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藥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澤冷冷笑:“你覺得會有水?”
“不找找看怎麼知道呢?是不是?”陸知書站了起來,朝房間一角的柜子走去。好歹他也是這里的老板,對自己的店還是有點了解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房間應(yīng)該會放一些酒的。
果然,不到片刻,就被他在柜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瓶酒。
是水果酒,度數(shù)不高,勉勉強強可解渴。
“喝嗎?沒有水,只有酒。”他問。
陳澤正在氣頭上,想都沒想就拒絕:“不喝。”
“哦。”陸知書點點頭,心想等他渴了自會喝的,於是倒了一杯,往自己嘴里灌去。
────────────────────────────
水果酒的口感清淡可口,因度數(shù)不高,陸知書便多喝了幾口。口渴暫時緩解後,他將酒放在茶幾上,說:“渴了就自己倒吧。”
陳澤沒吭聲,暴躁的扯了扯領(lǐng)帶。
二人一時無話可說,氣氛相當(dāng)尷尬。
這并非他倆第一次單獨相處,可陸知書卻突然覺得有點兒心跳加速的感覺。他坐在陳澤對面,不曉得是不是燈光有點朦朧的緣故,昏黃燈光下蹙眉扯領(lǐng)帶的男人,鼻尖微微滲出的小丁點兒汗珠,臉有點紅,竟顯出三分嫵媚,七分風(fēng)流。尤其是他不耐煩的躺倒在床上,襯衫上滑,露出小半截腰肢時,那優(yōu)美的腰部曲線,雪白無暇的小片肌理,令人心猿意馬。
男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fā)呆,眼神有點兒恍惚。
多麼鮮活的美,仿佛觸手可及,又仿佛遠在天邊,無法觸及。
忽地,男人伸出小小的舌頭,在略微干澀的唇上舔了舔。
剎那,空氣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汗水濕透了身上的白襯衣。
口干,舌燥,急需水分。於是又心神不穩(wěn)地抓起桌子上的半瓶酒,咕嚕咕嚕灌下,待到回過神後,酒已見了底。抬頭見陳澤正一臉嘲諷的表情望著自己,頓時又覺得尷尬,心虛地解釋道:“呵,呵呵,口渴。”
陳澤冷笑。
他的臉本就美豔,這樣的臉孔上再掛著副略帶嘲諷的笑,不僅不會讓人產(chǎn)生任何反感,反而覺得這表情極度適合他,讓人看了邪火亂竄。
“你看什麼?”耳邊不知從哪里飄來的聲音,這樣問。
“沒,沒看什麼。”陸知書頓時清醒過來,低咳一聲,以手在耳邊扇著風(fēng),岔開話題:“嗯,經(jīng)理,你覺不覺得屋子有點熱啊。”
“沒。”
“這、這樣啊。我怎麼覺得挺熱的呢。呵呵呵。”
不提還好,一提就更熱了,熱浪在血液里翻滾著,汩汩流動,心跳的很快,像燒開了的水,炙的很痛。
邪火越燃越猛。
汗如雨下,呼吸粗重。
喉嚨里的火燒感覺也越來越兇狠,一種從未有過的貪婪感自小腹處節(jié)節(jié)攀升,蔓延至大腦,天靈蓋,六精五胞,毛孔骨節(jié)。
想要。
想要什麼呢?
他苦苦思索,得不到答案。
陳澤終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眼見著他面色潮紅呼吸劇烈,猶疑片刻後,問:“你怎麼了?”
陸知書沒答話,一頭栽倒在沙發(fā)上,只剩下喘息的聲音。
陳澤嚇了一跳,忙走過去扶起他,將手貼到他的額頭上,試探他的體溫。
從掌心里傳來的溫度,灼燙炙熱。
“你……不會是發(fā)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