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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是為了逃避那丟臉的氣氛,還是逃避男人那太過吸引人的眸子,我慌忙丟錢在桌上便離開咖啡店。
一路上我幾乎是飆車地疾速騎回家,跑到房間關上門,臉頰仍然熱燙地提醒我剛才的事。
「噢......」挫敗地抱頭坐倒在地,為什么偏偏被他看到我那副呆樣呢?不管是微笑也好,還是僵硬的面無表情也行,他看見我的畫面,完全和我預想中的不一樣。
這下他一定以為我是個白癡學生了,也對,大人們對于我們這個年紀的學生,印象總是不太好,調皮愛玩,搭個公車便吵得所有人不得安寧,身上的制服就像是個標志,說明我是個不受教的少年。
腦海里那雙深沉醉人的眸子清晰無比,只不過是遠遠地看了幾眼,我甚至沒有仔細研究過他的雙眸,只因那似乎將人用柔情困綁的眸子,讓我下意識地想逃。
但卻這樣深深地記憶住了,我光是要記住同班那些狐群狗黨,就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敏薰常說我有認人障礙,除了家人外,都得有一定的相處后才會認得他,以致于我在學校常發生認錯老師的事。
不過小時候倒是有個例外,聽說我六歲的時候,常到家附近的公園里玩,當然會帶上永慶和心不甘情不愿的敏薰,我和永慶快快樂樂玩沙的時候,敏薰就坐在一旁看著英文版的兒童圖畫書。
那時候公園里有個玩伴,永慶看到他都會高興地叫大哥哥,我們三個會高高興興地一起玩沙,而看完圖畫書的敏薰則一臉無聊鄙夷地看著我們三個。
但是我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這件事還是敏薰和永慶無意間聊起小時候我才知道的,聽說我只和他玩一天就認得他的長相了,隔天永慶看到我主動和他打招呼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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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為什么會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因為六歲時我們搬過一次家,換到了新環境后,我很自然地會把以前的東西都忘記,以留下空間來裝新東西,所以我去國中部找永慶時,明明在那讀了三年,卻還是會迷路。
搖搖頭,我起身從衣柜里拿出換洗衣物進浴室里洗澡。脫下身上的制服放到一旁的籃子里,我習慣性地抬頭看向墻上的鏡子,心底猛地一陣。
看著身上那青紫的斑斑痕跡,寫明了昨天我經歷過如何狂烈的激情,除了忿恨和屈辱外,我突然覺得有些自卑。
因為我是被強迫,而且是被以卑鄙的行為偷襲,所以我之前從沒有什么負面的想法,只是想著該如何報復那個男人,逃避那個男人下一次的狙擊。
可是現在我卻覺得被男人狠狠玩弄過的身體,是這樣骯臟、淫亂,居然沉浸在那樣悖德的情欲里,心臟處突然有股針戳的刺痛。
背轉過身,我無法再看自己的身體,有些慌亂地脫下剩馀的衣物,我站到蓮蓬頭底下扭開水龍頭,顧不得調到適合的水溫,就著那冰涼刺骨的冷水,我拿起海綿刷洗著身體。
直到身上的皮膚抗議地泛紅我仍不停止,地上的水漬里漸漸染上了絲紅色,皮膚上被刷破皮的痛苦無法讓我停手,反倒讓我更加瘋狂,因為那些疼痛更突顯了心臟處那細小尖銳的刺痛。
直到海綿上都染滿了紅色我才霍地停手,愣愣地看著滿身紅,泛紅的皮膚上是脫皮后露出的紅嫩傷口,血珠緩緩自傷處滲出,卻立刻被冷水沖刷而下,落的一地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