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去……問白澤第九重門?你,不是玩笑?”諦聽手環胸,倚墻問。
“嗯,不是玩笑。”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澤如今是什么情況,他成日愛窩在什么地方。”
那緒沒回答,眉梢眼角蘊藏堅定。
“這人瘋癲入骨,你也跟著鬧。”諦聽望向窗外,話里明顯“這人”指的是莫涯。
那緒低頭繼續給白澤寫信。
諦聽繞著那緒轉,苦勸:“我怕你姑息養奸,最后為救人,把自己給倒陪進去。”
“都是救人,需要有區別嗎?”
諦聽頓了頓,重新擰上了眉:“你該去瞧瞧椴會那屋,發生了什么。”
……
該如何形容那緒看到的?
反正,屋里滿是血腥味。
門被推開時,椴會飛揚的鞭子,正落在莫涯已經血肉模糊的背上,且響聲甚為清脆。
那緒生生頓住。
莫涯見那緒站在門口,一愕,旋即挑釁獰笑:“我讓他打的。”
入骨瘋癲才是催命。
那緒皺起眉。
外頭月如鉤,空氣異常凝重。
椴會聽到動靜,止了鞭,斜斜轉回身,好似漠然等那緒反應。
月光瀉下,緩緩地幻下碎碎的銀色塵粉,平靜地向那緒匯攏過來。
“出去。”那緒罕見一怒,揮寬大衣袖,銀塵隨他的話一滯,在空中無限擴散,憑空炸出一朵小小銀蓮花,椴會被一片花瓣“送”飛了出去。
爾后,碎散,塵落滿地。
剎那,屋里血腥味被清刷干凈,只剩下云破天清的味道。
而被弄出去的椴會,很久才墜落到地,不巧,正掉在高守的跟前。
頭的大小開始恢復正常的高守不解,問椴會怎么了。
椴會笑著起身,似有若無地撣撣身上塵土:“沒什么,只是這一番戲耍后,覺得那緒大師,離西天不遠了。”
屋子里,莫涯大咧咧坐地,轉轉頭頸,任背后血淋漓。
那緒走近,莫涯雙腿忽地箍住那緒的腰身一記回撤,夾住那緒同自己一起倒地。
那緒一手撐地,一手托著莫涯腰,不讓莫涯的背全部著地。
“你真會照顧人。”言畢,莫涯的嘴對著那緒印了上去。
周遭銀塵開始蒸騰而上,融化回月光,眼里的景致,也好似因其而扭曲起來。
那緒抿緊嘴,茫然盯著莫涯,似乎,在思考。
“在生氣?”莫涯垂目,吸吮那緒的唇。
吻略略銜誘哄,而背后溫熱的血卻濕了那緒一手。
那緒紋風不動。
殷紅的血從他指縫間滴下,在地上濺開小小一朵血花,微沫的腥味兒又覆上了心。
“你不是說陪我嗎?陪呀。”得不到回應,莫涯睜開眼,雙眼布滿惡毒的紅絲。邪乎得緊。
“好。”那緒回吻莫涯,兩人磨擦。
莫涯的手順那緒的腰一路下滑,手指尋對地方,慢慢廝磨那傲物。
不是干柴烈火,便是天雷地火。
看似,要亂時——
袈裟半褪的那緒突然扶正莫涯,深深一個呼吸,手指在空中憑空劃動,眸中冷然的情
色無人能敵。
少頃,他們之間出現了一道印。
“去!”那緒并指,印瞬間打在莫涯身上。
“來!”在莫涯還沒回過神時,印反噬在了那緒左胸口之上。
印一返到那緒,便燃起熊熊紅焰。
那緒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