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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才爭斗的情形來看,他的體力完全不足以硬拼,而反抗也只會招來更大的羞辱。
陳澤是個聰明人,他能看出小畜生盯著自己看時的眼神并不是歧視,而是很有興趣。既然如此,倒不如將計就計,反正他的身體也燥熱的厲害,加上小敗類長的確實不錯,臉是臉身材是身材,不失為一個一夜情的好對象。所謂貞操這種東西,早在他十幾歲時用按摩棒把自己那層膜捅壞時就已經沒有了。而這麼多年來,他之所以忍著欲望不去找男人,也不完全是忌諱身體的缺陷,更多時候只是嫌麻煩而已。
找一個合適的男性床伴,要比找一個合拍的女人難上百倍。
陳澤低頭,小敗類正聚精會神的用手指玩弄著他的私處。不曉得是不是第一次這樣伺候人,他的手法略顯生疏,指甲時不時刮到內壁的嫩肉上,有那麼點點痛,痛中又夾雜著那麼點酥酥麻麻,總得來說,其實感覺并不太壞。
小穴緊致,陸知書的手指雖然長,卻稍嫌細瘦,在小穴里抽插時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沒有按摩棒那麼充實。可真人所帶來的沖擊感卻又是按摩棒所不能比擬的,不一會兒,肉洞里的淫水就越聚越多,手指進出的已毫無障礙。
那細滑濕熱的手感,與陸知書想象中的差不多,不,要比想象中的更好。上司的小穴簡直就是極品中的寶穴。
耳邊飄來陳澤愈發沈重的呼吸聲,偶爾還夾雜著輕微的呻吟。陸知書抬起頭來望過去,上司也正好看著他。瀲滟的眸子微瞇起來,里頭盡是水色春光。
“舔舔它。”眼睛的主人居高臨下沙啞地命令。
陸知書傻眼:“什麼?”
陳澤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臉強行往自己腿間摁去:“舔它。”
我操!!
陸知書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什麼言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這男人到底是有多無恥下賤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命令自己舔他的XX?令他感覺不爽的是,這句臺詞不是應該由自己來說的嗎?調戲者不是自己的嗎?怎麼反被調戲了?
陳澤等了片刻見對方沒有動作,有些不耐煩,冷笑一聲,道:“狗東西,讓你舔是你的榮幸。沒想到這麼不識趣。”
狗東西……
“要麼跪下來好好的舔,把我伺候舒服了,沒準兒還放你一馬。要麼就立刻滾出去,讓你那白癡室友給你買張棺材準備收尸。”
跪下來……白癡室友……棺材……收尸……
赤身裸體的美人仰起下巴,傲慢無比地看著他,嘴角的笑帶著難掩的嘲諷與鄙視。
於是,陸知書生氣了。
陸知書不輕易生氣,一旦生氣那絕對是鬼畜級別的。他先是笑了一下,抽出插在陳澤小穴里的手指,站起身來,溫和道:“想我舔你?”
陳澤冷冷地看著他。
“好啊。”陸知書爽快的答應了。下一秒,猛地將對方翻了個身,狠狠地抵在了墻上,一手托著他的臀部,讓他的屁股高高翹起來,背對著自己。陳澤低吟了一聲,心想小畜生就是小畜生,做事不經大腦,恐怕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在玩火自焚。
一邊瞧不起對方來碰自己,可一邊卻又為對方的碰觸而感到生理上的喜悅。
陸知書的手他的背部一直下滑,滑過他線條優美的背脊,臀部,最後停留在他雪白而緊俏的圓臀上。蹲下身,湊近觀看。只見那朵藏在臀瓣里的幽洞早已舒展開了褶皺,洞口處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無疑是情動的腸液。再往下看,便是那最銷魂的所在。兩片肥唇已被揉弄到漲成了緋紅色,蜜穴淫汁淋漓,他朝上面輕輕呵出一口氣,蜜洞便急劇收縮,吐出更多的淫水浪汁來。
陸知書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戲謔道:“這里是不是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