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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莫涯此刻沒在磨牙,而是相當老練地潛進了曹員外家。
曹老員外正在歡愛,歡愛對象還是個很娘男人。
歡愛的姿勢,居然是莫涯頂拿手騎坐式,好似有點過分了。
莫涯踢開房門,跳上床,撩手扔出做受的男人,換自己壓坐在黑白胡子參半的老員外身上,伸出三根手指:“事情是這樣的,有人買兇要你的命。三文錢。”
隨后一記脆響,莫涯一拳頭,打爛了曹員外的太陽穴。
似乎打得太兇了,竟然一下斃命。
莫涯對這腦袋正爆血的尸體,歉意道:“對不住哦,多年沒干,手藝生疏了許多。還有,我今早領過粥,謝謝你。”
此時,被扔出去的男人反應過來,嘶著嗓門大呼“救命,殺人啦。”
莫涯吹著黏在拳上的血肉,卻沒有等到任何家丁闖入,看來此戶對任何男子發出“啊啊”喚救命聲,已經習以為常。
“沒人出錢殺你。”莫涯涼涼地拋出一句,弱體男人馬上不叫了。
“你……不殺我?”
“嗯。不殺。”
“不過,你認得我么?”莫涯這才想到自己沒有蒙面,他很誠懇地補問淚水縱橫的男人,畢竟他還需在這里生活一段時日。
男人挺機靈,連連叩頭求饒:“我會守口如瓶,什么都不會說的,真的。”
“哦。”莫涯扭頭,發現屋里有尊奇怪佛像,好像做的是春宮圖里激情動作,他奇道,“這是啥?”
“這是佛。”赤體男人簌簌地回。
“廢話,我問它怎么這樣的!”
“這是雙運的歡喜佛。”
莫涯極快地消化了這句話的意思,“嘿嘿”一笑:“原來佛也帶這樣的。”
“這個,這曹員外有沒有奸殺乞丐過?”下手過快,莫涯忘記問自己好奇的部分了。
“大俠我不知道,我只是鄰村臥菊院里的小倌,今朝是第一次來。”
原來是個倌,莫涯遺憾地點點頭。
曹員外作惡殺人,也許是,也許不是。
人橫豎已死,成千古之謎了。
莫涯下床,扛起“歡喜佛”向門外走去,沒出幾步,他又惡毒地返回,“人被我殺了,你又堅持說不供出我,你他日打算如何逃脫官府的問話?”
這下,小倌被問到了。
莫涯歡笑,眉目含情,“我教你個法子,你像我這樣,”莫涯猛地將頭撞向墻壁,頓時,額頭鮮血如注,幾乎迷了莫涯的眼,“你說你撞墻當場昏倒,啥都沒見,保管官府不會為難你。”
莫涯說完,小倌真的背過氣,暈倒了。
莫涯擎著歡喜佛,走出曹家。血淋下了,莫涯開始覺得渾身不舒服,越來越不舒服,血滴過的每一處,都在癢。小腹一種騷動蠢蠢著,他恨不得身上每一寸都被炸開。
狠命地炸開、刺開,皮扒開!活活痛死才好。
因為忒難受了,莫涯難受得想死。
手里做著下流動作的歡喜佛,非常慈祥面容。
沒有半分迷亂的樣子。
莫涯眥目,啃咬手臂。
誰,誰能渡他!
佛都不救,佛都不語么!?
莫涯背脊汗珠如豆,嘴角血珠如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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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路,夜越走越黑,心魔卻是越走越重。
到了一堵破墻跟前,莫涯終于停步,將手里歡喜佛放地,并不回頭,道:“這位仁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