這第一份禮也是故意為之,送禮之前早已經機關算盡。雖然張澤霖已經死死握住了李秀林的命門,可他臉上的真誠卻也不假,看得出張澤霖十分有誠意結交李秀林。
雖然張澤霖的話語中帶著裹挾的意味,可這樣也未嘗不是好事,至少李秀林沒有了后顧之憂,少了很大的牽掛。
李秀林一臉無奈,張澤霖已經吃定了自己,只能故作不爽的道:“那你有什么要求?”
見李秀林有一絲不愉快的意味,張澤霖連忙賠罪:“仙長莫要怪罪,答應仙長的事我一定做到,也不求仙長為我做什么事,只希望仙長記得張澤霖這個人,仙道有成,回歸之日,賞臉與我敘敘舊就行。”
張澤霖姿態放的很低,李秀林也實在不好怪罪,只能收下禮物,可這壇酒自己卻不好攜帶,不知道張澤霖怎么憑空帶來的,只能詢問他。
張澤霖解釋那枚戒指名為納羅戒,里面自帶時空法術,可容納一立方米的東西,是南顯宗贈送之物,實在是居家旅行,修仙求道的必備之物。這一枚戒指在修仙界只是最低級的一種,甚至不入品級,可在這青南國卻是傳說中的寶物,皇室也不可多得。
“既然仙長喜歡,就贈與仙長吧,里面也別無他物。”張澤霖一陣肉痛,卻只能故作大方的將戒指遞給李秀林。
李秀林知道自己得到了真正的寶物,十分高興的接過了戒指,張澤霖將納羅戒用法仔細交給了李秀林之后,轉身告別,只是轉身之后,李秀林看不見的是,張澤霖心疼的嘴角抽搐,狠下心大步走了出去。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張澤霖反復對自己說這句話安慰自己,看來那納羅戒對他才是真正的不可多得,只能忍痛離開了李秀林的居所。.
李秀林得到了納羅戒以后,小心使用,摩擦納羅戒以后,腦海中出現了一片白色空間,雖然空間有限,但自己只憑意念就能將物品移動到空間里,十分方便。
將風神酒與自己的其他雜物放進納羅戒以后,李秀林心滿意足的休息了。他心想今天,真是收獲頗豐。山水入夢的仙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