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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宣赫卻未施暴力,只是將幾件衣服團成一團,丟進池中,語聲重又溫柔:“還不快洗。”溫祿僵硬地加塞、放水、搓洗,宣赫從鏡中看著他的眼光柔和起來,溫祿哆嗦著停下。
“怎么不洗了?”宣赫和氣地問道,一只手自然地撫上溫祿光滑的臀部,溫祿渾身一跳正欲轉身,卻被宣赫扳住動彈不得。宣赫捏住一只仍然漲紅挺立的乳首,另一只手舒緩地揉著溫裕緊縮的臀部肌肉,強迫他放松后食指頂住他股間的秘蕾,以一種挑逗的方式在上面時輕時重地按摩著。
“啊……”溫祿的頭猛地向后仰起,借以舒緩異物進入的不適感,宣赫微微皺眉:“你以前有過男人吧?倒是很有經驗。”宣赫惱火地撕去溫文柔和的假面,用力抬起溫祿的雙腿架在洗臉池上,將他上身前壓,一個挺身,刺入溫祿被強行掰開的後蕾。
“唔……”溫祿仍是用力忍住悲鳴,令人欲火中燒的聲音進一步挑起了宣赫的怒氣,“給老子叫出來!”宣赫扯著他的一只乳頭,另一只手包住他堅挺的下身在稚嫩敏感的尖端上毫不留情地揉捏挑逗,熟練的手法加上殘忍的力道,溫祿被輕易的推上殘酷的高潮,不料在要釋放的前一刻竟被用力捏住,溫祿只覺得全身一陣痙攣。
“好爽,操,媽的你要夾斷老子。”后庭那根粗長的兇器再也忍耐不了似的在里面橫沖直撞起來,最初的痛苦過后是溫祿熟悉而恐懼的巨大快感,宛似潮水一般將他淹沒,在前端被束縛的悲慘境地下溫祿瘋狂的扭動起來,意想不到的宣赫被他提前帶上意外的高潮。溫祿只覺得下身壓力一輕,一股濃濁的白液模糊了鏡中兩人糾纏的身影。
良久良久,宣赫從背后輕輕抬起溫祿的下巴,溫祿模糊的淚眼對上身后激情未褪的黑色雙眸,又羞憤地低下頭去。
宣赫從他體內緩緩退出,溫祿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
“不要勾引我啦。”宣赫笑道,同時已迅速穿回衣褲,溫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正要拿出濕淋淋的衣服,不提防被宣赫一把抱起,一腳踢開大門,赤身裸體被抱到臥室,溫祿開始還用力掙扎,到最后只能羞得把頭埋在宣赫的胸前,只聽起哄聲、驚呼聲、口哨聲不絕于耳。
最后宣赫把他放在一張床上,并為他溫柔地拉好床單,然后站起來大聲宣布:“從今天起,他是我的人了,那個兔崽子都不許再動他。”溫祿只氣得用被單蒙住頭暗自飲泣,氣憤中卻又憑添了一絲奇怪的感覺,竟仿佛有些安心。
可惜平靜的日子只過了幾個星期。
第四章
事情起源于溫祿的一次感冒,溫祿在一天傍晚沖涼的時候,被宣赫抱住,兩人在冰冷陰暗的浴室里糾纏了兩個小時,次日宣赫神清氣爽,精神大振,溫祿卻發起燒來,滿心歉疚的宣赫將他抱入醫療室還賴著不走,最后被兩個獄警架了回去。
溫祿沒想到,那是他和宣赫在最后一次見面。
當時溫祿只覺得一陣清涼,是醫生將他的衣褲褪了下去。只聽兩聲低呼,溫祿費力的掙開眼睛,羞愧地看著獄警和醫生正注視著他身上重重疊疊的情愛痕跡,二人理解地相視點頭。醫生開始為溫祿擦酒精降溫。溫祿疲憊地閉上眼睛。
冰涼的酒精擦過敏感的乳頭,兩顆紅潤的蓓蕾變硬挺立了起來,醫生又擦了兩下:“敏感度真不錯。”
“隨時被上的緣故吧。”兩人一起笑了起來,沒想到那個看來清秀的獄警出言如此粗俗,
“我來幫你。”獄警拿過一團酒精棉球,溫祿只覺胸口一陣冰涼。
“酒精蘸太多了。”獄警就勢用手在溫祿胸口撫弄起來。
“你哪是幫忙啊,來玩還差不多。”醫生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獄警的花招一被挑破,索性直接捏住溫祿的兩只乳首,玩弄起來。
“嗯……”溫祿呻吟著扭動起來,想從那雙惡劣的手中逃脫。
“男人這里也有感覺啊?”